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他的不折手段

他抓住那根玉白手指,放在掌心把玩着。

花甜不耐烦地抽出,眼眸水莹莹地瞪了他一眼:“放手。”

明明她很用力了,可她昨日力气被他抽光了,此时的样子看起来只是娇娇软软地,活脱脱一种慵懒无力的猫儿。

周景翊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问道:“在看什么书?”

“杂记。”

“可有什么新鲜事?”

“想听?”花甜瞟他一眼,道:“那我讲给你听听,这书中正讲着有一男子,名叫南浔,去到异地认识一女子,他心中中意女子,却想与之成亲,可女子父母不同意,于是两人决定私奔……”

讲至这时,花甜故意停顿了一下。

周景翊仿佛被她勾起了兴趣,问道:“后来呢?”

“后来……”花甜盯着眼前的烛光,缓慢道:“后来他等了女子许久,女子未来,却等来了山洪……”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南浔自然是没能活下来。

花甜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恍惚,仿佛为书中人的境遇而感伤着。

周景翊蹙眉:“以后别看这种书了,这话本读物都是些吃不饱饭的穷酸家伙在自己屋子里无事乱构的,别当真。”

花甜:“你怎知不是真的,话本读物也是来源于现实生活,现实里,这种负心人还少了吗?”

说完,眼眸悠悠转向他,目光幽暗而专注。

她在等他的回答,他从回来的那一刻,便欠她一个交待。

周景翊这才听出来了,这女人借此故事来讽刺他呢。

他挑眉,眼神里未见任何闪烁。

“我不会负你。”

他说这话时,神情冷静而平缓,仿佛这只是一句简单的陈述。

花甜咬牙:“既然不会负我,为何又将我往别的男人怀里推?”

这层窗户纸,总有捅破的那一天。,就这么混沌不清装傻充楞地过下去,实在不是她所愿。

周景翊抿唇,他从回来那日,便从香怜那里得知她已经知晓这事了,现在被她质问,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该如何回答,他还未想到。

“你别多想,我不会将你往任何男人怀里送。”

简简单单一句话,已经是他的交待了。

花甜微怔,她突然嗤笑一声:“你的答案就是这?”

周景翊将她搂进怀里,温声道:“甜儿,相信我,我只是想得到我所想要的,为此,我将不择手段。”

花甜苦笑一声,他还有什么没有得到的?

从前说过,取她便是他最大心愿了,现在看来,她于他并不是最重要的。

花甜一时之间悲从心头而来,她抬手推拒着眼前的男人,可他却恍若未闻,一抬手便将她抱入内室。

花甜一怔,努力挣扎……

周景翊却钳制住她的双手,抽离了身上的腰带,从她的手臂起,一直缠绕到她的指骨间。

花甜悲愤欲绝:“你放开我!”

她不想同他纠缠,可这男人却偏偏不放开她。

周景翊眸光幽暗,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双手抚上她的发丝:“甜儿,今晚我不会再像昨夜那般了……”

一室的意乱情迷,也不知谁身上的肌肤烫过谁的,残存的意识一点一点被撞毁,

人如同陷入孤海中一般,无助、迷茫……

……

一团迷雾之中,仿佛有人在呼喊着什么,花甜努力睁开眼,看见了远处站立着一人。

这里四周静悄悄的,那人双手合拢在嘴边,大声叫喊道:“晓虹……”

晓虹是谁?

花甜心中正疑惑,却见那男子走向自己,一脸的欣喜:“晓虹,你终于来了?”

花甜:“你是谁?”

男子道:“我是南浔啊,你怎么连我也不记得了?”

南浔?

花甜额角黑线,这不是她今日看的话本里那男主角吗?

南浔的面容是模糊的,花甜只感觉到他的嘴在她眼前一张一合。

“晓虹,跟我走吧,放心,我日后一定善待于你,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人。”

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人,这话花甜从另一个男人嘴里也听到过。

花甜:“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不走。”

南浔:“晓虹,你怎么这个时候任性了?别闹,你看这天快要下雨了,快些跟我走吧。”

“你弄错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花甜也闹不明白,自己怎么穿书里来了,而且这四周看起来全是模糊一团,她想要离开,却连路也看不清。

“晓虹,你是在生我的气吗,别呕气了好吗,婚后我会对你好的……”

南浔的表情看起来很着急,他一手牵过花甜的手,拉着她便要往前走。

花甜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半点力气也没有,她无法,只得跟着南浔朝前方走去。

南浔嘴里还在念叨着:“这天实在是太阴沉了,晓虹,你要跟紧我,千万别走丢了。”

说话间,远处一阵山摇地动,洪水吞噬着一切,穿过山林和树木,朝他们而来。

花甜吓了一跳,没想到书里的情节这么快就出现了。

“快跑!”

南浔拉着她的手,用力攥得紧紧的,他拉着花甜向前奔跑着,整个人焦急而慌乱。

“晓虹,跟紧我,别丢了!”

掌心里的力度让花甜有一瞬间的错觉,这一瞬间,她仿佛真的化成了那个叫做晓虹的女人。

她是南浔的唯一,亦是他的至爱。

“晓虹,快……”

也不知跑了多久,久到南浔有些气喘呼呼了,他的体力正在一点一点消失,双腿如灌铅一般沉重。

“晓虹,你快向山上跑,跟着我。”

不管如何,南浔一直握紧着花甜的手,他拉着她,用尽自己的每一丝力气。

花甜:“不行,你快放手吧,你跑不动了,我去前面带着你跑。”

南浔脸上挤出一丝难受的笑容:“我仍男子,理应保护你,怎么能让你来保护我,你留着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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