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逃!

光传达过来的意思。危险却又充满着戒备,包含侵略性的目光中却又夹杂着些微恐惧……很复杂的意味。

可兴略显轻松地站直了身体,稍稍扭动了几下腰胯,不经意间几瞥,又迅速挪开了目光。自己没猜错,那些饶心里有着些微的恐惧。这样的对峙,可兴哥俩很熟悉,自就经历过无数次了,每次跟那几条疯狗抢食都会先经历这么一番,然后成功地抢到一部分吃食再成功地走人。这在书里看到过,叫心理战,只要自己不表现出弱点或者退却胆怯就不用担心会直接动手。但是手里啥家伙也没有,还是略微有些没底气。两只手在身上一划拉,还是啥都没有,以前都会在身上放一节刮刀攮子,也就是三棱刺,可是喝酒的时候给顺手摘下来放床边了,这一划拉刚想起来,真他娘的背,这东西就是这样,用的时候找不到,不用的时候伸手就有,这不,现在到用的时候了,一伸手跟后腰上摸着了个杯子……

心里一愣,摸索了几下,拿到眼前,这才想起来,这是刚才怕醉酒青年发现给藏起来的那个什么圣杯,现在最着急的是脱离险地、收敛人手和寻找一起来到这的兄弟明自己发现的情况和这个世界的异常。拿着这么个杯子管个鸟用啊……

一时控制不住心情差点在脸上露出一丝愁苦无奈的神色,连忙一低头,鬼神神差地伸手进木桶里用杯子舀出来一杯酒。端回鼻口间,略一吸气,一股浓郁的酒香似乎飘进了心里。从没闻过这么香的东西,这是用什么做的啊,略一犹豫还是没忍住诱惑,品了一口,香甜可口,似水如蜜,甘爽混合着微微的火热,沿着喉咙一路向下,初时清凉紧接着就在胸腹间燃起了一条火线。

“爽!”一时没忍住,大口大口地喝了一大杯。喝罢,呼出一口长气,大声称赞:“真乃极品C酒C酒!”

毕竟没喝过酒,三瓶啤酒就给他们哥俩灌躺下了,贸然这么一大杯灌进去还是略微有些上脸,面色发红,带着他那特有的野性目光环视四周,竟然没人敢与他对视了。这真是意外之喜,可兴心里一阵窃笑。又舀了一杯酒,就这么端着酒杯,闲庭信步一般,朝着一个方向慢步踱去。还是感觉得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看来刚才那一番动作只是让他们略有些迟疑和警惕,并不能打消他们的危险念头。

可兴故作镇定地走着,实际上心里一个劲的打鼓,自己手里现在就这么一个酒杯,啥家伙也没有,你们可千万别过来,不然我就当场尿裤子给你们看……脚下走的很慢,手上赌很稳,似乎一副不怕地不怕的成竹在胸的沉稳样子。那意思看上去就像是在:你们聊你们的,我走了,不送不送。

走到了“谷米”林的边缘,眼前是刚刚他们出来时踩出来的路,迈步进去,嘴里哼唧着一个不知名的调,还一抬手喝了一口手里的酒,就那么渐渐被“谷米”遮挡住,消失在林子里。

可兴估算着自己走了多远,差不多应该被挡住了吧,盯着自己的目光也消失了,慢慢转回头,发现彻底看不见了,手这才开始哆嗦,一边哆嗦一边往嘴里送酒,倒是撒的多喝着的少。撒腿就往集合点跑去。

刚才那么多人看着自己,弟弟可文肯定也看见自己了,自己一走,他肯定就会找路扯呼。至于黄毛,就管不了了,毕竟初见面,还敢那么恶意地联想咱哥俩,哼……

没跑几步到了刚才三人分开的地方。看见可文正着急地张望着。

“哥,我看见你装逼就偷摸扯呼了。咱咋办啊?”

“什么话啊,那怎么叫装……装那啥呢,哎?不是跟你过不许脏话吗?要文明礼貌。罚你抄三遍八荣八耻。”

“哥,听声有人来了。”

“别转移话题,罚就罚没得商量,转移话题也没用……”正要再教训几句,发现黄毛拨拉开“谷米”露出了脑袋。“我靠!大侠啊!我太佩服你们了!临危不乱的那个镇定啊,泰山崩于面而不变色的沉稳啊,真谋世豪侠在世英雄。要不是现在条件不允许我肯定跟你们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兄弟!你们一走我也跟着走了,刚才还想,怕这回要走散了,结果一迷路一通乱跑,竟然找着你们了,真是缘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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