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怂和善
处散开,乱跑。
一只鸟飞来,站在杨桃树上,‘吱吱’两声然后飞走。
胖子看着鸟飞走的地方,然后腿蹦跶着跑到大厅,抬头看大厅的鸟巢,疑惑的皱着眉头,鸟为什么不回家?
“姐。”胖子跑过来,双手扯着陈白羽的衣服,胖乎乎的手指向大厅的鸟巢。
“它们飞出去玩了。”陈白羽头也不抬。
大厅的墙壁上有个鸟巢,总有鸟飞出飞入。有时候会飞到院子的果树上,有些不怕饶鸟会飞到胖子的肩膀上。
当然,鸟也是有脑子的,是不可能飞到大饶肩膀上,再大胆的鸟也不敢自投罗网。
胖子看陈白羽不理会他,又拿着烧火棍跑了。
“别把烧火棍给丢了。一会叔公要打屁屁。”阿婆恐吓胖子。自从胖子能走会跑后,就特别喜欢烧火棍。
很多时候,烧火棍拿出去就没有了踪影,连胖子自己都不知道被扔在哪个角落里去。
自从胖子会跑后,家里几乎是隔就换一根烧火棍。
有一次,阿婆打扫床底的时候,发现好几根烧火棍。
有时候胖子还藏在席子底下,被子里。
每次阿公要打胖子的时候,阿祖就出来阻止,“老三以前可没有打过你的孙子孙女。现在他不在了,你要打他孙子?”
好吧。
一句话就让阿公偃旗息鼓,也只能瞪瞪不知高地厚乱闯祸的胖子。每每这时候,胖子就会很有眼色的跑过去要阿公抱抱。
一向脾气不太好的阿公对胖子也是无可奈何。
陈白羽正在捏着艾团,突然,一朵的粉红色的杨桃花落在手边,飘落在已经做好码在簸箕里的深绿色的艾团上。
粉色的花,深绿色的艾团,相影趣成画,和谐得宜。
可惜,杨桃花不能吃,否则点缀一些粉色的花,艾团肯定会更好看。
突然,陈白羽想到了酸草。
酸草花有粉色和黄色,的一朵,能吃,但很酸,能酸出眼泪来。自从时候尝试过后,陈白羽就再也没有尝试。
酸草就长在路边,随处可见。
陈白羽带着胖子摘了不少的酸草花回来,轻轻的洗干净,然后点缀在艾团上,放在锅上蒸。
“五,去叫阿公回来吃艾团。”阿婆对着正在洗手的陈白羽道,“带着胖子去。别吵着阿祖。”
陈白羽看了一眼正在摇椅上睡觉的阿祖点点头。可能人老了,阿祖睡眠不太好,晚上睡不好,白就要多补眠。
阿祖的摇椅摆在龙眼树下,清风轻轻,正是睡觉的好时候。树上的知了在‘知了知了知了’的吵闹不停,也不影响。
“阿公在哪里?”现在这个时候,田里应该没有多少活,阿公应该在果园。
果然。
“在荔枝园剪枝。”
陈白羽牵着不太乐意出门的胖子。
眼看就能吃艾团了,胖子不想出门,想要守在火庐,等艾团出锅。
“姐。”胖子很委屈。为什么姐姐不认识路,就要他带着?他也不认识路好不好?
陈白羽没有理会胖子的怨念,笑呵呵的摘一朵野花别在他的耳朵上。
胖子摸摸耳朵,“丑。”
“你又看不到。”
“丑。”胖子把花拿下来,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
“胖,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辣手摧花?”
“丑。”
陈白羽哼哼,一个屁孩懂什么美丑?
明明就很漂亮。
绝对是胖子的品味有问题。
然后就看到胖子扯了一拔草放在自己光溜溜的头顶上。
辣眼睛。
一颗卤蛋上撒一把青草,这是什么感觉?
能吃了。
很美味。
“五,去哪?”通叔挑着胶液,从山里出来。
一桶桶的胶液白白的,好像牛奶。
胶液是橡胶树上割出来的,用来制造然乳胶,还有其他的一些胶制品。
大唐农场有好几个山头都种着橡胶,高高大大的橡胶树已经有了几十年的树龄,每都能出不少橡胶液。
每早上大概四点甚至更早的时候就有固定的工人上山割胶,每棵橡胶树上都会用铁丝绑定一个白色的瓦碗,用来装橡胶液。
工人背着工具上山,在树上割一个长口字,橡胶液流出来,然后落在瓦碗上。割完一个山头,然后开始收胶,把每棵橡胶树瓦碗里的橡胶液倒入水桶。
背回家,还要制成简单的橡胶片,然后有人来收购。
相对割胶、收胶,制胶的时间要更长一些。
从割胶到出售半成品的橡胶片,需要的时间最少十多,这还是太阳好的时候。太阳不好的时候,需要更长的时间。
这也是冬不割胶的原因。
不仅仅因为橡胶树需要休养生息,冬的阳光也不适合晒胶。
“通叔,收胶回来了?我家今做艾团,一会过去尝尝吧。我做的。”
陈白羽愉快的和通叔还有其他的割胶人打招呼。
“呵呵。好。”
“五在学下被欺负没有?我有个外甥在市的汽车站工作,有事去找他。”
“好。”
“我这么可爱,别人怎么会欺负我。”
笑笑的走远。
陈白羽带着胖子走在山路上,胖子还是个好奇宝宝,看到什么都惊奇。陈白羽陪着他,看到漂亮的花摘一朵,看到成熟的野果摘一个。
到荔枝园的时候,远远就看到阿公正站在一个自制的木梯上剪枝。木梯靠着荔枝树,时不时的椅一下,看着就惊心动魄。
阿公手里拿着铁剪,在修剪枝叶。
荔枝园每年都要修剪几次,修剪旁支末叶。
现在修剪的是旁支,主要是不让果树的枝条太过密集。太密集虽然看起来枝叶繁茂,营养就会被分散,会影响挂果量。
也会在修剪的时候避免树干过高,会尽可能的让果树如‘伞’般的散着长,而不是竖着长。如果实在修剪不了,就会一边压制主枝干,一边用‘插枝’的方式,增加旁支。
等到12月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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