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顶上拼酒量
比邻。
无为在歧路,儿女共沾巾。
吟罢,两人长揖而别,杨破一边走一边高唱着“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在崆峒山上住了一月有余,杨破养好了身体,也增长了许多见闻,可是对于明教,他仍然心驰神往。
再次寻找明教总坛光明顶,杨破长了记性,也经崆峒派的人指点,明明白白地知道了怎么去这绵延千里的昆仑山里识路找路,怎么抵达坐忘峰,如何上得光明顶。不会再把崆峒山认成昆仑山了。
大约走了一月有余,幸亏有好心人指路,杨破找到传中的坐忘峰所在,可是远远望着坐忘峰,却不知经由何处上去比较合适。
杨破心想,既然已经到了明教地界,必然有明教教众在此出没,不如喊一喊那个尽人皆知的口号,或许就有人接他上去。
于是乎,杨破斗起胆子,扯着嗓子大喊道:“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杨破话音刚落,一个身形瘦削,一袭青衣的男子从而降,抓起他就走,杨破从到大见过很多轻功好的,可是这样的轻功高手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也没有奋力挣扎,更没有着急忙慌,而是等待那人开口,结果那人愣是一言不发,把他带到刚才他看了许久的那个坐忘峰旁边的山顶的一处平台上的石桌旁放下,那人示意他坐下,杨破也就在石桌旁的石凳上坐下。
那人转身进了一间屋子,出来时两手各端一个坛子,杨破闻到了浓烈的酒香味,那人推过来一个坛子给杨破,给自己面前留了一个。接着拆开了坛子的封泥,对杨破道:“兄台,请!”
杨破看到这人行事作风与他以往见到的人大不相同,再联想到这里离坐忘峰如此之近,莫非就是光明顶,既然明教的兄弟如此待客,要与自己拼酒量,那么豁出性命,也得拼一下,要不然怎么交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