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老人的提点
这位老爷子叫张福民,是刚刚去世的老警察张福军的弟弟。年纪比哥哥张福军小上三岁,现在也六十出头了。
张老爷子虽然在家里的名声不大好,但是他在附近相邻朋友的眼中,确实还算个不错的人。之所以有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看法,主要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张福民不喜欢工作,但对朋友对相邻却是没得说。
再加上他脾气不小,动不动就会动手打人,惹了不少事,这才导致他在家里的地位总被人看不上。
张福民结过一次婚,有了一个儿子,不过后来离婚了,儿子也跟着妈妈离开了他。从哪之后他更是将之前的行径发挥了个通透。
可不上班不干活人也得吃饭啊,他除了平时帮人解决点小问题落点好处之外,剩下的就是靠自己的哥哥张福军接济了。
不过好在张家一直都是重庆市区里的人,所以老房子拆迁之后,张福民拿到了一笔钱,也分到了新房子,从那之后生活才算好了起来。
可本就算游手好闲的张福民突然有钱了,自然不会老实下来。他出后又阔绰,虽然并没有沾染黄赌毒,但没事就请狐朋狗友吃饭喝酒还是造去了不少。
而且,因为有钱了,说话办事都更加硬气,得罪的人也就更多。再加上为了给朋友出气,张福民进了不少次局子。
每一次,抓他的都是哥哥张福军,每一次在局子里教训他的也是张福军。虽然有时候张福军下手的确狠,不过张福民倒也不会生气怪他。
这可能是年轻时候的张福民唯一的好处,谁对他好他都清楚,是不是真心对他好他也明白。如果是在老北京,张福民肯定会有一个老炮儿的称呼,还能混到一个顽主的名头。
只是这里是重庆,并没有老北京那样的用词,所以他到头来,在旁人看来也只是个混吃等死的徐混爆发户。
这样的人,对很多人来说都不是好人,都不堪大用。但对我们来说,却是一个宝贝。很简单,一个经常混迹市井的人,对一个地方的民俗传说甚至有的没有的传闻都能说上个一二三来。
而且,因为张福军对这个弟弟太好,平日里除了教训他看着他之外,更多的也会跟张福民吐露很多心声。
包括一些根本不适合外传的东西,比如那五具诡异的浮尸。
那件事,从发生之后就被定位为机密了,是绝对不允许外传的,主要是因为担心那件事会给重庆的居民带来太多的震动。
而且那件案子的影响太大了,虽然浮尸被发现的时候已经传出去了,但警局还是扯了个理由将事情掩盖住了。
当时警局公布的说法,是有一个兽医因为心理变态又不得发泄,所以就买了一些家畜的尸体,然后开膛破腹缝在一起,弄出了那么几具怪兽般的尸体出来。又因为无法处理,只能偷偷的扔进了江里。
这事情必须有人来背黑锅,否则谁会相信你说的就是真的。所以他们找了一个死刑犯,让他来背着个黑锅,然后对外公布又发现了变态兽医的犯罪事实,所以处以终身监禁。
实际上,死刑犯早就被枪毙了!
这些事情以及内幕消息,张福军都告诉了自己的弟弟张福民。为的不是呈口舌之利,而是想通过这些神秘而恐怖的东西,来告诉张福民人生在世总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有天灾有人祸,甚至还有妖魔邪祟,所以人做事得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这样,当人真的因为什么时候死去的时候,灵魂也不会因为自己曾经的蹉跎岁月而无助的悔恨。
张福民听进心里去了,他的确听进去了,只是他的做法跟张福军这个当哥哥的想的不一样。张福军以为,自己的弟弟如果听进去之后会选择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做人,好好生活。可实际上张福民却决定要搞清楚那事情背后的秘密。
这些,都是张福民老爷子坐在自己家里的躺椅上跟我们说的,而我们自然也相信他所说的。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为了在张福军家里他因认定自己哥哥死的有问题而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样子。
一个想要弄清楚自己哥哥死因的人,一个认定哥哥的去世有问题却依然没有把秘密说出来博得众人认同的人,他的素质已经得到了足够的说明。
每一个人都不一样,每一个人都会选择独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张福民选的,并不从众,所以他很难得到众人的认同。但他的选择,却不能说是错的。
“我只是个普通人,没有上天入地的本事,所以我能查到的东西不多。这些,是我整理出来的资料,这张图,是我画出来的可疑的地方……”张福民老人从卧室的床下翻出来一个金属盒子,打开上面的锁之后拿出了厚厚的一叠资料。
这些资料有的是报纸剪报,有的是杂志内页撕扯下来的,有的是陈旧的草纸上手绘的,也有a4纸上打印的。
这厚厚的一叠资料,有近十公分的厚度。再看看这资料的内容,我和黄金不禁乍舌,这可不是一年零年能弄出来的东西。可想而知,为了这件事张福民到底付出了多少心血。
“这些地方,您都去过吗?”罗天从那叠资料中拿出了一张纸,是一张大板纸,上面画着一个粗略的地图,还标记这几个地方。
那几个标记的地方,有几个跟我们来之前在地图上专门标记出来的地方一样,却也有更多的是我们根本没标记的地方。
“嗯,那是我一开始画的,上面的地方我都去过了,我认为没问题的都排除掉,所以重新画了最上面那张!”张福民指了指那叠资料最上面的手绘地图说道。
那叠资料上最上面的手绘地图是画在一个a4纸上的,看笔迹和字体颜色,估计是在近些日子才最终确定的。
“这是您什么时候画的?”黄金拿起那张纸,紧皱着眉头问道。
“去年,去年年底,那阵子快过春节了。”张福军咳嗽了一声说道。
“金刀岭?”黄金看着纸上标注出来的一个地名沉吟道。
“对,金刀岭,我不懂风水,但金刀岭从古至今给人的印象就不够好。说起来,现在这金刀岭倒也算是一个风景,可别人没注意我却注意到了,这金刀岭的刀尖正冲着通远门外的七星岗……”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福民老人又咳嗽了几声,他的咳嗽声中满是痛苦,可这之前在张家的时候并没有丝毫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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