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平直(3)”

林梓开车跑回家去,倒是一夜没有睡好。

第二一早就换了衣服去打球。

她在球场里等到了易臻,他惊讶地扬扬眉:“早!”

“早。”

他就忍不住笑:“这么早跑到球场里来,不是要见我吧?”

她顺水推舟地反问:“你呢?”

他笑而不语,她咳嗽一声,问:“怎么一个人?”

他瞧了她一眼:“你平常没这么关心我吧?”

她举目望球场:“今打球的人不少。”突然看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脸色不由一变,低下头去。

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偏偏就看见了,顺着她刚才望的方向一看,立刻笑逐颜开:“哦,林姐,你今的运气真不错。来,我们去和许先生打个招呼。”

她的脸色惨白,他什么?

她只想掉头就走!他站起来,抓住了她的手:“跟我过去。”

“不!”

他眯起眼:“梓?”

她知道他在生气,可是她宁可被他骂也不愿意过去见许辰睿。

她不想让许辰睿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眼看她纹丝不动,他却含笑弯下腰来,在旁人眼里,这大约又是情人亲昵的耳语了。

他微笑着在她耳畔一字一字地:“你最好站起来跟我去见他,不然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你的林氏目前还有超过七成的拆借没有偿还,是不是?”

他真是卑鄙,居然用公司来威胁她!

她咬着唇,怨愤而委屈地看着他。

“我给你五秒钟考虑,我数到五,你不站起来,我绝不再勉强,保证掉头就走,一……二……”

他还没有数到“三”她就站了起来,他赞赏地在她脸上轻啄了一下:“对啦,我教过你的,笑得甜美一些,不管遇见什么样的人,都要笑。”

对,没什么大不聊,不过就是和许辰睿见面,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更何况,她原本就不希望许辰睿在自己身上花费心思。

她注定是要拉着易臻一起往下沉的人,他没必要跟着自己趟这趟浑水。

她心一横,突然有了勇气,她昂起头,就当以前不认识他好了。

一个财经巨子,以前陪易臻见多了,没什么稀奇。

易臻挽着她向许辰睿走过去,许辰睿倒是远远就笑:“早,易总。”

“早,许总。”

两个人互相客气,虽然在明争暗斗针锋相对,可是照样还是亲亲热热。

易臻:“很少看见你来玩,今怎么有兴致来打两杆?”

“最近肺出零问题,医生嘱咐我多呼吸新鲜空气,所以就来了。”

两个人相视而笑,易臻道:“那些医生们的话,一句都不能听。不是叫你忌烟酒,就是叫你少熬夜,尽提些没可能的建议。”

许辰睿忍到这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向着林梓看过来,她粲然地笑着,鸟依人一样偎在易臻身边。

易臻就:“你们早就认识了吧,就不用我介绍了吧。”

林梓伸出手:“许先生,很高兴见到你。”

连她自己都惊诧,居然这样平静这样从容就将这句话了出来。

而许辰睿也是那样从容不迫,:“我也很高兴,林姐。”

转身走回餐厅,林梓才长长吁了口气。

“不用叹气,你今可以打九十分,表现相当不错。”他的胃口似乎大好起来,吃早点也吃得香极了,“几不见,你没有退步,反而有进步。”

她笑了一下:“是你教得好,该谢谢你。”

“是吗?”停下刀叉来瞥了她一眼,“有诚意的话今晚上陪我吃饭。”

她忍不住问:“听你秘书,你最近见了个女律师?”

他仔细地瞧了她一眼,而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我现在算是相信了--这个世界上不吃饭的女人也许真有,可是不吃醋的女人是绝对没樱”

她让他逗笑了:“你凭什么我吃醋?”

他耸了耸肩,不以为然:“你不停地提女律师,那又是什么意思?”

“今公司要开董事会,你别忘了来参加。”

“顾左右而言他这种把戏,留着对别人去玩好了,你是我教出来的,别妄想用这招来对付我。”

听出他话中的不悦,她偏偏大胆不怕死地再捋一下虎须:“那么你想让我怎样回答才满意呢,易先生?”

他大笑起来,弹了一下她的脸:“你这张嘴好好开发一下,会是个谈判高手。我开始怀念你害怕我的日子了。”

“我现在依然很怕你呀。”她将脸一扬,“你还是我的救命稻草。”

她真的择床,一夜没有睡好,早上又醒得早。

还没有亮,客厅里的灯忘了关,从门缝里透出一圈明亮的黄色光晕,模糊而漂亮得像特意设计的一样。

她在黑暗里睁大了眼睛,太静,听得到床头灯柜上他的手表“嚓嚓”的走动声音,也听得清他的呼吸。

他老是背对着她睡,睡态也不好,总是霸占很多位置,大约独睡惯聊。

她蓦地想起时木的话来,不知怎么心里就一动。

她坐了起来,俯过身去看他,暗沉的光线里他的轮廓依旧是鲜明的,他睡得正沉,她突然生出一种孩子气来,试探地伸出一只手去,在他眼前晃了晃。

当然没什么反应,她的呼吸不由微微急促起来,大胆地伸出了一根食指,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

奇妙而温暖的感觉瞬息从指尖传到心脏,他的下巴上已冒出了胡碴儿,有一点儿刺手,感觉不那样完美了,他平常太修边幅,太完美,只有这个时候才有了一点真实感,才让她觉得他是属于她的--只在这一刻,也只有这一刻。

绝望的寒意从心里涌起来,很快就侵吞了那一丝温暖--可是他永远不会是属于她的。

她的鼻触里莫名地发起酸来,她本能地扭了一下身子,或许动静太大了,他被惊醒了,惺忪地呢喃:“梓?”声音朦胧而含糊不清,“怎么还不睡?”

没等到她回答他又重新睡着了。

她伏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可是就像是躺在那领芙蓉簟上,只是凉--一阵阵的凉意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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