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人
她看到短信,犹如五雷轰顶,他说他到家了,那她看到的是谁,他双胞胎弟弟?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是万万不相信的,原来他真的是这样的人。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她越想越委屈,生气地拿出手机,回了条,【我们分手吧。】
回玩信息后,她抹着眼泪离开了那个她再也不想待下去的地方。
李智鑫一看到消息,瞳孔地震,手足无措,连忙回了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见她迟迟不回消息,他开始不安起来,焦急地等待着回复。
她看了他一眼,不解地问道,“智鑫,你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
他看着她,对她说道,“不好意思,我突然有点急事,今天你先自己回家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离开了。
留她一个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后脑勺,自言自语道,“奇怪,他怎么了?”
她摇摇头离开了。
她止不住地悲伤,在外面哭了好一会儿才回家,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进门换了鞋,笑笑冲里面正在做饭的她说了句,“妈妈,我回来了。”
她忙着做饭,没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回了她一句,“饭马上就好了,书包放下去洗手出来吃饭吧。”
她洗完手,坐在饭桌上一言不发,低头默默的吃着饭。
她忙前忙后的,好不容易闲下来,刚吃两口饭就听到了她的叹息声。
她看着她担心地问道,“怎么了?是妈妈饭做的不好吃吗?怎么这副表情。”
她摇摇头,“不是的妈妈,你做的饭很好吃,我只是有点心情不好而已。”
她关心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在学校受委屈了?告诉妈妈是谁欺负你,妈妈教训她去。”
她摇摇头,放下筷子对她说道,“没有人欺负我,我吃饱了,有点累,先进去了。”
说完没等她再说什么,收拾了一下碗筷,起身回房间了。
看着她那疲惫的身影,她既心疼又不解,这孩子到底怎么了,别是在学校被谁欺负了不好意思说。
看来她得打电话让老师好好留意她在学校的表现。
说打就打,她打了个电话,简单跟班主任聊了两句,笑笑对她说:“老师啊,那就拜托你了,有什么事我们电话里联系。”
她点点头对她说:“好的好的,诗婷妈妈您别着急,有什么事情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
她感激地回道,“那就麻烦老师了,谢谢啊。”
她笑笑说道,“您看您说的,诗婷是我学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连连点头对她说:“那您忙,我先挂了。”
她挂了电话以后,松了一口气,这孩子,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爱憋在心里不愿意说出来,真是的,这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
路鹭轻轻地敲了敲他的门,“爸爸,我回来了,听我哥说,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他招手示意她进来坐下,笑笑对她说道,“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找你了?你说你,天天地在外头浪,宁愿自己住也不愿意回家,那外头能和家里比吗?天天的不着家。”
她看着他说道,“我们老师和我们说过要学会独立,再说了,我觉得住外面挺好的,比较自由。”
他一听,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说道,“你看你这孩子,说的跟家里是个铁笼子一样,住家里还能委屈了你不成。”
她沉默没再说话。
他看了她一眼,旁敲侧击地问道,“其实爸爸这次找你呢,是想问一下你最近在学校怎么样?爸爸忙着公司的事情都没空照顾你,你哥哥对你的事从来也都是只字不提,你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怎么还整的这么生分。”
她笑笑说道,“我在学校挺好的,吃好喝好,我哥自然没什么好说的,您就别操这个心了,您就好好经营公司,公司经营的好了,这样我们也能多点零花钱花。”
他听到后,笑笑说道,“你这孩子,爸爸平时零花钱少给过你们的吗?”
她看着他说道,“那倒没有,真的爸,我挺好的,您就别**们这心了。”
他表情严肃,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你同学里面有没有一个叫殷**的?”
她听到后,心里一沉,眼神回避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有,怎么了吗?就是我们班一个性格像男孩子的女生。”
要是在别人面前,她肯定会说那个男人婆,不过他怎么会这么问,会不会是哥哥跟他说了些什么,不能够啊,她做什么从来也没告诉我过路远。
她隐约他问她些什么,对她说道,“爸爸,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说完起身就要离开,刚走到门口就被他给叫住了。
“爸爸还没说完你去哪?”
看她那样,分明有什么,难道真像她们两人说的那样,她真的做了什么。
她只好回来坐着,无奈地看着他说道,“我还没写作业呢,我先回去写作业了。”
他严肃地看着她问道,“我还没说完,作业的事先不着急,晚点让你哥哥教你就行了,你现在先坐着,爸爸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问你,之前爸爸一个让你拿去作废的项目,你处理的怎么样?”
她心里一惊,表面上故作镇定地对他说道,“那都多久的事情了,早都处理掉了,您现在问这个做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她知道与其让他来质问她,倒不如自己反客为主,先来个反问,之后再当做不知情就好了。
她想隐瞒什么,却不知,一山更比一山高,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他要让她知道,他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米多。
她不紧不慢地对她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有人前不久过来跟我说,这个项目再次被启动了,我想这个项目不是由你处理掉了吗?为什么还会流传出去,我就是好奇想来问问你而已。”
她心虚地狡辩道,“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