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尴尬的信使
他自己本身又不是专精于此道的人。堪称是半个门外汉。
据说新任安西四镇节度使田仁琬早已经从易州出发,不消几日便能到达长安,等到那个时候,他的时机也就完全消失了。
他从院子里的胡床上站起,对散布在周围的几个随从喊道:“来人!”
一名随从来到跟前,叉手道:“将军有何吩咐。”
“我们已来长安数日,怎么还不见李嗣业这厮到留后院点卯,你牵马去一趟新昌坊,把他给我叫来!”
这随从叉手应答之后,到马厩中牵了马匹,走出人流如织的平康坊北曲,来到中街上才翻身上马,往新昌坊而去。
李嗣业却在来的路上,刚刚在永宁坊与夫蒙灵察的随从擦肩而过。
永宁坊中住着许多长安权贵,其中就有裴行俭,张守珪等大将的宅院,现任的河西陇右节度使盖嘉运的宅邸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