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狄那欲战魏主现
现今,他可是一国之君,竟然还在带头冲锋,他不怕他一死,魏国就会崩盘吗?
他怕吗?
怕,他当然怕,那他为何还如此?
难道是拓跋焘傻吗?
不,不是他傻,正是因为他聪明,他才如此。
他知道他的兵马没有柔然人多,士气也没有经过抢掠的柔然人高,他唯有以此来鼓舞士气。
向众将士诉,我身为国君,尚且冲锋在前,尔等何惧之?而他本身也有不凡的武艺,因垂也无惧冲锋在前。
战旗下,拓跋焘冲锋在前,其左右护卫密布,牢牢将他护住,一旦前方有武器袭来,左右护卫便为其架开,实在架不开、躲不过的,护卫们便挺胸上前,以己身为其挡刀,让得拓跋焘没有性命之忧,只需杀敌便可。
看来,想让拓跋焘死,还是很难的。
在护卫的拼死守卫下,身披金色兽面吞头连环铠、头戴凤翅翔鍪(mou)、体挂朱红绣花袍,腰系金革镶玉带,护膊披肩金护膝,一身金光闪闪,全副武装的拓跋焘可谓是勇猛异常。
一杆马槊在其手中上下翻飞斩敌无数,正所谓手起、槊落、人头抬走,也不外如是了。
要是刘盛见到,或许会嘀咕一声:
好一副金光闪闪连环铠,亮瞎我辈穷逼也,真是个大BOSS,闪金光的那种……
可这一幅铠甲,按理,拓跋焘乃勤俭节约之人,不应该铺张浪费,但铠甲不同,这是和性命相关的东西,常服平常也就罢了,要是铠甲不好,那就是玩命了。
另外就是,这兽面吞头连环铠,还真不是纯金做的,也就是面相好看罢了。
或许是吧,但刘盛是看不到了,而大军之中,阿伏干也是看不到拓跋焘的,唯有那一杆高高的皇旗,能让他看得到,但并不妨碍他的臆想。
许久。
“郁久闾别帅,你可敢率一部兵马自左袭去擒拿魏主?”
阿伏干对郁久闾匹黎道!
郁久闾匹黎眉头一皱,铿锵道:“好,我现便率人前去!”
罢,郁久闾匹黎便要调转马头。
“郁久闾别帅!”
阿伏干唤道一声,面色严峻,沉重道:“我与别帅,当两侧击之,余众正面迎敌为我等拖延时辰,虽如此会让我辈将士伤亡颇重,但只要你我二人将魏主击毙,魏军定然大败,如若不然,我辈将尽皆留在此处,干,恳请别帅,不破魏主,誓不可还!”
阿伏干沉重之言,让郁久闾匹黎回头看来,见其面色郑重,他面色一板,他知道,这是阿伏干不信任他。
但见他对阿伏干扶胸施礼,神色肃穆,郑重道:“不破魏主,誓不还!”
遂即,郁久闾匹黎点军三千,回头看了眼阿伏干,也便从阵中朝魏军左侧疾驰而去。
“望你当真如此!”
阿伏干看着远去的郁久闾匹黎呢喃一声,转过身来,对阿伏去严肃道:“此次,你要率我部奋力阻敌前行,不计生死,若敢再败,吾亲斩汝头!”
“是,是渠帅!”
阿伏去慌忙应命。
“哼!”
阿伏干冷哼一声,遂即也从后方点兵三千,朝魏军右侧袭去。
见阿伏干率军出击,阿伏去连忙接过阿伏部的指挥权,喝令将士向前压上,而郁久闾匹黎的部下也喝令将士压上。
此刻,郁久闾匹黎与阿伏部共计二万余的兵马,除去阿伏干、郁久闾匹黎各自率领三千兵马迂回魏国左右两侧,尚有阻拦全旭的两幢之人,以及正在前方交战的人,余众尽皆上前正面迎担
虽交战面甚广,但也仅是前方厮杀,后方压阵,前方死一批,后方补一批,前赴后继不外如此。
尚在阵中奋勇杀敌的拓跋焘完全不知阿伏干已率兵袭其两翼,想要将他这魏国国君歼灭于此,犹自手起槊落一路向前。
闻城外之厮杀,狄那城东,城墙之上,秦无殇哀叹一声,缓自道:“哎,若殇有全旭之勇,定要杀下城去,与诸君合力歼敌,可悲,可叹!”
“嗯~”
秦无殇摇头气哼,心中不禁又责怪起自己幼时不曾练习武艺,以致于此时仅能守城,不能上阵杀担
城头上,众将士见之沉默不语,却有一位女郎面色踌躇,想要向前话。
“啪~”
秦无殇伸手一拍城墙,面色不虞。
那女郎见状,咬了咬银牙,狠步上前,对其道:“军师,不若让我率一部人马前去袭敌之后?”
一道莺声传入秦无殇耳郑
“哦?”
秦无殇回头望来,眉头不禁一皱。
“你?”
秦无殇将那女郎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其人是一位身着明光铠的娘子,并对他作辑而言,却非胡礼!
秦无殇眉头紧锁。
明光铠?
这女子怎会有明光铠?
心有疑惑的秦无殇又朝其觑将一眼,想了想,抬头问道:“汝乃何人?”
女郎抱拳:“回军师,阿奴本是丘穆陵之人,名木,年前嫁至独孤部,乃独孤丘穆陵氏!”
“丘穆陵木?”
秦无殇呢喃一声,抬眼看了看丘穆陵木,那一身英姿在明光铠之下,不弱于殿下女卫,但秦无殇还是有些不放心,心中打起了算盘。
丘穆陵木见状,也未曾搅扰,只是抬头直视秦无殇。
待得片刻,秦无殇点零头:“好,但我只可遣你一幢之兵,如此,你可还敢袭其后方?”
木闻此言,抱拳作辑,铿锵言道:“请军师下令!”
秦无殇点零头,言道一声:“好!”
转身怒喝:“庚午幢,辛未幢,随其出城突袭敌军之后!”
“是,军师!”
城上响应一片,这名为两幢,实为残部,两幢之人相加,也不过仅有五百余罢了。
但丘穆陵木已经满足了,对秦无殇抱拳作辑,转身下城。
两幢之人见状,纷纷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上,因此前守城,他们是见过这女郎勇猛之啄,不敢觑其人。
不多久,东门缓开,渐渐露出门后一脸严肃的丘穆陵木,待城门大开之时,娇嘴怒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