卡布里和卡布甲
传授完管理计策卡布甲就要赶人,让他们北上,按照所学,觅地建城,慢慢发展以求护佑一方。但是巴基修斯还没有忘了他的目的,学习武艺以图报仇。
这个请求让卡布甲很不高兴,因为值此危急存亡之际,实该舍为大,以百姓为先以血脉为重,而不是自相残杀,挑起内部矛盾。而且几人在阁楼居住多时,也不曾让卡布里见他们就是不想让卡布里传授武技给他们,以免他们再想复仇。但是巴基修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尤其是讲述了他父亲的传奇一生,自山野郎中意外邂逅郡主发迹,到心灰意冷放弃自己生母而执掌一方,听得卡布甲垂泪哀叹,世道多舛。再了郡亲王连番上书示警被贬,被诬陷成祸国殃民,包藏祸心,意图裂土分疆,自己又如何父子相认,改名换姓,逃脱毒手。听得这些前尘往事听得卡布甲是连连咬牙切齿,怒发冲冠暗想:怪不得异族入侵,如此毫无防备,如此长驱直入,山河破碎毫无征兆,各方溃败的如此迅猛,原来病根在这呢!如此狗贼!如此昏君!真当该死!该剐!该万剐!该万万剐!
当下细细询问,原来第一个被冲击的地方正是自己家乡所在的平原,而曾经在自己父王、兄弟等人口中嘲笑谈论的‘郡亲王’竟然如此忠肝义胆,如此忧国忧民,不由得惭愧脸红,响起往日言语中对其多有中伤不敬,把人家列为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甚至还编排童谣诽谤、玩笑。如今当着人家后人子孙的面,也许是这舍生忘死、忠肝义胆、忧国忧民的忠臣‘郡亲王’唯一的子孙面前,自己何德何能再保持那份高傲?那份自豪?凭着以往的嘲笑和谩骂吗?可笑啊,自己兄弟当真可笑,可笑自己以往还标榜自己当世圣人,在世贤君。仅仅是一外血后人,以卑微的半血血脉,就如此宅心仁厚如此善良大度。自己何德何能再在人家前进路上设立坎坷?有道是,贤君当亲贤远佞,那等昏君在危急存亡之际还将脏水泼在自己兄弟身上,拥兵自重妄图做个安乐王,丝毫不顾及臣民死活,如此卑鄙奸恶昏君,如何护佑一方?如何珍爱子民?
卡布甲心下惭愧,懊悔往日行为,面上却不显露。让四人暂且在阁楼休息,自己却出了阁楼,找兄长卡布里商议。找卡布里了几人学习进度,又讲明白自己兄弟以往错事,直把这大汉给臊得面红耳赤,满心的羞愧无法表达,恨不得在人家子孙遗血面前长跪忏悔。兄弟俩齐心,既是不让忠臣之后弥丧,又是弥补内心过往愧疚,决定尽全部资源培养巴基修斯。
然而,不管是复仇还是护佑一方,需要的不仅仅是热血和武勇,更多的是聪明才智和临阵应变。所以卡布甲当先约定,只要巴基修斯能够在围棋上赢了他就能允许卡布里传授武技,如果日后需要帮忙还会兄弟一起出手帮巴基修斯复仇。这他娘的可真是上掉馅饼,饿了捡馒头,给巴基修斯高兴坏了。
不过,高兴归高兴,想赢还是相当难的,以致于两个祭期,巴基修斯完全沉浸在棋局博弈的斗智郑这真是不堪回首的两个祭期,卡布甲的折磨饶劲头丝毫没有被愧疚所减低,反而更加尽心尽力。在兄弟四人留宿宗师府的第二个祭期,几个人一起参与了一场颇为激烈了攻坚守卫战,入侵的异族发了疯似的想要破城,这让巴基修斯他们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异族如此疯狂?卡布甲解释:“都是粮食闹的,马上就是冻祭,所有人都缺粮食,不仅仅是咱们,异族也一样。”在卡布里的守卫下和卡布甲的指挥下,有惊无险的战退了异族。这次守城经历让求学的四人更是对所学有了深刻的理解,脑子里模糊的想法和方向得以明确。日后仅仅护佑一方也许并不是最终目的,结束战争才是关键。但是现在来,力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