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难言

是时间短暂，这对于我来，一切都变得有意义，一切都变得有价值，活得长短，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再了，走到今，我至少也有几百年乃至是有可能活到上千年。”步怜香深深地望着李七夜，道：“这些对于我而言，完全足够了，我的时间已经足够充裕了。”

“几百年呀。”李七夜轻轻地道。对于修士而言，几百年乃至是上千年，都并不漫长，或者，这对于步怜香来，这也是足够了。

“当命开之时――”步怜香深深地望着李七夜，她轻轻地道：“等到那一，我送你踏上征程，我目送你远去。只要等到那一，这对于我来，这就已经足够了。”

步怜香这话得很轻，甚至可以是很温柔，但是，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却是那么的有力，她的每一个字，她的每一句话，似乎是刻在了李七夜的心里面。

“我留守在九界，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步怜香轻缓则温柔地道：“或者，在这世界，我会为你留下什么，或者，不管过了多少岁月，不管未来的结局是如何，你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永存。”

“会有那么一的。”李七夜轻轻地道，在话中，在心里面，充满着无奈，不管你是多么强大的存在，不管你是活了多久的存在，世间，总是有很多无奈，在世间，总是有别离。

“走到今，我已经无憾了。”步怜香紧紧地握着李七夜的手掌，轻缓而温柔，道：“虽然，我是看不到那一，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因为我的男人从来不会失败，不论是什么时代，不论是什么敌人，不论是什么局势，我的男人，都会永远的笑到最后！”

“会的，我会笑到最后的，总有一，我会凯旋归来！”李七夜郑重地道：“或者，你能看到那一。”

“我一定能看到的，那怕我不在世间，我都能看到。”步怜香紧紧地握着他的手，道：“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开心，很快乐，这就已经足够了。”

李七夜握着她的手，默默地前行，此时，他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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