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别有洞天

周景翊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要不然自己想的和做的怎么会完全不一样呢!

还是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他一定得想办法做出改变才行。

“那日的事过去了便过去了,不过明日我要同你一起出去。”

周景翊:“不行,娘子别闹,我是去后山,你身子重多有不便……”

他的话还未说话,便被花甜打断了。

“相公,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你相信我吧。”

周景翊:“……好。”

刚答应完毕,他又觉得不太对劲,说好的改变呢!

这夜,雪还是没有落下来,天空到处都是阴沉沉地,冷风刮在人身上如同刀子剐肉。

周景翊早让府里备好了马车,他带着花甜坐了一段时间的山路,接着又骑马驮着她进了山,总之,不让她走一步路就对了。

一路上花甜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地,除了眼睛露在外面,全身上下一丝不透。

进山之后,周景翊更加小心翼翼了,他牵着马,由她坐在马背上,一路慢慢向前行着。

又入莲花山,花甜只觉得熟悉感里透露着一丝陌生,这里仿佛有了变化,可她肉眼又看不出来到底哪里变了。

只到周景翊将她带到一处山洞前,花甜才察觉出了不同感到底来自哪里。

“这山洞以前并没有。”

“甜儿心真细,进去看看吧。”

花甜朝着里面走去,才发现山洞别有洞天,里面深不见底,越朝里面走,人的视线越来越黑。

能见度很低,周景翊牵着她的手,紧紧地。

终于,眼前有一丝光出现了,再走几步,一个地势极低的石梯出现在他们面前。

“小心些。”

他仍然牵着她,脸色上的神情没有一丝放松。

“无事,我晓得的。”

花甜紧跟他身后,隐约听见洞里传来什么声音,心中越来称奇了。

以前这洞是没有的,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终于到了石梯最下面,又绕了几道弯,一处天然的地渥出现在花甜面前了……

她瞪大眼,即使为人二世,也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

这里,一排排玄铁成列,有巨大的溶炉在焚烧着,几十名工人在里面有条不紊的做工,将玄铁打造成一个个坚硬冰冷地武器。

这里……就是莲花山最大的秘密。

“你……”

这才几个月的功夫,他居然就将这座天然的山峰改造成一个大型的铸兵厂,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她一定不敢相信。

“怎么,是不是很吃惊?”

周景翊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他眼神望向这座大型的铸兵厂,嘴角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凌然。

“这便是我此时来莲花山的目的,这座山是整个西南方向最大的矿山,有了这些兵器,我们大夏朝便再也不怕蛮夷来犯。”

他自信满满,连眼神里都带着意气风发。

这样的他,于花甜来讲是陌生的,同时,也让她心动怦然。

不过,她对他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相公,这些兵器你准备做何处理?”

“自然是上交给朝廷,我周家世代效忠朝廷,不久,待这里的矿石提练结束,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到时候,便能带着娘子你回京了。”

这是周景翊第一次在她面前提及自己的家,花甜紧握住他的手,久久不语。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他这个人……就足够了。

而且,花甜对于上京这事,真是半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周府到底是何种样子,里面是否会有士族的约束?也许到时候,她守在深宅后院里,连见自己丈夫一面都很困难。

想想那样的日子,花甜便本能的排斥。

“相公,我能不去吗?”

周景翊握紧她的手:“甜儿,去上京是为了让你入我周家族谱,你若是愿意继续留在莲花镇里,我自然不舍得为难你。”

他的声音轻又柔,与刚才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花甜会心一笑,心中那股涌出的忧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周景翊便被一个铸铁师傅模样的人叫走。

“甜儿,在这等我。”

花甜点头,她正好利用这一段时间好好看一看现场。

这铸兵厂真大,里面兵器估算有上百种,有许多是花甜见所未见的,她随手拿起一把弯刀,在手心掂量着。

弯刀很重,刀身冷而锐,若是砍人身上,几乎是瞬间便能见血封喉的。

花甜看着远处与师傅们谈论的周景翊,眼眸不由眯了眯。

自家相公……好像对这一方面特别懂?

他是受了朝廷的嘱托来到这里,然后造厂,练造兵器……

能被委以这般重任的人,想必在朝廷里的地位不低,而他毅然绝然地取了自己,并且成亲那日,未见他父母高堂。

花甜脑海一时之间有些乱,她转过身,朝着石梯方向走去。

沿着山洞原来的路走,花甜几乎迷失了方向,她辨认了好几次,才成功地从山洞里走出来了。

如若不是自己听力好于常人,在深洞处仍能听见外面呼啸的山风,也许她独自一人都无法走出来了。

这山洞的路线,显然也是周景翊精心设计过的,想来,应该是防止有人误撞了进来。

她出了山洞,整个人不由深吸了一口气。

洞里太闷,还是外面的天地更自在。

花甜静静站在原地,目光眺望着远外,天空仍然一片阴沉,就连山里的岁月也跟着灰蒙蒙起来了。

也不知站了多久,她声音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甜儿,你怎么出来了?害我一顿好找。”

周景翊将她搂向自己的方向,在看清她面上表情之后,又忍不住担心了。

“怎么了,看你这样子不开心?”

花甜扯了扯嘴角,“我只是不知道,我嫁的夫君到底是什么人?”

原来是为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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