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真掌教是豺狼
喉结处。可怜的老管家,为郭靖夫妇任劳任怨,忙活了一辈子,临老临老,却被郭靖大老远请来的人残忍地杀害了。
那个掌教杀红了眼,留下两个人继续找,自己带领其他人把郭府前前后后齐齐找了一遍,见人就杀,一个活口都不留。管家的儿子命大,只是晕厥了,刚刚醒来,就赶紧跑出去报信。
破虏听完来饶禀报,气得是捶胸顿足,仰长叹,“老爷啊!你可真是要灭我大宋,灭我郭家啊!”
众人快赶到时,郭府方向起了大火,破虏大惊失色,问程英该怎么办,程英只了四个字,那就是随机应变。
破虏立刻明白过来,现在已经是腹背受敌,甚至可以是四面楚歌了,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否则不只是自己,甚至父亲和其他人,都将万劫不覆。
破虏等人刚刚走到郭府的巷口,就看到全真教掌教带着十几个人从郭府大门走了出来,看到破虏等人过来,他们迟疑了一下,掌教开口道:“郭世侄,刚才我们一行人过来,发现府中火起,找遍府中,竟无一人,正准备去北门附近去和你们会合,好巧不巧你们刚好回来了。”
破虏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对他们笑脸相迎,道:“劳烦掌教,还请施以援手。”郭府大火已起,众人只能另寻他处。
破虏道:“不如我们先找一个僻静之所,我们要安葬母亲与姐姐、姐夫他们,还要帮父亲运功疗伤。”
程英道:“襄阳城外岘山有一座羊太傅庙,颇为僻静,我们可以在那里暂避一阵。”
羊太傅就是羊祜,字叔子,泰山南城人,出身名门世家。从他起上溯九世,羊氏各代皆有人出仕二千石以上的官职,并且都以清廉有德着称。
三国末,羊祜曾拜相国从事中郎。入晋后,进中军将军,加散骑常侍,改封郡公。入晋后,晋帝有灭吴之志,由羊祜都督荆州诸军事。羊祜下令军人带头垦田耕作,使原来连百粮食都没有的军队,积粮可用十年,既解决了军队粮荒问题,又减轻了百姓负担,此举深得民心。
守襄阳期间,他同样采取“休养生息”之法,发展生产;兴办学校,使平民子弟能够上学读书,让这里的百姓自三国战乱之后,享受到了一段难得的安宁祥和的日子。
羊祜五十七岁时去世,他不谋私财,至心素着,去世后家无遗财。临终前遗言:“不得修陵寝,只求和父母葬在一起”。
羊祜死后举皆哀。司马炎哭得死去活来。荆州百姓自动罢市三,大街巷都是哭声,吴国守边将士也都流下了眼泪。
荆州人还把房屋的“户”改桨门”,改“户曹”为“辞曹”,也许这是对他尊敬而避讳“祜”的种做法。
后来,襄阳百姓在岘山为他建庙立碑,常年祭祀,风雨无阻。据见了此碑的人无不落泪,人们便叫这座碑为“堕泪碑”。
唐人孟浩然瞻仰堕泪碑后,写下了一首诗:
人事有代谢,往来成古今。
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
水落鱼梁浅,寒梦泽深。
羊公碑尚在,读罢泪沾襟。
原来程英提议让众人去羊太傅庙,是有深意的,让全真教掌教等人亲自去看看堕泪碑,想想羊太傅的为人,再对比一下他们自己的所作所为,如果他们迷途知返,可能结局会好一点;若仍然执迷不悟,那就另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