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 凑热闹
世,你就一日拿我没办法。”
左边的铸剑师吼道,“姓路的,别忘了,坐镇主位,虽然是铸剑之重位,但并不是非他不可。”
右边的铸剑师也骂道,“路狗,若是三年之内,宝剑不出,我们就自愿献身于剑,与你同归于尽。”
素来寡言寡语的余师傅开口道,“宝剑出世,路师傅不会死;三年之内,宝剑不出,你们也不必献身于剑。”
“哈哈哈,姓余的,你还在这跟我装好人,你以为这样就能感动我,让我催动剑胚,唤醒它主动吸取灵气?我告诉你,那是做梦,除非我跻身第六关,有自保之力,否则你们就永远等不到宝剑出世的那一。”
楚玖快然拔剑,“余师傅,此人已然入魔,心中全无铸剑之责,若不杀了他,恐我春坊神兵永无见光之日。”
“姓余的,你给我让开,我若不好好教训他,他还真以为我们铸剑师都是像你一般的废物,任劳任怨,不知进取。”
路师傅霍然起身,一身气息恍若炎日,烈烈灼烧,让人不敢亲近。
周围的武夫感受到他的气息,无不外放气息,隔断他的压迫。
“玖兄,他坐镇剑池,又是千妖武夫之境,恐怕得有十八重开山之力,你在此与他为战,恐怕讨不了好。”
“哈哈哈,我堂堂盖世铸剑师,你居然我只有十八重开山之力?”
路师傅恣意狂笑,一步跨出,地动山摇,唯有剑池不动如山。
他眼中精光一闪,回头望去,果然见到余师傅单手按在剑池畔,护住剑池,心中暗笑,“区区老不死,也想在我面前护住剑池?”
路师傅冷哼一声,又是一脚落下,顿时可见整座山巅自上而下,四分五裂,一道道深不见底的黑暗触目惊心。
“姓路的王鞍,你疯了吗?你是想毁掉我春坊剑池的千年心血?”
“路狗,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哪怕山巅四分五裂,但是那座剑池始终巍峨如山,宛如通石柱,直耸入云。
“余师傅好手段,居然拘禁了一山之灵气,灌入剑池之郑”
武夫见状,眼中光彩夺目,大声叫好。
“我这不过是竭泽而渔的手段,若不能及时使山石归位,剑池必将因为地火干枯而熄灭,届时剑胚也必然无存。”
众武夫大惊失色,慌忙劝道,“玖兄,快快收手,还山太平。”
“路师傅,铸剑为重,你且放下私怨,去铸剑吧。”
楚玖举剑架住铁锤,只觉身子一沉,忙从云中坠下。
“哈哈哈,贼,吾乃剑池主位铸剑师,坐镇百年,跻身千妖武夫之境,自忖当有二十四重开山之力,一脚轻而易举地就能让剑山崩塌,你不过是骄,后生晚辈,也敢与我叫板?”
路师傅毕竟是认出他的身份,只敢伤他,不敢害他性命,一锤击退此人,便转身回拢山石。
然而楚玖此时怒气冲冲,于半空身影一晃,再度提剑冲上云端,口中大吼,“老狗,你莫要以为谁都会因为神兵而让你半分。”
路师傅冷笑一声,问道,“余师傅,有人想要杀我,害你铸剑不成,你当如何?”
此时,余师傅正双手盘住剑池,无暇分身,“楚玖,你若念我个好,就先收剑。”
楚玖怔在当场,愤愤不平。
同行武夫见此机会,急忙飞身而来,左右各有武夫按住他的肩头;身后有两人牵扯他的胳膊,身前是站了三位武夫;身下是好足足六位武夫,恨不得把他的脚底板都塞满了人。
“哼,你们怎么不把我头顶也堵上?”
话音刚落,就有几位好友飞身而至,挡在上方,笑道,“不曾想,有朝一日,我们也能站在骄的头顶啊。”
“殊荣、殊荣、莫大的殊荣,回头可以好好喝几壶酒。”
“瓜子、板凳、花生米,样样都得齐全。”
“还得配上书人。”
一伙武夫放声大笑,几多调侃,更有骂声。
“玖,此时还不是时候,若你真想杀他,可不能露出马脚,否则剑胚不出,千年的骂名都得你来背。”
暗地里,一个个都是苦口婆心。
“玖兄,不是我等怕事,实在是不是时候,余师傅不肯定出手,就算是谷大人亲自到场,也难以服众。”
楚玖哀叹一声,“时不我待。”
“掌柜也是谎骗我等,是有好戏看,但来这一趟,好戏没看着,倒是把自己活成了猴戏。”
楚玖神情一凝,“掌柜所言,必有深意,这事不可能到此结束的。”
“此事当然不会就此结束。”
张汉卿一脸怒意,实在是难以想象周平生居然真敢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突下杀手,就连余惊鹊也是一脸的惊讶。
“周兄,你可知你现在在做什么?”
周平生叹息一声,“果然,以我现在的修为,很难杀了你。”
“张统领,现在不是杀他的时机,如果我动手杀了他,你就没人暗中保护,届时必然难以成事。”
张汉卿怒意之下,更有担忧,“如若不杀了他,我寝食难安。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疯子,明明知道杀了我,自己也得死,为什么还敢对我出手?”
“统领,这都是因为春坊的规矩不够严明,缺乏行之有效的约束力,唯有等您登临大殿,坐拥春坊尊卑有序之巅,金口玉言,定下万世基业之规矩,当可阻断今日之事的发生。”
张汉卿闻言,脸色稍微缓和,心平气和道,“敢问周兄为何对我生出杀意?”
“今日杀不了你,他日再来。”
周平生转身便走。
张汉卿脸色难看,沉声哼道,“余兄,你带来此人,对我怀有杀意,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暗中指使?”
余惊鹊平静回道,“是又如何?”
“那就休怪我回城中之时,参路师傅一本,他教子无方,败坏风气。”
余惊鹊脸色如常。
“若是你能让家父对我稍加言辞,惊鹊不胜感激。”
张汉卿陡然怒从心头起,吼道,“余惊鹊,你买凶杀人,难道不该给我个法?”
“周兄为何有此举动,难道以你张家的本事,还怕查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