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圣人一般
见云羡看着他,柳云华倒也没有要躲开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的让云羡看他,一副坦荡且不怕云羡看穿他在想什么的样子。
柳云华知道,若继续在现在的这条路上走下去,云羡便是他最大的敌人,他也迟早会在某一天与云羡正面交锋,等到时候不是云羡死,便是他死,他们两人之间也必须得分出个胜负,毕竟他们两人都对输赢有着很深的执念。
再加上还有柳将离这一层关系在,他们两人之间便更不可能会有其他的可能出现。
待云羡看了柳云华一阵,云羡这又才把目光落回了柳将离的身上,他也笑着摇了摇手中的折扇对柳将离说:“既然现今皇嫂也知道本殿下一直都跟着你们了,不如接下来的路途便都让本殿下相伴,也好多个帮手。”
云羡想,既然现今他已经在柳将离的面前路面,便索性直接对柳将离说明他要在接下来的一路跟着,总归现今就算是再说些什么弯弯绕绕的话,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可柳将离到底是不喜欢他留在自己身边,便听柳将离委婉的拒绝说:“方才二殿下能从这群凶徒手中救下我,已经让二殿下犯险了,所以这之后如何还能再让二殿下跟着我们一同犯险。更何况一路上有哥哥在,我想也不会再出什么岔子。”
但云羡仿佛是知道这群黑衣人到底是被什么人指使一般,就听他很是坚决的又说:“不行,方才的情形皇嫂你应该也看见了,若是本殿下出手的话,怕是云华兄也难以应付。为了避免皇嫂出现任何的闪失,无法向皇兄交待,依本殿下看,这一路上本殿下还是跟着皇嫂比较好。”
看云羡的态度,根本就不容许柳将离拒绝。
至于柳将离,虽然的确很不喜欢云羡,也并不想云羡一路上都跟着他们,她也仍旧怀疑云羡对他们抱有其他什么目的,但她想到方才柳云华差点便受伤的事情,便觉得云羡留下也不是件坏事,毕竟云羡的身手也不差,若是他能在的话,也能帮着柳云华对付这一路上的麻烦,而她也能全付心思的保护她的娘亲还有十七皇子以及云锦。
在考虑到这些因素以后,柳将离便不再拒绝云羡,而是说:“既然如此,便劳烦二殿下随我们同行了。”
见柳将离不再拒绝,云羡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吹了一声哨,便见一匹白色的骏马从树林之中奔跑而来,之后待到这匹骏马停下后,云羡翻身利落的上了马。
见云羡上马,柳将离也没有再说什么,也上了马车,随后一行人便继续往寺庙而去。
待柳将离和柳云华再度上马以后,杨氏这才一脸疑惑的对柳将离问道:“小离,之前我便想问了,你到底是从何处习得一身武艺的?怎么娘亲不知道你有这般好的身手?方才着实吓了我一跳。”
虽然之前杨氏也见过柳将离出手教训白氏,但是那时她却并未想到柳将离的武艺会这般好,甚至到了能与那些黑衣人一战的地步。
而在她的印象里,柳将离并不会武艺,并且身体虚弱才是,根本没有现在这般厉害。
听杨氏问起她如何会习得武艺后,柳将离也不想再继续瞒着这件事,她便回答说:“从前哥哥见我总是被欺负,身体又病弱得很,常常生病,为了能让我身体好些,便一直偷偷在教导我武艺,我与他本都是想的强身健体而已,却并未想到武艺会变得今日这般的精进。”
说完,柳将离又看了柳云华一眼。
关于习武这件事,柳将离一直都觉得柳云华是明智的,因为正是柳云华曾教导过她武艺和轻功的缘故,她才能在重生后得到许多的机会。
若是她什么都不会,不仅手无缚鸡之力不说,还拥有一个病弱的身体,怕是她想与云羡等人为敌,也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也因此,柳将离一直都很感激柳云华。
听柳将离如此解释,杨氏总算是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她也点了点头看了柳云华一眼说:“还是云华想的周到。”
随后,杨氏便不再多问什么了,反而是柳将离与柳云华耳语了起来。
就见柳云华凑到了柳将离的耳边对柳将离问道:“小离,你觉得云羡此次又是有什么目的?”
对于云羡的忽然出现,柳云华想知道柳将离是如何想的。
至于柳将离,虽是对云羡有些了解,但她却也不是全然了解云羡,而很多时候她也都猜不透云羡的心思,她便摇了摇头对柳云华说:“我也不清楚,唯一能肯定的是,他并无伤害我们的心思,方才那些黑衣人也并非是受他指使前来埋伏我们的。”
听得柳将离的语气十分肯定,虽然柳云华心中与柳将离有着同样的想法,但他仍是问:“你就这般相信他?不怕是他所布下的局?”
柳将离却摇了摇头,回答说:“倒不至于如此。固然二殿下心思颇深,也善于心计,但他若真想杀我,必定不会亲自出现,也必定不会让我继续活着,我也相信他并不会为了让我相信他而用这种拙劣至极的手段,他若真的想让我信任他,必定会有更为高明的手段。”
就好像前世一般,让她始终都对他抱有希望,但在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后,却残忍的将她所有的希望都给掐灭了,柳将离在心中默默的补上了这么一句。
见柳将离一副很了解云羡的模样,虽然柳云华心中也明白柳将离并未对云羡有其他什么想法,柳将离更恨云羡的很,但他心中那难受的感觉却又浮现在了心头,让他感到莫名的不爽。
他也为此用有些吃味的语气对柳将离说:“小离,你就这般了解云羡吗?”
至于柳将离,固然一直很迟钝,但这一次她却察觉到了柳云华的吃味,她更因为柳云华吃云羡的醋这一点,开心的笑了起来。
她原本以为,她这圣人一般的夫君,并不会像其他人一般吃醋,可现今看来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