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阿祖去世
提前把东西都给你们。”阿祖摆摆手，“我好着呢。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妈。”大叔公语气哀怨，着用力吸吸鼻子，“我在这里陪......”
“赶紧回去洗把脸。一把年纪了，也不讲究卫生，丢人现眼的。”阿祖不想和大叔公话，让他赶紧滚。
大家陆陆续续的离开了，陈白羽和胖子陪着阿祖，然后听阿祖故事。阿祖的是她和地主姐的故事。
陈白羽和胖子都已经听过了N遍，但仍然一脸真诚的捧场。
“我想出去走走。”因为下雨，阿祖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她想要出门走走，看看。
“好。阿祖，我背你出去。”
已经牛高马大的胖子背起阿祖，陈白羽跟在旁边，撑着伞。
从村头走到村尾，不少人和阿祖打招呼，阿祖也笑着应答。突然，陈白羽身体僵硬，后知后觉的想起，阿祖好像能听到别饶声音，眼睛也能看见了。
回光返照。
这四个字在脑海想起，陈白羽瞬间脸色青白。
遇到七公祖的时候，阿祖还和对方了好一会话。
陈白羽握着伞的手紧了又紧，青筋凸起。陈白羽用力的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阿祖应该也知道吧。
否则，她不会把东西给分了，也不会想要出来走走。
气不好，多少人都窝在家里不出门。但阿祖却想要出来走走。可惜，因为下雨，农耻多地方都被水泡了。
本来因为青青绿绿的田现在也是一片汪洋。
“什么时候晴？”阿祖被胖子背着，抬头看大芒果树，“这棵芒果树很老了。我记得五很喜欢在树下玩，时候还想爬树......”
阿祖起陈白羽时候的糗事，然后笑了笑。
时间过得真快啊。
“当初的面团子现在也已经长大了。”
阿祖声音愉悦，表情丰富。
陈白羽和胖子对视一眼，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阿祖。但‘回光返照’四个字压在他们的心头。
沉重。
即使经历了无数次的生离死别，陈白羽还是不能接受阿祖要离开的事实。这种痛，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
其实，不是。
那种失去至亲的痛一直都在，即使生活重来，她的骨子里也被铭刻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一连两，胖子和陈白羽都带着阿祖出门。
阿祖的精神好像很好，常和陈白羽还有胖子聊。
这晚上，陈白羽洗澡后来陪着阿祖。
胖子也在，不知道了什么，逗得阿祖哈哈大笑。
家里的人过来看过阿祖后就去睡觉了。农场的人睡得比较早，晚上般就几乎都已经入睡了。
陈白羽爬上床，躺在阿祖身边，胖子则睡在临时搭的简易单人床上。
在睡觉前，陈白羽和胖子起，“明我们要带阿祖去大唐学看看。阿祖肯定高兴。”
“好。”
大唐学的阅览室不仅有陈白羽寄回来的旧报纸和杂志，还有一台炳堂叔捐赠的一台电视机。
电视机每周只开放一次，主要放纪录片和新闻，让同学们更多渠道的、更好的接触外面的世界。
陈白羽抱着阿祖的手臂，“阿祖，我们明去大唐学，陈平校长肯定会高心。”
“好。”阿祖笑着答应。
阿祖睡着了，陈白羽躺在身边，时不时的看一眼阿祖。
有时候会坐起来，盯着阿祖看，好像这样才能放心。
陈白羽一手撑着头，盯着阿祖的脸，伸手摸了摸阿祖的脸，“阿祖，你一定要好好的。要好起来。”
这一刻，陈白羽很害怕。
陈白羽握着阿祖的手，“一定要好起来。”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陈白羽还是忍不住祈求。
上辈子，她不信命。
但重来一次，她信了。
所以，她希望老能够听到她的祈求，让阿祖好好的。
陈白羽躺一会，又起来看阿祖，又躺一会。
微微亮，陈白羽打个哈欠，觉得有些冷，往阿祖身边靠了靠，扯了扯被子。突然，陈白羽扯被子的手僵住。
好一会，陈白羽青白着脸，手指颤抖的碰了碰阿祖的身体，声音哽咽，“阿，阿祖。”
“阿祖。”陈白羽的声音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陈白羽呆呆的看着睡得安详的阿祖，浑身发冷，发抖，她的阿祖，还是走了。
就在她的身边。
陈白羽抬手就给自己一巴掌，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明明是要盯着阿祖的。
她......
她怎么能不看着阿祖？
阿祖在离开前，是不是也曾经醒来？会不会有话和她？
陈白羽脑海一片空白，眼泪大滴大滴的砸在阿祖的脸上。
“阿祖。”陈白羽胡乱的擦去阿祖脸上的泪珠，“阿祖。你醒醒好不好？我求你，醒醒，好不好？”
阿祖的脸已经变得青黑，触手生凉。
“阿祖，五害怕。你别吓我好不好？阿祖，我难受，好难受。”陈白羽拉过阿祖的手，贴在心口处，“阿祖，我难受。超级难受。”
“阿祖，你醒醒啊。我求你了。”
“你不是要看着我结婚生子，要帮我带孩子吗？阿祖，你为什么话不算数？”陈白羽椅着阿祖的手，一边哭一边摇，努力的想要把阿祖摇醒。
“姐。”胖子惊叫的跳起来，扑过来，握住阿祖已经冰凉的手，声音悲戚，“阿祖。”
“阿祖。”
不管他们多么不舍，阿祖还是走了，在睡梦中走了。
“五，你给阿祖换衣服。”阿爸握着陈白羽的手，“别难过，阿祖最疼你，她最不想看到你难过。”
陈白羽双眼红肿，木木的接过阿爸手里新作的寿衣，和胖子还有侄子一起给阿祖换寿衣，鞋袜等等。
陈白羽转过头，不让眼泪滴落在阿祖身上。在大唐农场有一个法，如果眼泪滴落在已去的人身上，对方的魂魄会舍不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