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他别有用心

花甜骤然紧握双手,她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失控。

“真是少爷?”

香怜抬起眼眸飞快地看了一眼香怜,继续跪地道:“现在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说谎啊,是少爷他临行之前有吩咐……”

说到这里,香怜很快闭上了嘴巴,她不知道自己该说还是不该说。

花甜:“说吧。”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呢?

香怜:“少爷他说,他说……让我想办法,叫少夫人您与沈大当家的走近些。”

花甜惨笑:“真是如此?”

香怜低垂着脑袋:“奴婢也不明白少爷为何会有这样的吩咐,也许是少爷另有安排,总之都是为少夫人好,少夫人您可千万别多想。”

花甜目光如炬盯着香怜,在看见香怜微微颤抖的身子和紧缩的双肩之后,她冲那两名家丁摆摆手。

香怜一瞬间瘫软在地。

花甜站直身子,在经过香怜身边时,丢下一句话。

“今日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你谁都不能讲,记住,包括你家少爷。否则……”

后面的话花甜未说,香怜已经知道期中厉害。

“少夫人放心!”

屋内,很快便安静下来。

香怜回首,见花甜的身影在月色之下笔直而立,步伐缓慢中带着一丝涉然……

日子照旧如常,夏天总是难熬的,但熬一熬也便过去了。

秋日来临时,花甜吩咐人去山上移植了一株桂花树过来栽在庭院中。

“这金桂开花时最香不过,少夫人若是喜欢,老奴再去命人移几株过来?”

“不用了,”花甜声音听起来有些奄然,她盯着远方的天空,道:“桂花确实香,可闻多了便习惯了,一株就够了。”

管家称是,又看看花甜,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几个月少夫人瘦了。

“少夫人,少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是吗?”

花甜瞟了老管家一眼,那眼底看不出一丝喜悦之色。

“既然少爷快回了,你命人将屋子里好好收拾收拾,还有厨房那边也多准备,去年秋日的衣服也该拿出来浆洗了……”

吩咐完一切,花甜抬步朝着门外走去。

今日是她去西山镇的日子,下午在西山学院还有半日课程,现在该出发了。

马车一路向前,半途中时,却被人给拦截下来了。

车夫:“少夫人,前面那人好像是沈大当家的。”

花甜掀起车帘,果然看见沈莀站在大路中央。

“沈大当家的倒是好兴致,青天白日的正事不干非拦截别人家的马车?”

沈莀咬牙:“花师傅,你可是忘记了,上次你一脚把我踢下马车,我可是整整休养了好几个月才养好身体。”

花甜翻眼,“身子果然弱。”

才一脚而已,就休养了半个月。

沈莀气结:“那是因为你上次还在擂台上给了我一拳,我都还没好透,结果你又来一踢,你这妇人怎么这般狠心。”

花甜:“少废话,你说吧,今日到底有何事?”

“也没什么,”沈莀朝她马车内一瞟,道:“今日家中马车被人占用了,我知道你正好也去西山学院,便烦请花师傅带我一程吧。”

花甜自然是不肯带,正欲拒绝,却见沈莀一下子抬脚窜上车前头。

车身因为他的动作一晃,那马儿更是惊得仰头嘶吼……车夫忙轻拍安抚,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沈莀:“花师傅,我起码也被你伤了二次了,就算是个陌生人今日求你带一脚,你也该同意吧?”

花甜冷眼看向他,“你若是如陌生人一般规规矩矩,我自然不会拒绝。”

“好,你且放心。”

沈莀不由分说地进来了,花甜见他这样,干脆闭眼。

眼不见为净。

沈莀突然笑道:“花师傅这般矜持守身,不知你相公是否知道?”

花甜睁眼,眼眸里闪过一丝厌恶,“关你何事?”

沈莀继续露出仿或无害的笑:“好心关心罢了,怎么,难道我戳中花师傅的痛处了?也对,据说你相公一走快三个月了,啧啧,放着家中娇妻与女儿……这男人怎么就这般狠心呢?”

花甜这下子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了,她更懒得理会沈莀。

沈莀一人在车上自言自语,“我说啊,这人恐怕心中没有你啊,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久了还不归来吧,若是我,家中放着你这样的宝贝,外出几日便归心似箭……啊啊啊!”

沈莀话未说完,身子一阵悬空————他又被花甜从马车上甩了下来!

车夫:……

花甜来到西山学院,老周头与周老太爷两人同时站在门前。

见她过来,两人面上不由浮出同样的笑容:“花师傅,可把你盼来了,咱们这些学子们啊,早上就无心上课了,就等着下午您的课呢。”

花甜:“两位过奖了,我看是他们想从书本里出来醒醒神。”

老周头笑道:“自从你来了,这些学子们的精神气十足,我看全是你训练有素的原因,就连课常上走神的情况也很少发生了。”

花甜:“身体好自然精神好,精神好了学习起来才专心。”

这群小毛头,德智体全方面发育嘛。

老周头笑着点了点头,他果然没有看错,花甜正是他心目中的那个人选。

花甜来到校场,一众学子们安静又期待地看着她,就连平日里最活泼捣闹的彭宇他们,也安静如鸡。

这几个月里,他们连续被花甜冶了几次,每次他们想反抗,连半点作用也没有。

武打不过这妇人,斗智吧人家也不蠢,最后,三小只能服输了。

花甜继续上一次未教授完成的课程,课至一半时,沈莀气喘呼呼地走了进来。

“花甜,你这妇人忒狠心了,居然又把老子丢到半路……”

花甜当他是只苍蝇,任由他在自己耳边嗡嗡嗡。

沈莀见自己说了许久这妇人都未出声,想必她也是心中有愧了,他又凑近道:“花甜,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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