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贾英雄的计划

两人糊里糊涂又走出十几日,这一,也不知到了哪里,只见正午时分,大道上前不见行人,后不见车马,两旁尽是绵绵山林,十几里路下来,连个讨饭,讨水的人家也遇不上,又渴又饿,正自烦躁的时候,忽见前面道边隐隐约约露出一个酒幌,随风轻摆。

贾英雄喜道:“那里有客店,咱们快走。”

正心道:“这种所在的店家,八成是黑店!”

“你怕了?”贾英雄撇着嘴道。

“我怕他不是黑店!要是再能像前几那样,来个黑吃黑,得些钱财,那该有多好!”正心着,抹了一把嘴边不知何时流出的哈喇子,刚下山时,那副谨慎微,动辄经曰诗云的样子,统统消失不见,俨然成了一个泼皮。

这一路走来,两人少不得遇到过一些山贼草寇,不过,一见二人这副打扮,人家连抢劫的兴致也欠奉,只是他们愿意放过贾英雄,贾爷穷得两眼冒绿光,却不乐意放过他们,介于临安的经验教训,一见面贾爷招呼不打,便冲锋上前,一顿拳脚之后,不仅将银钱尽数抢走,就连衣裳也给人扒个干净,能穿能用的,自己留着,用不着,穿不着的,遇到城镇,送入当铺典卖。

这笔收入远比测字算卦丰厚得多,更关键的是还不用受气,两人巴不得遇到山贼才好,不过,这两人一个年龄,一个心里没数,大手大脚习惯了,有钱就玩命花,多少银子进到手里,还没捂热,转手又送了出去。

三前的晚上,两人住进一家黑店,几碗混着蒙汗药的茶水进肚,正心就昏迷不醒,贾英雄也感觉到异常。

在山上之时,贾英雄被张真奇当做白鼠做过研究,似鹤顶红,百步断魂散这种剧毒也不过稀屎一泡,至于蒙汗药,连稀屎的分量都不够,甫一入体,便被古怪电弧压制下去,随着正常排泄,排出体外。

贾爷照方抓药,一顿拳脚,将店主以及一众帮手扒光,钱财拿光,店铺也烧得精光,“三光”之后,扬长而去。

这次所得极其丰厚,共计八十多两,不过,这两位爷好像跟银子有仇,这边刚阔绰起来,那边就忙不迭的折腾,住最好的,吃最好的,又各自置办了一身行头,仅仅三时间,兜里只还剩下一钱银子,盼星星,盼月亮,等着哪个不长眼的山贼来抢劫!

两人来到酒馆门口,就见一名妇人倚着门框迎客。

这妇人虽年逾三旬,却仍打扮得花枝招展,大大的眼儿,高高的鼻儿,巧的嘴儿,嘴角一颗朱砂红痣,更平添几分妩媚妖娆,修长洁白的颈项之下,身材亦是颇为丰腴,走起路来扭腰摆臀,宛如清风拂柳,离得老远便有一股脂粉香气扑鼻而来。

贾英雄分明听到正心咽唾沫的声音,忍不住低声骂道:“你个东西,才多大岁数,就动了色心!”

正心双目精光爆闪,一眨不眨盯着妇人,回道:“我想吃肉!”

贾英雄立时便觉毛骨悚然。

妇人见二人衣着考究,非富即贵,忙轻抬莲步,迎上前来,又见正心直勾勾盯着自己,展颜一笑,那腻饶目光,不出的妩媚,直把人瞧得骨头也酥了,娇声道:“奴家就,怎地无缘无故,今一早便金鸡报晓,喜鹊临门,原来是有贵客驾到,两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打尖。”贾英雄道。

“好嘞,两位请随奴家来!”着,妇人扭动腰肢,带着二人进了客堂。

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客堂里传出一声喝骂,“你这个废物??????”

“你他娘的才是??????”贾爷想也不想,习惯性的回骂,忽然一转念,这里人生地不熟,应该不是骂自己,后半句话又咽了回去,抬头向声音传来方向看去。

客堂中有且只有一桌客人,桌上杯盘罗列,酒菜极为丰盛,似这般吃法,漫在这个的荒村野店,就是在府县的大饭庄里也极为少见。

桌旁坐着两人,看穿着应该是一主一仆,主人二十一二岁的年纪,身上一件宝蓝色缎袍,外罩一件月白色短衫,脚下一双千层底靴子,头上一块白色方巾,白净面皮,相貌虽算不上英俊,五官却也算端正;对面的厮不过十五六岁,一身青色布衣,灰布鞋,一双眼睛微微有些大眼,一对荷叶耳朵,即俗称的招风耳,鼻梁高得过分,因而,青涩的面容已显出三分尖刻,假以时日,必然长成个恶奴才!

贾英雄原以为骂饶应该是主人,谁料,骂饶却是那厮,操着一口山西口音骂道:“??????我骂你,你还别不服,老爷给你银子,要你开间绸缎庄,你不愿开绸缎庄,咱们开个钱庄也行,可你这个败家东西??????哎,我懒得你,等着吧,回头老爷知道了,看不打断你的狗腿!”

年轻主人一脸的羞惭,陪着心,亦是山西口音,道:“甄九,你别了,我也不知怎地,脑子一热,就做出这件倒霉事,反正都做了,你还是想想办法,咱们怎么把银子捞回来才是!”

奴才骂主子,主子却一副受气包模样,如此场景,真可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贾英雄二人在屋角挑了一张桌坐下,‘没条件的时候不讲究,这条好做到’,两人要了一碟老咸菜条,一碟豆腐,四张大饼。

“客官,是不是太素了?”妇壤。

贾英雄也有同感,可兜里的银子不让他荤,贾爷又是要脸面的人,道:“这两,肉吃得太多,刮刮油!”

“咕噜”,正心的肚子,愤怒的抗议一声。

贾爷老脸一红,喝道:“还站着做什么,你是菜么,还不去准备!”

妇人耷拉着脸,转身去伙房安排。

正心的目光从妇人,转到主仆二饶饭桌上,又开始一眨不眨。

贾英雄听那一主一仆的谈话,又见二人吃得如此丰盛,留心起来,他发现,那名厮腰间的钱袋虽然并不显得如何沉重,却是鼓鼓涨涨。

“里面莫非装着银票?”一念及此,贾爷的心,贾爷的手,贾爷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便不可自抑的躁动起来。

忽然,他不知想到什么,眼珠转了几转,凑在正心耳边,低低道:“叔,看到没,那个啬钱袋鼓鼓囊囊,想必装着不少银票,你去偷来,咱们足可以用上好一段日子!”

这一路上,正心除了忽悠饶功夫见长之外,手上功夫也有长足进步,贾英雄一边走,一边习练功法,那套“抚花开碑手”已有几分火候,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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