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自作自受
,又恢复了二流子的模样。
“我家的田不卖,你们赶紧走。”
“这...”王牙侩看向张大妈,询问她的意思。
张大妈一巴掌拍在张赖子的肩膀上,一张老脸快哭出来了:“作孽啊,你这腰再不看大夫就等着废吧,田不卖你到哪儿找到钱,都怪你一到晚偷鸡摸狗,这都是报应。”
张赖子红了眼,他是个混子,但看着老娘落泪的脸,一时间心里五味具杂,犟嘴道:“那是爹留下的最后一点祖产,要是这卖了,我以后有什么脸面去见我爹。”
“你还敢提你爹!”张大妈对着张赖子又是一巴掌:“你爹从送你去学堂读书,就指望你懂点道理,你学不进不,后来还做了个无赖,你看看你和你那些狐朋狗友厮混,你这腰被打残了,那一个来探望过你。”
张赖子不话了,以前他的腰再山上摔伤过一次,这次的确是和一群狐朋狗友商量去隔壁村地主家偷点东西,结果运气不好,快逃走的时候被发现了,几十个家丁打的他们嗷嗷叫,要不是怕闹出人命,他赡就不是腰。
其余几人都是皮外伤,他却是旧伤复发,直接摊在了床上,开始请了个大夫,开了个极贵的方子,直不用他以后就会成个废人,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一听怕他要借钱,这些时日竟是一个也没有上门探望过。
张大妈抹了下眼睛,把眼泪擦干净,对王牙侩道:“我们把白契签了吧,我儿子这伤不能再拖了。”
要卖地的许多都是生活所迫,王牙侩这样的事情也见得多,点点头就从怀里掏出了写好的白契,考虑到双方都不识字,王牙侩把契约读了一遍,然后让双方在上面按上手印。
张大妈按上按上手印,又回主屋拿出个木盒,找出十一亩田的地契,抚摸了两下,最终念念不舍的递给张老三。
张老三对张赖子还是挺唏嘘的,但是他思想淳朴,觉得张赖子也是自作自受,便想着以后对孩子们管教一定要严,不能让孩子们成为张赖子这样的,平日不作为,如今报应不爽。
他也按好手印,王牙侩从怀里掏出个算盘,啪啦啪啦打起来,嘴里嘀咕:“张大娘家这地按五两一亩,这十一亩就是...”
“五十五两。”楚锦河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面额的银票,还有五两碎银子放在桌子上。
王牙侩有些惊讶楚锦河的算数,算盘拨到最后道:“没错,楚姑娘好算数啊。”
楚锦河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点点头,表示听到了,这时代没有乘法口诀的算法,算术只能靠珠算,虽然精准但是也比较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