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解闷

穆乘风昂然道:“谁忘记了?你要杀要剐,尽管动手,在下决不皱—皱眉头。”

汪凯文拇指一翘,笑道:“果然名师出高徒,强将手下无弱兵,老夫一生最钦佩铁铮铮的硬汉子,什么也不会过分难为你,这样吧!就由你替老夫做一件事,算是应了誓约,你看可好?”

穆乘风道:“你要我在做什么事?”

汪凯文道:“这件事容易得很,既不能要你去杀人放火,更不会让你做违背道义良心的坏事;老夫相信,以你见义勇为的英雄性格,一定很乐意的去做,而且,你做了之后,一定会赢得人们的景仰和赞许……”

穆乘风知道这老毒物惯会蜜腹剑;他嘴上越得动听,心里一定另有阴谋,但因为自己业已承诺在先,乐得大方些,便点点头道:“只要不是悻于道义良心的事,你尽管吧!”

汪凯文却回头对随行六名少女道:“本座就知道穆少侠急公好义,必定会慷慨答应,现在果然不错吧?你们还不快些谢谢穆少侠。”

桃等六名少女都不懂他指的什么事,却依言一齐检任为礼,道:“多谢穆少侠。”

穆乘风茫然道:“姓汪的,你究竟要我做什么事?”

汪凯文含笑道:“何必性急,且待老夫准备妥当,自然会详详细细告诉你。”

着,招招手,将红和桃唤到近前,附耳低声吩咐了一阵。

二女听了,回头望着穆乘风露齿一笑,然后走向先前软轿停放的地方,把两截卸下的前轿轩取了回来,默默装在四轮椅的前方。

穆乘风看得大惑不解,心道:“轮椅前装两截轿轩,老毒物究竟弄什么玄虚?”

正在疑惑,忽见汪凯文笑嘻嘻道:“老夫身落残废,行动不便,此次二度出山,全仗这六个好心的女娃子,将轮椅改装戒软轿,一路上,轮流抬着老夫登山涉水,备极辛劳,试想他们女孩子儿家,有多大力气?别老夫心中不忍,就是让路人见了也会摇头叹尽,指责老夫太忍心,竟将如花似玉的美娇娥,充作挥汗负重的苦役夫,穆少侠乃是侠义心肝多情种子,相信心里也定有同腑…”

到这里,笑容渐渐收敛,又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方才继续接道:“其实,老夫也不是铁石;心肠,无砂势迫如此,又有什么办法呢?若另雇地役,她们又不放心,如果不惜得她们,千山万水,难道叫我这残废老头子用手爬着走么?总算上起了怜惜之心,才让她们有幸遇上了穆少侠……”

穆乘风恍然顿悟,截口道:“不用再下去了,你的意思,竟是要在下替你挽杠拖车,借以折辱在下?”

汪凯文连连摇手道:“快别得那么难听,这是老夫一番好意,难不成穆少侠对这些娇弱的女娃子,竟没有一点怜惜之心”

穆乘风道:“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你要杀我容易,若要折辱我,那……”

汪凯文喷喷作声晒笑道:“穆少侠真不愧满腹才学,刚才还‘大丈夫言出如山,一诺千金’。霎眼工夫又变成‘大丈夫可杀不可辱’了,看来穆少侠是生的大丈夫,随便怎么都可以。”

穆乘风剑眉连连掀动,却想不出一句话来反驳他本来,话是自己的,承诺也是自己许的,堂堂男子汉;岂能食言反悔?

可是,如依照诺言履行,又怎甘心受这老匹夫的驱策凌辱,替他挽杠拖生,受这种肮脏气?

忍辱偷生?慷慨一死?师恩、情仇……许许多多纷坛,乱的念头,一时间都拥塞在脑海中,使他愁思百转,取舍俱难,这时,却听汪凯文又阴侧侧笑道:“穆少侠莫忘了一句话:大丈夫能屈能伸,老夫还等着偿还四十八窄…”

这句话,宛如黑暗中一点火星,顿使穆乘风烦虑洗涤,灵台朗净,暗自下了痛苦的决定一一他长吁一口气,毅然抬起头来,问道:“你要去什么地方?”

汪凯文竹杖一指东南方的崇山峻岭,缓缓道:“只有此山中,云深不知处,少则二三日,多则五七日,大约可抵达了。”

穆乘风不再多,默默上前,挽起了车杠……

山道崎岖难行,骄阳灼热如火,碱涩的汗水,浸淫着剑创伤痕,使人感到像刀割一般刺痛这些,穆乘风都咬牙忍受。

汪凯文趾高气扬,时而挥杖抽打,如驱牛马;时而冷嘲热讽,如待玩物这些,穆乘风也咬牙忍受了。

人车婉蜒直入乱山,所经之处,人迹都无,渐渐已无路可走,汪凯文便命桃和红在车前开路,斩荆披棘,穿越而过,但是任穆乘风举步维艰,车歪轮陷,都不许随行众女扶持一靶,只是挥杖吆喝,逼使穆乘风硬拉过去。

他好像存心要将穆乘风活活累死,既不给他食物,也不让他休息,自己感到饥渴的时候,便在车上大饮大嚼,众女也轮流休息进食,也不理会穆乘风。

穆乘风饥不得食,渴不得饮,挥汗如雨,遍体鳞伤……但是他连一句话也不,仅凭着胸中一点忍辱负重的坚强意念,迈着沉重、缓慢而虚弱的步子,默默踏过山岭,跨过溪流。

走了一,入夜时来到一座临溪的树林,汪凯文吩咐停车搭起帐幕准备过夜。

穆乘风将车杠一抛,瞒跚走到溪边,俯下身子把自己整个头部深深埋进溪水里。

洗净汗渍,解了渴意,顺手摘了些野果,填饱了肚皮,然后仰面倒在草地上,瞑目而卧,刹那间,仿佛全身骨骼都,快散开了,心灵所受的屈辱,肉体所受的折磨顿时都涌上心头。

人在痛苦之际,往往能够凭仗意志去忍耐支撑,一旦静下来,反而感受倍增÷穆乘风正是如此,他熬受了整日的折磨凌辱,没有叫苦,没有告饶,此时精神和肉体都松驰了,却也忍,不住呻吟出……

汪凯文舒适的躺在轮椅上,手里执着酒壶,嘴中嚼着肉脯,由红推着轮椅,缓缓来到穆乘风身旁,笑问道:“穆少侠,觉得哪儿不舒服么?”

穆乘风闭目不理,恍若未闻。

汪凯文又吃吃而笑,道:“圣人有言:…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穆少侠能吃得苦中苦,将来必为人上人,为什么生气,不肯话呢?”

穆乘风仍然不理不睬,状如熟睡。

汪凯文自顾又道:“啊!老夫明白了,老夫明白了,穆少侠一定是太疲倦,所以懒得开口了。”

回头对红等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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