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早有戒心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燕贵妃收到了黑衣人的回信,正怒火中烧。她原本以为云羡肯定也在心中恨毒柳将离,她帮云羡杀了柳将离,云羡必定会感谢于她,也一定会再次相信她。

可谁知道,根据她所派去的杀手禀告,云羡居然出手帮了柳将离不说,还一直亲自守在柳将离的身边,就好像云羡知道她要做什么,并且还想要阻止她一般。

对于云羡的所作所为她只觉得难以理解,更完全不明白云羡现今到底在想什么。

但燕贵妃虽然摸不透云羡现在的心思,但她却仍不打算就此罢休,便听她对身边的宫女问:“皇上现今在做什么?”

“皇上现在还在御书房,似乎打算批阅奏折到天亮。”

听了宫女的回答,燕贵妃在点头表示知晓以后,又对宫女吩咐说:“去准备些燕窝和参汤,一会儿随本宫去看看皇上。本宫想,皇上也该消气了。”

固然燕贵妃答应了柳茯苓会想办法救柳茯苓出来,可自燕贵妃从将军府回来后,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什么都没做,就好像早就已经将此事忘了一般。

其实燕贵妃倒也不是忘了这件事,她心里也想早些救柳茯苓出来,毕竟早些将柳茯苓救出来的话,她的身边也能多一枚可以用的棋子,她便也不用像现在这样瞻前顾后的。只可惜的是,她也明白,云羡选妃一事她便已经惹得皇上不高兴,皇上也并不喜欢张扬跋扈的柳茯苓,若是她贸贸然的找到皇上去为柳茯苓求情,怕是皇上不仅不会同意放过柳茯苓,还会再迁怒于她。

再加上她也知道,虽然皇上宠幸她这么多年,但皇上到底是因为云羡天资聪颖的缘故,其实皇上从未喜欢过她半分,皇上的心中一直都只有早已过世的皇后而已。

若不是她想方设法的害死了皇后以及皇后肚子里的太子,怕是云羡也不会受宠,她也不会成为贵妃。

只是燕贵妃怎么都没想到,从前她机关算尽,想着总算是除掉了所有阻拦她的障碍,可皇后却留了这么一手,现今忽然杀出了这么一个太子来,不仅云羡的地位不保,她还面临着当年的事情东窗事发,再加上现今云羡又与她生出了嫌隙,她的境地可谓是四面楚歌。

最近燕贵妃也一直休息不好,每天都在为当年的事情担心受怕。

然而即便她充满了顾虑,可她也不敢回头,因为若是她不回头的话,她怕是还有一线生机的,但若是她就此回头的话,她便只剩下死路一条了。

所以不管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其他什么人,她都必须走下去。

之后,燕贵妃带着准备好的燕窝和参汤来到了御书房,与宫女说的一样,待燕贵妃到的时候,皇上正在御书房内挑灯批阅奏折,也不知是不是最近的国情出了什么问题,皇上的脸色看上去并不怎么好看,更带着深深的疲惫。

见燕贵妃步入御书房,他这才抬头看了燕贵妃一眼,随后冷淡的问了句:“你来了?”

燕贵妃虽然有些介意皇上对她冷淡的态度,但仍是装作一副温婉的样子,冲着皇上温柔的笑了笑,随后解释说:“嗯,臣妾听闻皇上还在御书房内批阅奏折,顾虑到皇上的龙体,便想着送来些燕窝与参汤。臣妾知道皇上顾念着天下与百姓,但烦请皇上也顾虑着自己的龙体,若是皇上倒下了,这天下该如何?”

燕贵妃深知皇上是个什么性格,也知道他喜欢什么性格的女子,所以她便尽量以皇上喜欢的样子出现,只求皇上不会厌恶她。

可即便她这样做,皇上对她的态度依旧没有好多少,听她说的要保重龙体,皇上却是又低下了头,随后意有所指的问她:“朕如果倒下的话,羡儿不就可以继承皇上了吗?贵妃你高兴都来不及,又为何要担心朕的身体?”

固然燕贵妃知道皇上其实从未爱过她,只是将她当成是了宫中一只美丽的花瓶,以及借她的手压制宫中其他有想法的嫔妃而已,可对她这般冷淡的态度却还是第一次。

皇上似乎与云羡一般,现今都对她有了其他的看法。

她听得皇上这样说,顿时变了脸色,为了证明她自己的清白,她也立刻跪在了皇上的面前,并且向皇上解释道:“皇上,臣妾并没有这样的想法,皇上你误会了臣妾。”

但即便她如此解释,皇上也并未有相信他的意思,皇上反而笑了一下,就听他说:“误会?朕从认识爱妃你开始,便从未误会过你。罢了,你回去吧,朕还有要事在身。”

随后皇上还对燕贵妃下了逐客令,燕贵妃没料到皇上对她冷淡就算了,现今还赶她走,顿时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她也立马红了双眼,不仅没有离开的意思,还对皇上问道:“皇上,臣妾是做错了什么吗?您要这样对臣妾?臣妾知道,臣妾并不是一个好的贵妃,可臣妾从未对皇上抱有半点别的心思,还请皇上相信臣妾。”

从入宫的那一刻开始,燕贵妃就不是不明白她所将要陪伴一生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危险。

但她还是想着,或许她能效仿从前那些祸国倾城的妖姬们,将这个男人玩弄在股掌之中,毕竟纵观历史上,有多少君王都是妖姬们的裙下臣,她便觉得只要她有手段,便也能成为这众多的妖姬之中的一个。

而在她设计害死了皇后以后,她也的确受到了皇上的重视,得到了皇上的重视。

然而现今在她的儿子就快要得到皇位的时候,她却发现这一切并没有那么简单,她之所以能成为贵妃,并不是因为她的手段有多高明,也并不是因为身为君王的那个男人爱着她,而是因为她的儿子有君临天下的才能。

而她一直都想玩弄于股掌的那个男人,更是从未相信她不说,并且是对她早就有了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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