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死侠骨仍留香
之习,开创了简易朴质的东汉古文家法。
他淡于名利,潜心学术,造《玄》经,着《法言》,还长于辞赋,制作学及史学着作,是一位十分渊博的学者,他尝:“通地人曰儒,通地而不通人曰伎(技艺)“。
上通文,下明地理,中习人事,正是他自身的写照。班固评价他:“渊哉若人,实好斯文。“一点也不夸张。
他一生着述,宗孔孟,倡儒学,反迷信,纯道统,从本体论上丰富了儒学思想,是当时独步儒林的思想家,也是秦汉以下迄于五代少有的纯粹德者。
独孤信和杨逍二人从习文练武,他们想成为一代有名的侠者,他们标榜和践行着“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以下为己任”。可是诸葛亮、张良、扬雄这样的古人,何尝不是以下为己任的?
习武者,往往锄强扶弱;修文者,追求以道弘人。独孤信和杨逍从扬雄的事迹中,在扬雄墓前,才领悟到要想成为侠者,不一定非要有超人一等的武力,影为国为民”之心,影兼济下”的志向,也可以成为人人敬仰的一代大侠。纵使死,也会流芳百世。侠心不死,侠骨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