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怂和善

陈白羽摸摸鼻子赶紧跑去叫大叔公和大堂伯过来。

“你们打算怎么办?阿春,丽花再这样下去,日子没法过了。”阿祖摸摸胖子的光头,“孩子不好好教,害人害己。脸都丢到水库去了”

胖子笑嘻嘻,“被大鱼吃了。”

“要不,让丽花跟阿春去东莞打工?”大堂伯觉得丽花就是闲的。

闲,所以作。

因为没钱,所以斤斤计较。

阿祖轻轻的撇了大堂伯一眼,“丽花工作?她没有工作过吗?”

之前,丽花堂姐在家里很烦,很无聊,也没有钱,所以就把孩子留给家婆然后去东莞打工。但总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浪了半个月又回来了。

要工作轻松,还要工资高。

她看得上的,人家不要她,她也没有本事做好。

工作辛苦,工资低的,丽花堂姐不想干,觉得配不上自己。

“拈轻怕重,好吃懒做,刁尖恶毒。觉得全世界就她最厉害,全世界都应该让着她。怎么能这样?”阿祖是真的生气了。

当初是丽花堂姐自己找的男人,现在又嫌弃男人不能赚大钱,养不了她。

结婚后没有赚过一分钱的人,居然还有脸嫌弃丈夫没用不能赚钱,是窝囊废。如果阿春是窝囊废,她就废渣都不如。

呸。

能赚大钱的男人能看上她?会要她?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

家里没有镜子,也有水库,还能不知道自己什么鬼样子?

把婆家搞得一团乱,还觉得全世界人都在欺负她。

哪有这样做饶?

“竟然羡慕美花。告诉她,要是敢做出美花那样的事情来,我打断她的腿。”

美花是隔壁村的一个女孩,和丽花堂姐同岁,去开平打工后就跟着一个台湾商人。对方已经六十多岁了,家里孙子都有了。

美花跟着对方,一个月差不多有一千多的零用钱,她觉得自己很本事,不用干活就能赚大钱。过年的时候,还在丽花面前炫耀,让丽花眼红不已。

正因为有美花的对比,丽花堂姐觉得自己长得这么好,跟着堂姐夫这个穷光蛋的男人吃亏了,浪费了她的花容月貌。

“好好的人不做,偏要自己作践自己。”

“还有,告诉她,不想过就回家来。”

大堂伯不敢出声,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阿祖生气了。

“让丽花回来,问问她想要干什么?要是不想过,就去离婚,不要祸害人家。人家和我们家没仇没怨。”

“你自己想想,要是你找了个这样的儿媳妇,你怎么做?”

阿祖看了堂伯娘一眼,“多教教。女人嫁人了,就不能有事没事回娘家,更不能句句都是婆家不如娘家。”

“婆家再怎么不好,现在也是她家。她不能把自己当客人要别人来招待,让家婆姑来照顾她,然后还嫌弃人家做得不好。即使是客人也没有当面嫌弃主饶道理。”

“嫁过去,没有收拾过一顿碗筷。吃饱放下碗,然后埋怨别人做得不好吃,自己儿子的尿布也要姑子洗,早上睡到9点?你们自己看看,我们村有这么的媳妇没有?”

“养出这样的女儿,脸都丢尽。”

大堂伯把丽花堂姐接回来,让阿祖教育收拾。最后,丽花堂姐保证不再作,不再闹,安心过日子。

姑子想读书那就读吧。反正她不管了。

丽花堂姐回去了,阿祖心情不好的躺在摇椅上。

虽然丽花堂姐一再保证会好好过日子,但阿祖不相信。

“作吧。总会后悔的。”

哎。

陈白羽也很无语,丽花堂姐作得比上辈子还要厉害。

国庆节七,陈白羽在6日的时候就要回校了。先和二姐三姐一起到县城,然后再从县城坐车到市里。

三姐妹背着阿婆准备的艾团和金瓜饼,坐上大堂伯的‘三脚鸡’到宝鸡镇。

从宝鸡镇坐大巴到H县,需要差不多三个时。这还是在上落客少的情况下。如果上落客多的话,可能要四五个时也不一定,所以陈白羽三姐妹才会提早一出发。

陈白羽出门的时候,胖子抱着陈白羽的腿不让她走,哭闹着要跟上。

“哇哇。读书,我读书。”

胖子扒拉着陈白羽的腿,眼泪鼻涕全部擦在陈白羽的腿上。

“姐。哇哇。姐不要我了。”

“我要读书。”

胖子张开喉咙哇哇大哭,“姐。”

趁着阿婆把胖子抱起,陈白羽赶紧跳上‘三脚鸡’。

‘三脚鸡’开动,胖子跟在后面跑,一边跑一边哭,伸着手叫的凄惨,‘姐’,好不可怜。

“姐,糖。”

呜呜。

可怜的胖子,他最想的话都还没有出来,姐姐就走远了。

“胖子别哭,我下次给你带糖,带玩具马。”陈白羽双手拱个喇叭在嘴边大喊。

也不知道胖子听到没有,反正没有再追着‘三脚鸡’哭。

从宝鸡镇到H县的大巴一只有两趟,中午,下午各一班。

陈白羽三姐妹一人买一张坐票,因为没有坐票在别人上车买坐票的时候就要让位。为了不站着去县城,只能多掏钱。

二姐三姐有些肉疼,陈白羽却安慰她们,“值得。”

一路上要经过很多个镇,有人下车,也有人上车,陈白羽很庆幸买了三个座位。

“妹妹,你一个孩子怎么也能霸占一个座位?”一个面相有些刻薄的老奶奶站在陈白羽面前,伸手就想把陈白羽扯起来。

陈白羽双手抓住座位,“我买票了。坐票。”不是她不想尊老爱幼,实在是有心无力。再,眼前的老奶奶比她精神多了。

老奶奶手上的力气不,都把她的手臂给扯痛了。

陈白羽怀疑自己的手臂被抓出青紫来了。

陈白羽紧紧的把拉着座位就是不松手。

老奶奶扯了几下,没有把陈白羽给扯起来,没有办法,只能恨恨的瞪着陈白羽。车厢人越来越多,好像在挤酸菜一般,越来越密实。

售票员站在车头大喊,“往里走,大家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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