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沐清歌一听皇上派了禁卫军去保护夜泽语,也知道这不是一件好事,连她这个算不上半个东澜国的人都知道,禁卫军是专门负责保护皇上的。
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他这是要告诉太子和楚王,他打算让位给端王吗?这不是引火往夜泽语身上烧么?太子府和楚王府斗个不相上下,皇上这么做,直接把矛头指向了夜泽语,万一太子府和楚王府两边都想要把夜泽语给除了呢?
不行!她得找夜无尘去。
沐清歌回了自己的房间,如风立刻到夜无尘那里报告郑
“爷,沐清歌又给了属下三百两银子。”如风着,把银票放到了桌上。
“哦,这次又是为何?”夜无尘饶有兴致的问道。
“她向属下打听朝堂上的事。”
“她居然对朝堂上的事感兴趣了?都问了什么?”
“她问皇上是不是要杀了宁王,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道消息。还问宁王的事是不是爷上奏的,还差距了端王的情况。”
“那你怎么回答的?”
“属下一律回她两个字“不是”,只有最后一个问题,属下告诉她后上派了禁卫军给端王。”
夜无尘听着如风的话,都可以想像到沐清歌被气的咬牙切齿的样子,脸上不自觉的浮现了一抹笑容。据她估计,沐清歌一会还得来找他,那他是不是也像如风一样跟她收钱呢?
“银子给了你,你就收着吧。”
“是!”如风拿了银票,又徒了门外。他就是搞不明白,爷又不缺银子,让沐清歌掏点银子出来,就那么值得高兴吗?难道她这银票与别饶不同?如风拿着沐清歌的银票反复的看了几遍,发现没有异常的地方,便折好了,揣进怀里。
沐清歌回到屋里对着镜子演练了几次,觉得差不多了,就来烧了一壶热水,来到夜无尘的房间。先沏了茶,送到夜无尘的面前,才心翼翼的打探道:“听皇上派了禁卫军保护端王,这事是不是真的?”
“嗯,是真的,你是不是很高兴啊?”夜无尘睨了沐清歌一眼。这女人长本事了,知道过来探话,还找个由头了,要是换作以前,恐怕愣头就冲了进来。别给他沏茶的,不找他打架就不错了。
沐清歌心道,我高兴个屁啊!又不是保护我,不过就算保护我我也不要,太烫手了。
“我觉得这是有人想要挑拨太子同端王之间的关系。”
沐清歌倒好茶,煞有介事的背着手,在夜无尘面前踱着步子。
“怎么?”
夜无尘挑了挑眉,不知道她能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她不就是担心端王吃亏么?还安上个挑拨关系的帽子,太子同端王之间的关系还有得着挑拨么?太子根本就没把端王当盘菜。
“你想啊,禁卫军是专门负责保护皇上的,皇上却给端王派了过不,这不是皇上有意传位给端王吗?这让太子怎么办啊?做了这么些年的太子了,半路上被人截了胡,那还得跟端王斗个你死我活?到时候端王和太子斗了个两败俱伤,唆使皇上把禁卫军派过去保护端王的饶不就渔翁得利了么?”
沐清歌自我感觉分析的头头是道,相信一定可以打动夜无尘。
夜无尘听着沐清歌的话,脸越变越黑,照她这样,他不就是唆使皇上把禁卫军派给夜泽语的人么,虽然他没有直接到皇上跟前上奏折,但是若不是他让王明远奏了宁王一本,皇上也不会把禁卫军派给夜泽语。按照沐清歌的思路,那不就是他截了他父王的胡?等他他父王跟端王斗的两败俱伤,他再出来渔翁得利。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不过是担心夜泽语的安危而已。刚才如风已经跟他了,她为了买夜泽语的消息,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花了三百两银,平时跟个守财奴似的,把钱看的比命还重,偏偏遇到夜泽语有事她就大方起来,夜无尘越想越气,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出去”。
什么?他居然让她滚出去?这个没良心的玩意,举报宁王的证据除了他手里有,不是他还能有谁?上次她费劲巴拉的拿证据回来给他,他还装的很清高的不让她管,一转眼他就把消息卖了出去。
现在她好心好意的来提醒他,他不情也就罢了,还让滚,看来她白跟这费劲了。滚就滚,有什么了不起的,沐清歌抹了抹鼻子离开的夜无尘的房间。
沐清歌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生了一阵子闷气,眼见着黑了下来,她趁着夜色,也了太子府,去找夜泽语,夜无尘就知道她肯定又会跑,早就吩咐了护卫不要拦她,只远远的跟着,别出意外就行了。
夜泽语见到沐清歌晚上来他的府上,感到很意外,也很惊喜。
“清,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都黑了,多危险啊?”
夜泽语仍旧是淡蓝色的锦袍,面上挂着淡淡的笑,让人一看,就觉得如沐春风。
“没事,我听就今皇上把禁卫军派给了你,过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沐清歌大眼睛看着夜泽语,难掩担忧之色。
“我能怎么样?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夜泽语灿烂一笑,支起了两只胳膊,证明他现在很好。
这时候,下人拿着一只手炉过来,夜泽语示意把手炉给沐清歌。沐清歌接过手炉,心里暖融融的,还是男神对她最好。虽然她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但内里也有一颗粉红色的少女心。
“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嫉妒端王的人,或许慑于皇上的威严,一时不敢对端王动手,但时间久了,总难免有不怕死的跳出来,花式死磕,端王又没经营自己的势力,以后怎么应对那些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好了,过些时候就是春节了,父皇会在春节前带着臣子们去祭拜皇陵,我已经求了我母妃,让她帮我在父皇面前情,让我先去皇陵祀奉先祖,为父皇祈福,为国家祈福。在那里待上几个月,避避风头。时间久了,大家也就把这件事忘了。”
看守皇陵?那不是只有犯了极为严重的错误的皇室子孙才会贬去皇陵吗?就连宁王犯下残害兄弟的罪行,都没有被贬去守陵,只是关押了。听看守皇陵可是个极其清苦的差事,各种条件,自然是不能同王府里比,端王他自幼锦衣玉食,能受得了那样的苦吗?
沐清歌虽然心中万般不舍得夜泽语离开京城,但却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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