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他傻呼呼的

李寡妇在铁子娘的带领之下来到了黑子家,她一进门,目光在黑子家的院子里环顾了一下,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她做寡妇的,最怕别人轻看她,看这家里虽然简朴却打扫得干干净净的,显然为了迎接她,人家也用尽了心思了。

“来来,进屋坐着喝杯茶水。”

黑子娘因之前在小泥巴家里,听了小泥巴爹娘的话,心中不免对李寡妇高看了一眼,脸上也堆满了笑意,神情更是热情。

李寡妇朝她大方的笑了笑,迈脚进屋。

只是她进屋之后,并没有如期的看见男人的身影,眼神不由疑惑的转向黑子娘。

黑子娘忙解释道:“我家黑子去程大夫那里学草药去了,最近他都忙着做这事,你别急,我现在就让小泥巴跑一脚,把他喊回来。”

说完便唤小泥巴过来,塞了小泥巴几颗糖块,没一会儿工夫,小泥巴便气呼呼的跑到医庐。

“黑子哥,你家来客人了。”

黑子下意识的看向柜台的方向,平日这个时候花晴都是在那里捣弄药草,如今,却不见半个人影。

程大夫道:“既然家里来人了,便快快回去吧。”

黑子点了点头,正要转身离开时,程大夫又叫住他。

“刚才弄药草,现在身上都沾了灰。你去院子里把身上衣服弄干净了再走吧。”

黑子低头,见衣裳确实脏了,他随意拍了两下,又看了看柜台方向,最后一声不吭的走了。

程大夫也随着他的目光往柜台那里看了看,不由挑了挑眉头,平日里总在那里弄药草的花晴却看不见人影了。

这丫头跑哪里去了?

一刻功夫后,小泥巴领着黑子进了门。

李寡妇一见黑子的模样,个高体壮的,浓眉大眼,除了皮肤黑一点,倒挑不出一身毛病。

从前听说他在村里游手好闲,可如今竟然跟着程大夫学习草药来了。

在看他进门之后不慌不忙的样子,一身衣服轻便,袖口挽到手臂上,一看便知是刚刚放下手里的活过来的。

李寡妇嫁过一次人,当然知道过日子就是要找能踏实苦干的,她见黑子这副模样,心中更加满意了。

铁子娘不愧是做媒婆的老手,一见李寡妇这副样子,心中便知有戏。

她朝黑子推了一下,笑道:“我与你娘有话说说,你就帮你娘招待一下客人。”

黑子点了点头,朝沉默的李寡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李寡妇也大大方方的进了他屋子。

黑子家就一个三间平房,东边的是他的,西边的则是他娘的,中间做堂屋,灶房和茅屋则在院子里。

铁子娘和黑子娘在堂屋里说着话,房间里两个人则有些尴尬的面对面坐在黑子房间里。

看着黑子那张老实木纳的脸,还是李寡妇率先打破了沉默。

“你在程大夫那里学药草吗?”

“嗯。”

“学的如何了?”

“才刚开始,我人笨,学的慢。”

李寡妇听他这样说自己,扑哧一声娇笑出声来,这让只能躲在窗沿外,偷偷隐着身子蹲在屋外的花晴忍不住嘟起了嘴。

笑什么?

这家伙又没说谎,他确实笨,学东西又慢,还不如自己快呢。

花晴又听见李寡妇说道:“你这人倒是诚实。”

花晴暗自不屑,这个时候李寡妇难道不是应该嫌弃他笨吗?

黑子嘿嘿笑了两声,花晴不用看,都能想到这家伙那样子能有多傻气。

就他这样的,估计人家李寡妇也看不中。

心中虽然这样想着,花晴却仍然稳定如固地蹲着,半点挪动的意思都没有。

“除了学草药外,还学医吗?”

“不学,师父只教我识草药,学医的是我师姐……”

说到这里,黑子顿了顿,不知怎么的,整个人神情又低迷下去了。

李寡妇心细,很快觉察到他的变化,问道:“是师父嫌弃你笨,不让学吗?”

“自然不是,”黑子摇头,仿佛想到某个人一般,缓缓而道:“是师姐太过聪明,她什么事一点就通,不想我,我要教好久才行,师姐心也比我细,又善良,看见穷苦人家,总是能少收点诊费就少收点……”

他说起她,声音不自觉就放得极为温柔,而且言语里多是赞美。

花晴心中一酸,这傻子。

李寡妇可没有什么风花雪月的,她此时看向黑子,目光里有些不太认同。

“你啊,师姐再聪明,始终是外人,你只识草药不学医术,日后能有什么用,我看你还是多与你师姐比较,也许你师父会发现你的优点,尽早教你学医术呢。”

若是黑子学了医,以后成了郎中,她嫁入黑子家熬上几年也是值得的。

郎中就没有饿死的,遇见富贵人家还能多收些打赏钱,想到这里,李寡妇只恨立马劝黑子去学医术。

黑子垂下眼眸,让人看不出他心底想的是什么。

“我不打算学医术。”

李寡妇有些不能理解:“为啥不学啊,郎中多好的营生啊。”

黑子:“我采草药也能赚银子。”

李寡妇上下打量着他,此时才感觉到他说自己笨是真没骗她,任谁都知道,学医和采药,哪个更能赚银子。

“哎,我倒是不懂这些,不过呢,我知道要想一个家里兴旺些,这人呢就得会打算,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做人最好不过的就是往那赚钱的营生里钻,你说对吧?”

黑子不做声,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李寡妇有些恨铁不成钢,转念一想自己与他只是第一次见面,说太多了怕遭嫌弃,便又停了嘴。

无事,日后过了门,再跟他吹吹枕边风。

虽然黑子看起来傻傻的,又一根筋只学药草不学医,但李寡妇总体对他还算满意的。

两人又闲聊了些,大多时候都是李寡妇说,偶尔黑子也能应两声,气氛倒也不算完全冷场。

到了晌午,外面铁子娘便走了进来。

“黑子娘热情,非说要留饭,你看要留下吃饭吗?”

这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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