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杀人凶手
二姨娘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响，她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是啊，她早该想到了，最多情的老爷，他才是最无情的那个人。
“老爷，您尽管让人去查吧，只要能还妾身清白，妾身怎么都愿意。”
二姨娘一脸的大无谓，仿佛有了一种为了程宅她愿意牺牲自己的勇气。
三姨娘直接送了一个白眼给她，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还死鸭子嘴硬，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吧。
“老爷，奴才去查过了，这两天除了日常的一些采办之外，府里并没有其他人进出。”
管家办事速度很快，程老爷一发火，他立马着手去办。
很快就查出这两天府里进出上与平日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程大人：“真是如此，你可有遗漏的地方？”
管家很肯定道：“老奴刚才去查的时候，特别叮嘱过，也再三确认过，不会有遗漏的地方。”
管家话音一落，全场又安静了下来。
程大人望向花甜，眼神里带着不解。
程老爷也望向花甜，不过那眼神就复杂多了。
花甜：“管家，你确定你真的全部都查过了。”
管家低头称是，“姑娘，确实都查过了，就连送菜的小贩我都没有放过，姑娘若是不信，可以再跟我走一遭。”
“不用，我就问你，给二姨娘看病的大夫，你可曾去查过。”
此话一出，二姨娘目光里滑过一丝微澜，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这……”
老管家一脸为难，“给二姨娘看病的大夫一月也就上门二次，他上次过来还是上个月的事情……”
“那就是没有查喽？”
老管家：……
“不管他来的次数多不多，此人与你们二姨娘接触应是年数最久的吧，从前那位大夫为何二姨娘不找他看病了？他人现在是否还在城内？”
花甜眼眸变得凌厉，“这些，你都查过了？”
这么明显的地方，老管家难道真的看不明白吗？
或者说，其实老管家与二姨娘之间，是否也有勾结？
也许老管家被花甜盛气凌人的气势给震住了，他呆了半响，仿佛反应过来一般，踉呛地往外走，边走边道：“奴才现在就去查。”
“站住。”
程老爷叫住老管家，他目光紧盯着老管家，道：“如果你这次去查，还是没查出什么结果的话，你这个管家的位置也不要坐了。”
老管家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紧张道：“遵，遵命。”
花甜看着几乎是落慌而逃的老管家，再看看程老爷，顿时感觉程老爷也没之前表现的那般傻缺嘛。
看来，真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事到临头不忙也得忙活了。
“老爷，您是真的不相信妾身了吗？”
二姨娘哀怨着一张脸，眼角的泪水强撑在眼框里，那样子看起来说不出的可怜。
程老爷：“你莫误会，查清楚也是还你清白，我是为你好。”
二姨娘心中冷笑，面上继续装出一副委屈无比的模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管家终于回来了，这一次他不仅自己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人。
“老爷，这是城里和安堂的王大夫，就是他每月定时过来给二姨娘看诊。”
王大夫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长得白白净净，一身灰色的长袍穿在他身上，将他衬得更加斯文有礼。
“听闻贵府出了事，我正好路过此处，便过来看看。”
王大人朝着程老爷和程大人一一见礼，看那模样倒像是知晓礼数的。
程老爷冷哼一声：“王大人不过几日没过来，我府里已经翻天覆地，这些……你都听过了吧？”
“医者常年在外走动，倒是略有耳闻。”
王大夫回了程老爷的话之后，转头看向程夫人，二姨娘，还有三姨娘，也朝她们鞠了一躬。
“夫人好，二位姨娘好。”
程夫人面上表情淡淡地，朝他微微点了一个头，三姨娘见夫人如此，也有样学样的对着王大夫回了一礼。
只有二姨娘，扭过脑袋拿手帕捂着自己的眼……
王大夫有些诧异，“二姨娘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程老爷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爆脾气，他一把拧起王大夫的衣领，怒道：“这是与你有了曲尾，贱人看见你觉得没脸了。”
“程老爷话可不能乱说啊。”
王大夫几乎想也没想，一口就否决了程老爷的话。
“我行医多年，在镇上声誉向来清白，就算是与女眷看病也是隔着屏风，更何况还有小徒弟在场作证……程老爷说这话，若是没有证据的话便是毁我清白。”
“你要证据是吧，我……”
程老爷正往下说去，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有证据。
王大夫冷笑，“程老爷就是这样空口白牙毁人清白的吗？若是这样，以后谁还敢来你们府上？我看我还是告辞好了。”
王大夫说完便毫无犹豫地转身，他身后的小徒弟一见他这样，忙跟着一起。
“等等。”
王大夫回头，见到一个身穿藕色粉裙的姑娘喊住他。
“有事？”
此时王大夫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今日他外出诊正好遇见程府管家，那管家看见他之后二话不说拉着他便走，他还以为程府有什么人命关天的事情，却没想到，一来就是这趟浑水。
花甜冲着王大夫笑笑，“若是我说我有证据呢。”
王大夫眉头拧得更深了，他一脸莫名地看向花甜，“你有何证据只管拿来。”
花甜走至丽儿的尸体旁，身子蹲下之后，当着众人的面，从丽儿的手指甲缝里，拉出一根比头发丝还细，如同绸缎面料的线条……
“证据就是这个。”
所有人面色一变，这线条……好像与王大夫身上所穿的衣服面料一模一样啊！
王大夫冷笑：“就凭这个？”
花甜：“这个还不够吗？”
“我身上衣裳的面料，城中哪家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