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重罪”

看来是打算和易振飞好好谈一谈了,他的母亲,也就是易臻的舅妈,和易振飞住在阳明山的大宅里。

他忙,虽然只剩他们一家的亲人,却也很少会去看他们,

多数时候是打电话回去问问家常。

他舅妈身体很弱,她的病情虽然一直控制得很理想,可是因为长年吃药的缘故,反应有些迟缓,他每次讲电话都是放慢了语调,一副对孩子的口气。

想到易臻的舅妈,她多少有些内疚。

他以前回家向来不告诉她,顶多和她一声:“今不用等我了。”

他没那个义务向她交代行踪,毕竟他们不是夫妻,就算是又怎么样,下不知道丈夫今晚身在何处的妻子也多得是。

她答应了,一个人回他的公寓去。

他既然不回来了,她早早就上了床看电视。

电视里一对苦命的恋人迫于家族势力不可以在一起,抱头痛哭得死去活来,导演还不失时机地配上凄美的音乐,不知结局是否是双双殉情?

她看了却只想发笑,有时候她就是这样的冷血,这也是让易臻教出来的,他过“宁教我负下人”。

听到门锁“咔嚓”一响,她倒吓了一跳。

却听到熟悉的脚步,他径直地走进卧室来,脸色铁青。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连忙:“怎么了?不是不回来了吗?”

他却是一场雷霆万钧的暴怒:“林梓!你好本事!”

她完全呆了,不知所措。

他一伸手就将她拖了下来,他是喜欢运动的人,手劲大得几乎拧断了她的胳膊,痛得她眼泪都要涌出来,却莫名其妙,只是问:“我怎么了?”

“你怎么了?”

他咬着牙,眼睛里就像要喷出火,“我易臻这辈子没有服过谁,我今真服了你了!”

她的头发让他的手缠住了,她也顾不上了,只得仰起脸来问:“到底我做错了什么事?”

“什么事?你少跟我装糊涂!”他一把掼开她,她踉踉跄跄地撞在了床头灯柜上,他却又一把将她揪了回来,抓在她的肩上,“你真是好手段,你吃定了我们易家对不对?”

他今回家是和易振飞谈话去了,难不成易振飞真是和林雪在谈恋爱?

他的样子像是要把她撕成碎片似的,她含泪:“我也不常去姑家,林雪的事我怎么知道?”

他不知为什么更加地发起怒来,一掌就掴在她的脸上。

她被打懵了,耳中嗡呜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

她跌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他。

他却像一只暴怒的狮子一样,一下子又将她拽了起来:“你还和我装蒜9东扯西拉什么你妹妹,有一个你不就足够了?你一箭双雕,多得意呀!你不用痴心妄想去招惹振飞,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我一时兴起花钱买来的一个玩物,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得多了,为了钱,什么都肯出卖,为了钱,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我一直不上你的当,你就去勾引振飞?我警告你,离他远一点,不然的话,你就心一点!心你和你的公司都没有立锥之地!”

他的话像子弹一样一颗一颗地打在她的身上。

她哭起来,今她才明白了自己在他心里是个什么地位。

只为着她与繁星的貌似,他花钱--买她来做玩物!

她已经顾不上绞心断肠般的痛楚,只哽咽着分辩:“我不认识易振飞,我怎么招惹他了?”

他冷笑:“你还想骗谁?振飞这一阵子失魂落魄的,我是怎么的,原来是你这个狐狸精在作怪!你不认识他?他那里怎么有你的照片?要不是我今回去翻了出来,你还打算叫他瞒我多久?”

她哭得一句话都不出来,只捂着被他打的地方,“呜呜”抽泣着。

这样冤枉,心里却只想着,他原来是这样看待她,他原来以为她竟是这样的人。

他:“算你狠!你以为控制了振飞就可以染指明华?你有没有教唆振飞在董事会上造反,赶我下台?我告诉你,你少做梦了!你简直让我恶心!睡在我的床上,再去勾引我弟弟,只有你这样的贱货才做得出来!”

她忍无可忍,终于举手打了他一耳光:“你龌龊!”

他大怒:“你敢打我?”“砰”的一下就把她推到床上去,胡乱地撕着她的衣服,“我再龌龊也没有你龌龊!”

她惊恐地挣扎着,可是不是他的对手,眼泪刷刷流下来,她呜咽着:“易臻!你混账!”

她一直哭了大半夜,双手腕上都让他捏得淤青了一大片,可是她并不觉得痛,只是哭得精疲力竭。

他发泄完他的怒气后就走掉了,剩了她在这里哭泣,她不知道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和易振飞只见过一面,就是在电梯里那短短的一面,她根本不应该负什么责任,她怎么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可是易臻判了她重罪,认定了是她去勾引易振飞。

他当然有理由,易振飞一个大男生,又还在读书,而她是个思想成熟的成年人,肯定是她会耍心眼。

她简直不敢想亮后自己该怎么办,难道等在这里,等他回来再让他羞辱一番?

她擦拭着眼泪,下床来收拾东西。

房间里乱得像打过仗一样,枕头靠枕扔了一地,床罩半拖在地上,流苏乱七八糟纠结着,像她痛楚揪起的一颗心。

他这回着实气到了,他也许是一直提防着她,提防着她对家里人有什么不轨,所以连电话也不许她听,没想到她还有办法勾引到振飞,所以他气坏了。

他只有这一个弟弟,从带大的,保护得好好的,结果让她这个坏女人杀出来抢了去,难怪他生气。

她把自己的东西只拣必要的收拾起来,他随时会回来,她的时间不多了。

临走前他也曾丢下话:“以后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

上一次是她自己走,这一次是他赶她走,自己和这里真是没有缘分。

提起箱子出门,现在是凌晨四点多钟,整个上海市还在酣甜的梦中,街上静悄悄的,只有交通信号灯在寂寞地闪烁。

跑夜车的计程车稀稀疏疏,她伸手拦了一部。

她随口了一间酒店的名字,司机就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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