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一章 杀了这个狂徒

沈侯白还是决定去会一会杨玄机,怎么说这家伙也是个穿越者。

既然要去,自然得带上夫人,而姬无双和李红衣之间,沈侯白连想都没有想就选择了姬无双,毕竟李红衣这个人来疯,鬼知道会给自己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所以安全起见,肯定是带姬无双最保险。

“好吧,那就这套吧。”

说着,姬无双转身看向了沈侯白,然后当着沈侯白的面前原地转了一圈,接着明眸显现一抹促狭道:“有没有想要扑倒我的想法?”

“怎么……你还想生一个?”沈侯白露出一抹微笑的同时调侃道。

因为有练习,所以现在的沈侯白,脸上的微笑已经自然多了,不像以前,笑起来比板着脸更可怕。

“你饶了我吧。”

“现在那四个我都快累趴了,再来一个,你杀了我得了。”

姬无双无语说道。

其实姬无双还少说了一个,只因这没说的一个不是孝,而是大人,没错,正是李红衣,有她给几个孩子撑腰,姬无双是真的一个头,两个大。

“对了,你怎么不换衣服?”

“难道你就准备穿这身?”

看着沈侯白身上的常服,姬无双不由得问道。

“怎么了?”

沈侯白看着身上好好的日常服道。

“什么怎么了!”

“快换了,怎么说也是人家大婚的日子,你就穿这常服去?”

说话间,姬无双冲着沈侯白白了一眼,然后便走向了衣柜,待拉开衣柜门后,便挑选起了平日里给沈侯白置办的衣裳。

“似乎好多都没穿过。”

不知道为什么,姬无双比自己选衣服的时候还要折腾,一身又一身,以至于沈侯白频频翻白眼。

“行了吗?”接近一个小时的样子。

没有理会沈侯白的话语,姬无双绕着沈侯白走了十几圈,待抚平所有的皱纹后,这才‘啪’的一声,玉手一击掌道:“行了,就这样吧。”

话语未落,随着一道光芒闪现,沈侯白已经带着姬无双来到了大乾。

此时,大乾帝都已经是彩旗飘扬,不管是帝宫还是宫外,都是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画面。

仿佛平常人家,姬无双挽着沈侯白的一条手臂,走在一条街道上,时不时的还会走进那沿街开设的布料店,胭脂店,首饰店,果然……女人喜欢逛街是天生的。

“咦,这平民区竟然还有此等美艳的妇人,真是不枉此生。”

一间胭脂店内,姬无双正在挑选着店中的胭脂,不料就在这时,店铺中走进了一名青年,青年似乎不是普通人,从他身上穿着的蟒袍就可见一般,毕竟蟒袍可不是谁都能穿的……

青年的左右两侧有着两名体态妖娆,长相出众的女子,然而和姬无双一比,却是逊色了不少,使得青年的双眼立刻便被姬无双吸引去了目光。

姬无双已不是少女,作为三个孩子的母亲,她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成熟了不少,也充满了韵味,加上那精挑细选的衣裳下,勾勒出的曼妙身姿,以及精致的妆容,透着晶莹的红唇,那真是谁看了都想一亲芳泽。

言语间,言语轻佻的青年已经走到了姬无双的身旁,然后一脸陶醉的闭合上了眼睛,同时伸长脖子闻起了姬无双身上的胭脂气息。

“好,好,好。”

“极品。”

“小娘子,今天大乾皇帝大婚,要不要陪本公子一道前去,瞻仰瞻仰大乾皇帝的龙颜啊?”

闻言,姬无双立刻便皱起了黛眉……

“讨厌啦公子……你不是要带我们姐妹去的吗?”

青年左右两侧的女子,其中一个面露不悦的同时,不依道。

然而,青年根本不打算搭理她,只盯着姬无双又道:“怎么样小娘子,这种机会可不是谁都有的哦!”

此刻,就在姬无双想要发飙的时候……

一只大手环住了姬无双的小蛮腰,然后说道:“不好意思,她已经有夫君了。”

大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沈侯白……

“夫君?”

“那又如何?”

“只要本公子想要,有夫君本公子也能叫她没夫君。”

看着近一米九几的沈侯白,青年先是一愣,随即口气狂妄的说道。

“哦!”

听到青年的话,沈侯白‘哦’了一声,随即说道:“这么说,这位公子应该很厉害喽?”

“那当然。”

“说出来怕吓死你。”

这次说话的是青年身后,一名像是跟班的青年。

“吓死我?”

“那我到真的想吓一吓。”沈侯白一边说,一边在姬无双的蛮腰上上下的轻抚着,看的蟒袍青年心里不禁一阵心痒痒。

感受着腰间不老实的大手,因为店铺中有不少人,所以姬无双难免会感到一阵害羞,但她并没有阻止,因为她还是挺享受沈侯白的这种抚‘摸’的。

“md,这家伙的运气怎么这么好,竟然能够得到此等美人。”

看着姬无双因为害羞而露出的娇态,蟒袍青年便更加心痒痒了,心痒痒中还夹杂着一丝嫉妒。

“哼,你听好了。”

“这位公子乃是大魏帝的二皇子魏婴皇子。”

“你能和他相比?”

魏婴的跟班青年露出一抹骄傲的说道,仿佛他才是魏帝的儿子,而非这魏婴。

“你是魏帝的儿子?”沈侯白佯装露出一抹吃惊道。

“怎么……害怕了?”魏婴嘴角一扬道。

“嗯,是该害怕。”沈侯白回应道。

“害怕就好。”

见沈侯白‘认怂’,魏婴嘴角那扬起的弧线便又拉成了一分。

“怎么样……小娘子,跟本皇子吧,跟着这种男人可没什么前途。”

言语间,魏婴忍不住‘咕咚’一声,咽下了一口唾沫,因为他已经有些快忍不住了。

“抱歉,抱歉,怪我没有说清楚,我说的害怕并不是指我害怕,而是……该害怕的不是我,而是你父皇魏帝。”说话间,沈侯白的声线变的越来越冰冷。

“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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