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噩梦

门去化米来帮运。

陈白羽觉得很困,身体很重,很快就睡了过去。

但不一会又被热醒了。

“阿爸,我很热。”陈白羽很委屈。

阿爸手里拿着大毛巾,不停的给她擦汗。

“很快就好。”

陈白羽想要扯开被子,但被阿爸阻止了,“出一身汗就好了。”

哇哇。

好难受。

陈白羽想要跳起来,想要泡在冷水里。

好热。

整个人好像正挂在火堆上烤,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正在被烤得出油的烤鸭。

脆皮烤鸭。

陈白羽浑身不舒坦。

不舒坦了,脾气就涨了。

“阿爸,你背背我。我难受。”

“好难受。”

“阿爸,我想吃雪条。我就要吃雪条。”

“好。背背。”

阿爸把陈白羽背起来,在屋里转里转去,好像哄孩子一样的哄着她。

陈白羽趴在阿爸宽厚的背上,慢慢的睡了过去。她隐隐约约的想起,上辈子,她被黄蜂针扎成猪头的时候,也是这样哭着找阿爸要背背。

很多同学都不相信陈白羽是被捡养的,因为她身上的幸福感一看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每每这时候,陈白羽就会骄傲得意。

即使她是被捡来的,也从来不比别人少什么,更不缺爱。

陈五因为撞上了晦气东西而发烧的事情,很快就在村里传遍了,不少人过来看看。

看看陈五,然后给阿婆出出主意。

怎么样怎么样才能去晦气。

你有偏方,我有窍门。

热心又温暖。

但陈白羽称体不舒服,不想话,就连感动都降低了几分。所以,直接趴在阿爸的背上假装睡着了。

“怎么就撞上了?”

“荔枝根村的七婆画符好用。”

有人看到陈白羽脖子上红色的痕迹,狠狠的抽了一口气,然后埋怨阿爸,“怎么就带着五走夜路呢?”

要是大半夜的被掐死了,怎么办?

想想就心惊。

黄妈妈也过来看过陈白羽,是发烧,出一身汗就好了。

喝了好几碗臭气草的水,然后用姜盐狠狠的擦了一边身体,陈白羽才觉得沉重的身体轻便了些。

然后阿婆又用从各家各户化来的米给陈白羽煮粥,鄙粥。

喝了一碗鄙粥,还没有完,还有一碗不知道哪来的符纸烧的水。看着水里的灰烬,陈白羽捏着鼻子,闭着眼,快速地猛地灌进嘴里去。

紧闭着嘴巴,就怕自己一张开嘴巴,就要吐出来。

呜呜。

好难喝。

好难受。

她不想喝这些东西。

但每次对上家龋忧的双眼,陈白羽就只能服自己,喝吧。最多就是拉个肚子而已。

幸好,她的胃功能强大,没有拉肚子。

“我真的好了。”陈白羽不想再喝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她了很多次,脖子上的手指印是她在做梦的时候自己掐的,真的不是什么‘聊斋故事’里的女主角来找她聊人生。

但是,大家都不相信,一口认定陈白羽就是被‘脏东西’冲撞了。即使是陈白羽自己掐的,也是那些‘脏东西’在作祟。

不管陈白羽什么,大家就是不相信她真的没有被妖魔鬼怪害。

喝了符纸的水后,阿婆又找人来给她做法事,然后看着陈白羽真的精神起来才放心。

陈白羽很无奈,她敢不精神吗?

她不过是感叹一句很热,不想动,阿婆又给她煮了一碗臭气草水,然后还有一碗符纸的水。

她当然要快快好起来了。

再不好起来,她的胃可能就要受伤了。

终于消停了。

陈白羽松了一口气。

不过,大舅进宅的日子也近了。

陈白羽好起来后,就带着村里的孩子去山上摘野果。

因为陈乐乐和陈杏子等伙伴们还没有放假,胖子也要上课,所以陈白羽只能陪着更的孩子疯玩。

阿祖和往常一样,在龙眼树下的摇椅上乘凉。

7月份的气很烈,但农场因为绿树成荫所以并不会太热。

陈白羽直接躺在龙眼树下的草席上,旁边放着一本纯英文版的《傲慢与偏见》。陈白羽很喜欢关于达西庄园的描述。

随手把书扔一边,打个哈欠。

困了,睡一会。

陈白羽翻个身,抬头看向旁边的木瓜树,暂时没有成熟的木瓜。

“哎。好无聊。”

陈白羽又翻个身,阿爸已经跟着阿公去荔枝园修剪了。今年的荔枝已经全部摘了,现在需要修剪枝丫,为来年的结果做准备。

阿婆则去摘凉粉草,要给陈白羽坐凉粉。

躺着有些无聊了,陈白羽坐起来,靠着阿祖看书。

“阿祖,我读书给你听吧。”

陈白羽拉拉阿祖的手,然后指指书本。

阿祖笑着点点头,“好。”

“阿祖,你热吗?”

“不热。”阿祖笑盈盈的看着陈白羽,眉目慈爱。

读了两页,陈白羽又无聊了,直接爬上树摘了一串龙眼。

一边吃,一边背书,然后把龙眼核用力扔出去,看能不能砸中不远处的蚂蚁窝。黄色的蚂蚁窝边缘是一层密密麻麻的黑色蚂蚁,正在帮运这白色的食物。

阿祖无奈的摇摇头,闭上眼睛,享受这悠然的时光。

大叔公拄着拐杖过来和陈白羽聊。

大叔公被丽花堂姐气得急火攻心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这些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去。

有时候看着精神头还不如阿祖。

去年,因为走路的时候不心,差点摔了一角,大堂伯就给大叔公打了一个拐杖。

大叔公问起陈白羽考试的情况,陈白羽自觉还不错。

“应该能考上。”

“大叔公,等我拿到京都大学的时候,你也陪着我一起去报道。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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