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逸的婚礼 免费

紧要的!

他蹲着,拿起那两只鞋,胡乱套到了她光洁的脚,伴娘团起哄让他吻脚背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艰难地下嘴碰了碰,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不过,还好还好,没有什么脚气,他心里也算踏实了。

臻臻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她给朋友当过伴娘,是知道接亲有这些项目的。她早上还想,文逸这么没有耐心,他会不会受不了,直接走人?

像他们前几日从民政局领了结婚证出来,被安排去拍婚纱照,他脚下生烟似的催促摄影师:“快拍,拍完你们慢慢修、不用换衣服了,就穿这一套行了,拍几张我就回去了……”

不过,穿鞋以后,她对他的态度改观了不少,他这人其实也没那么不耐烦啊。

之后的各项仪式也算顺利完成,臻臻和他坐上了返回文家的婚车,一路上,他一句话也没有和她说,她也只好默默低着头,不敢吱声。

一路通畅,结婚车队回到了张灯结彩的文家。按照规矩,新娘子的脚是不能落地的,所以文逸要亲自抱臻臻进门。

车子就停在了大院外面的马路,走路进去也有些距离。文逸料定了今天要是吃苦,他只好撸了撸袖子,扛起车上的汪臻臻就走,就连她长长的婚纱落地也没注意,还险些绊倒。

“喂!你多少斤?”走到一半,身材不算强壮的文逸涨红了脸,他的手臂已经快支撑不住,只要用腰腹托了托。

臻臻两手牢牢抓住他肩膀的衣服,其实她被他弄得身上有点痛了,但她也没敢出提,只好弱弱地回:“差不多100吧。”

“妈耶,比一头猪还重!不行了……”文逸非常吃力,额上的青筋都已经凸起,所幸他坚持进了客厅,一个劲儿将她放倒在沙发。

“我的妈呀,累死我了,这什么鬼天气,那么热!”他坐下抚了一把额上的汗。

“呸!这大喜日子,胡乱说什么呢?”荣升婆婆的容杳太太穿着一身红旗袍、披着貂绒,她笑着端过来一碗干巴巴的饺子,“来,臻臻,吃点!”

“给我给我,我饿死了!”文逸猴急地抢了碗和筷子,胡乱塞了一大口,“呸!生的。”他吐了一口,嫌弃皱眉。

“哎呦!”容杳太太娇嗔着跺了跺脚,她扬了扬手中的帕子示意,“这个是给新媳妇吃的,你抢什么呢?快给你老婆吃一口!”

臻臻正襟危坐,她拿起文逸用过的筷子,勉强吃了一口饺子,而后吐在了纸巾上,小声说出了满屋女眷都期待的两个字:“生的。”

什么生的熟的,文逸根本不知道其中含义,他放下了碗,挥了挥手说:“吃什么生饺子,就没有煮熟的吗?煮点面来吃!”

可厨房端上来的面也只有一碗,他傻眼了,难不成这也是结婚形式,还要他和汪臻臻共筷分吃?

哎哎哎!怎么别人结婚那般耀武扬威、风光无限,而他文逸却是这样的灰头土脸、失魂落魄?

他娶了一个自己根本不认识的女人也就罢了,这半天经历了那么多的怪事也算忍了,可到了晚上的婚礼大堂,本该拥有主角光环的他,怎么还被旁人轻易夺去了风头呢?!

先是钟阡陌被一位年轻的女明星按着强吻,几个人上去扒都扒不开!

偏偏大家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他的婚礼没有请到媒体朋友到场,但也难保宾客中夹杂着一些卧底记者……不一会儿,婚礼大堂热闹得像记者招待会。

再到“被老天爷赏饭吃”的音乐才子林怀瑾,他在台上又弹又唱又撩妹,引得宾客们尖叫连连。

文逸在底下捂住耳朵,心里咒骂:敢情那家伙把婚礼当成了他的个人演唱会?

偏偏林怀瑾还唱一首什么“lemontree”,酸酸的、苦苦的……这难道不是在唱他吗?这狗日子过的,他快受不了!

所幸这两个大魔头闹腾一翻后,终于安静下来了,只不过这婚礼现场,怎么突然无人弹唱,也没播放背景音乐,气氛好像有点儿尴尬啊?

之后他主动请了深情款款的歌手林长钦上台弹钢琴——

“有多惨就弹多惨吧。”他当时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本想着这下好了,他回去补补妆、喝一口冰冻雪碧压压惊,再出来就可以神采奕奕地跟人敬酒、打招呼,抢回属于他今天新郎官的光环。

可他没想到啊,林长钦居然给他弹了一首“忧伤还是快乐”!

林长钦那一位不食人间烟火、谪仙般的人物,在今晚这样灯火辉煌的诚里,他仿佛带着对前女友的怨气,以及对钢琴的不满,想要弹坏它的冲动。他下手力道重重的,眼神也极其忧郁,引得大家呆若木鸡。

文逸惊得缩了缩头,心里也真肉疼,那台钢琴好端端的怎么就惹到了长钦公子呢,它是无辜的啊!

还有他自己,从一开始的不情愿到现在被迫领证、办喜酒,他……也是无辜的。

好不容易维持到了婚礼结束,众人簇拥着文逸和臻臻回到酒店准备的婚房,可甫一进门,文逸就捂住了肚子,作痛苦状。

“喔,完了!吃错东西了,我要去蹲个三天三夜!”

臻臻信以为真,她连忙催促:“啊,你没事吧?那你快去啊!”

“那你们先回去吧!我可能要好久……”为了不被一群损友闹洞房,文逸的求生欲极高。

文灏嘴角一歪,他从型文逸一起长大,岂会不知道那家伙的阴谋诡计?

“噢?那你先去,我们等你出来,保证不动你老婆!”他说得无伤大雅。

文逸弯着腰身,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堂大哥一眼,进了洗手间后,他编辑微信发了几条信息:内容差不多是说:“你带他们走,我告诉你,最近和你老婆密切来往的男人是谁!”

死娘炮!竟敢跟我谈判?文灏握着手机冷笑一声,“兄弟们,看他一时半会出不来的,撤!”他豪迈地一挥手。

人群终于散去,偌大的新房只剩文逸和臻臻两人。

半晌,文逸小心翼翼地从洗手间出来,“人都走了?”

“嗯。”臻臻穿着婚纱坐在床边,小心地观察他的脸色,“你还好吧,要不要吃点药?”

“没事!”文逸动手扯了扯领带,向床边走去,方才几杯白酒下肚,现在竟然觉得困极了,他只想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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