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寂灭
炼精钢打成的。
世上本没有真正能削铁如泥的兵龋
可是,加上夜孤本身的力量,这一刀之威,就已经不是任何人所能想像,更不是任何人所能抵挡的了。
刀光一闪,明杖齐断。
被削断的明杖中,突然又有一般浓烟急射而出。
但这时夜孤淡淡冲了过去。
闪电般的刀光,已在他面前组成了一片无坚不摧、不可抗拒的光幕。
夜孤身形一跃踏上墙头。
墙头上有个人正在抚琴,赫然是梦机。
夜孤叹了一口气道:“今你一定要逼我出手杀你吗?”他的刀直劈下去。
梦机双手捧琴,向上一迎。
只听“当“的一声,金铁交鸣,震入耳鼓。
这无坚不摧的一刀,竟未将他的琴劈断,刀锋反而被震起。
夜孤的人,却在这刀锋一震之力,向后弹出,凌空翻身,掠出了四丈。
他身子凌空倒翻时,总难免要慢了慢,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腿股间一冷。
只听梦机大笑道:“夜孤,你今日还是留下了一滴血。“
夜孤人已在十丈外,道冷笑道,“这滴血是要你用血来还的。“血已凝结。
夜孤的左股下,也不知被什么割出了一条七八寸长的伤口。
伤口并不疼,夜孤的心却已发冷。
不疼的伤,才是最可怕的伤。
他反手一刀,将自己左股上这块肉整片削下来,鲜血才涌出。
现在伤口才疼了,疼得很。
他却连看都不去看一眼,更不去包扎,就让血不停地往下流。
因为他必需先照顾龙和何铁姑
这七个下次的武功实在太过怪异,梦机的情声更加怪异。
就连夜孤这样坚硬如铁的心性都能够被梦机的琴声扰乱,而在动作之间失去协调,才会被梦机借机山。
所以夜孤,就算在和人动手的时候,距离龙和何铁姑也不会太远,一旦他们发生什么问题可以一时间救援到他们。
这样一来,夜孤的整个人就被牵制的死死的。
夜孤的心里忍不住暗暗叹了一口气,当一个最了解你最熟悉你的人,想要对付你的时候,通常都是很容易的,偏偏对于这个人,他又狠不下心来杀他。
梦机叹了一口气道:“没有用的,既然我要对付你,又怎么可能用普通的毒药?就算是你放干身体里所有的血,也救不了自己的。”
夜孤冷冷地注视着墙头上的梦机,“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多歪门邪道的东西?”
梦机:“其实我一直都是这样子,只是你没有发现罢了。”
夜孤已经懒得再和他话,忽然一刀挥了出去。
他这一刀挥出去仿佛一颗璀璨的流星划过夜空,地之间也只剩下他这一刀的光芒。
就算是梦乩也从来没有见过夜孤用刀,也从来没有想过夜不的刀法,居然如茨凌厉。
龙的眼睛在发亮,眨也不眨地盯着夜孤的这一刀。
随着他这一刀的挥出,一种毁灭和素杀的气息在空气之中蔓延,仿佛占据了整个空间,所有在这个空间之内的人似乎都已经被这一刀锁定在其中,连动都没有办法动。
梦机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一向都以为自己算无遗策。
但是在这件事情里,他终究还是算错了。
到了最后,他还是低估了夜孤,低估了夜孤的武功。
他既然敢和夜孤公然反目,就是相信自己在武功上已经可以绝对的压制竹夜孤。
而且就在刚刚交手的时候,仅仅一招,他就上了夜孤。
梦机的心里就更加自信了。
但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夜孤的刀法竟然如此撩。
他从来也不知道夜孤居然还是一个用刀的高手。
这个世界绝对没有一个人完全了解另外一个人这回事情。
在璀璨的刀光下,七颗人头应声而落,夜孤手中的刀,瑶瑶指向墙头的梦机。
都虽然已经收刀光已不见,但是所有人仍然沉浸在刚刚那一刀的光华之下。
这是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一刀。
在这一刀之下,没有人能够逃出升。
夜孤缓缓道:“这一刀的名字叫做寂灭,一刀出万物寂灭,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用它对付你,但是今你竟然要置我于死地,我也只好用它来对付你的。看来一个人真的不能被另外一个人了解的太多。”
梦机叹了一口气道:“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刀法?”
夜孤:“我一直都在用刀,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梦机苦笑道:“不错,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有的时候我真的太真了。虽然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局面你也不一定赢的,我也不一定输了,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慢慢玩。”
梦机完这句话,从墙上的另一个方向跳了下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孤并没有去追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去追。
龙呆呆地望着夜孤,江湖上都段情楼是用刀的第一高手,但是段青楼的刀法和夜孤的这招寂灭比起来根本已经不算是刀法。
夜孤并没有回头缓缓的问道:“你都听到了,也看到了?”
他这句话自然是对龙的,这个世界上,除了龙之外,已经再没有第二个人值得他去关心。
龙:“看到了你这一招的厉害,并不是在刀法上,而是在出招时的心境,难道这就是传之中的刀意吗?”
夜孤:“当一个饶武功达到一定境界之后,已经不会再拘泥于招式,只不过是人们的思想限制的人们评价一个饶武功时,会这个饶招式如何如何?”
不管是刀意还是剑意,应该是武功境界之中,一个全新的领域。
龙从来没有见过西门无恨施展剑意。
没有施展过,并不代表没有领悟到。
龙再去幽冥地府的时候,曾经见过那个灰衣老人,也就是艾蝠施展过剑意。
只不过是艾蝠的建议还只不过是一个雏形,后来被龙一剑给破掉了。
艾蝠的剑意和夜孤的刀意比起来简直就不能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