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我们私奔
镇压又强行压下了粮商征用了粮店的粮食,他今就该自己脱下一身官府,在衙门前意思谢罪。
公堂下,周县丞和他下面一干吏部下属跪成一排,县令郑跃冷笑,周县丞原本想跑,只可惜在粮仓事发时自己就预料到了,早早在他家门外派了官兵把守,他一动就被抓进了衙门。
当初郑跃初到秋水镇,衙门中处处都是周县丞的人,地方势力与京都高官不同,衙门中衙役是在秋水镇经营十几年的人,他名义上是县令,实际上下面的人做什么都阳奉阴违,逼的他束手束脚,无不感慨地方官也不比京都子近臣轻松。
好不容易与这些衙门鬼周旋,安插了自己的人手,还没等他高兴,这群衙门鬼捅的粮仓这个大篓子让他差点背了个大黑锅,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他们。
堂下跪的膝盖疼的周县丞苦笑,他完全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年轻的知县比以往所有的知县还难对付,他完全不像一般刚外放的官员一样愣头愣脑好糊弄,可能因为他只二十五六,做事莽中带细,加上粮仓的大祸事,自己几十年算是栽在这个年轻官员手里了。
“周县丞,你在秋水镇盘踞几十年,做了多少恶事,这次粮仓之事,差点害死多少难民和秋水镇百姓,本官判你个死刑也不足为过。”
底下跪成一排的吏员同时打了个寒战,周县丞被判个死刑,他们能好到哪儿去。
周县丞听到死刑二字,呼吸只是急促了起来,他已经六十多岁了,并没有别的年轻人一样吓得晕倒,他深呼吸几口气,声音镇定道:“大人,下官的确有罪,但下官觉得并不至死,京都曾经的老武王可是下官的...”
周县丞话没有完,但话中的意思明显是让县令郑跃掂量掂量,他上面可是有饶,一个县令能不能与京都的武王殿下抗衡。
郑跃眼睛一眯,明显想到了秋水镇关于周县丞的传言,传言他可是京都曾经老武王的庶子,这的确让郑跃有些犹豫。
他是少年中的进士,在同龄人中可算是才,与他一般年纪的进士基本没有几个,他是寒门出生,没有强大了家族支持,在翰林院呆了一年,才被外放做霖方官,若周县丞的是真的,那得罪武王对他未来的仕途就极其不利,让他不得不谨慎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