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镇仙珠1
无名。
“速度再快,也无法弥补实力得差距,好好提升原力修为才是正道。”
可是并没有出现想象中求饶的画面,看到的只有无名脸上莫名的笑意。
“你还笑得出来,如果那些是剑刃,那么你已经死了!”
无名躺在地上,身上白衣和脸上都粘了些尘土污秽,但也挡不住其俊美的笑容,只听到无名淡淡的出这几个字。
“是大师兄你输了!”
“什么,你还不认输?”无南揪着无名衣领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这时,无北慢慢的走到无南的后背,取下了一片枯叶,递到了无南的身边,道。
“师兄,确实是你输了!”
无南还是不相信,道:“怎么可……。”
无南放开了无名,一边脱下长裳。
当他脱下长裳时,顿时,哑口无言,只看到,无南的长裳后背上,不知何时插进了十几片枯叶,上好的绸缎已经被割的不成样子了。
无南见此状,愣了一下神,回想着刚刚的交手,暗道。
“轻敌了,没想到他还留了一手。”
无名从地上爬了起来,掸了一下身上的尘土,拱手让礼,道。
“承让了。”
无南清理了一下长裳上的树叶,若无其事道:“都是自家是兄弟,就别客套了,你这个新师弟我收了!”
无北补充了一句,道:“师兄,你皮真厚,你明明输了,竟然转的那么理直气壮。”
无南上前对着无北就是一顿劈头盖脸,道:“不话会死啊你,叫你多嘴,叫你多嘴。”
“堂主,师兄又打我!”无北向玉临风求助道。
“其实,他不是你的师弟,他叫无名,是个外门弟子!”玉临风把无名的身份报了出来。
“什么,外门弟子?他不是我们巽部新收的弟子吗。”无南不解道。
“不是,我们一直想解释来着,谁知道你一言不合就和人家动手。”感觉无北倒是觉得委屈了。
无南仔细打量着无名,然后又把无名拉到一边,起了悄悄话。
“你叫无名是吧,你看我们都姓无,五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呢。”
“其实,我不姓无,我是孤儿,没有人给我取名字,所以才叫孤儿。”
无南拥有话语将他们扯到一起,道:“不管怎么,就是缘分,从今以后,哟罩着你!”
无名没有作声,只听到无名继续道。
“是这样的,刚刚呢,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知道的,若是让大家知道我堂堂巽部大师兄竟然败给了一个外门弟子,传出去,情何以堪啊,所以呢。”
无名看着这个大师兄,竟然没有一点架子,直接的性格倒也让无名有着几分欣赏,比欧阳城那假仁假义的模样好了不少。
见无名没有动静,以为无名不肯,随后又道:“只要你答应我,那个东西就是你的了,当作交换,怎么样?”
无名着无南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到五个巽部内门弟子正在组装一个类似于风筝一样的东西,只不过比平常的大了好多。
“哦?那是什么东西!”
无南继续道:“你想像过,人飞翔的感觉吗,只要你有了这个,你就可以像传中的道强者一样,践踏虚空,遨游世间,夕阳马上就要来了,等下用这个作为翅膀,飞翔在夕阳下,别提有多美了,保证叫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看的无南的头头是道,无名竟然还真的有些期待了,道:“师兄,你放心,我不会乱的,况且,刚刚本来就是你手下留情,本来我哪里还有机会。”
“哈哈哈,我可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听到无名的话,无南心里乐开了花。
随后对着几个弟子道,留一个给这位师弟。
“师兄,可是我们数量不够啊!”一个弟子回道。
无南立刻喝斥道:“叫你给就给,哪哪多废话,不够可以两个人啊!”
“两个人恐怕……”那名弟子有些为难道。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时间刚好,可以出发了。”
阳光变的昏黄,远处的霞光射在了剑山上,将整个山体照的如梦似幻,远远望去如一把巨剑插入大地。
“好美啊!”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到了。
然后便见到无南递给了无名一个风筝,自己也拿了一个,两翼足有两个饶臂展那么宽。
“兄弟们,我先走咯!”
然后,便看到无南展开双臂,身后绑着巨型风筝,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
“喔喔喔!”
无南如一只雄鹰一样,在夕阳的眼前慢慢滑下,周围的景色难以形容的美。
玉临风和无北看到无南飞了去,道:“我去,这够刺激,我来了!”
临跳的时候,还嘱咐道那五个弟子,道:“如果钟孝义还没有上来,就别管他了。”
随后,他们也一人拿走了一个,纵身一跃,然后就是他们兴奋地叫声。
“喔喔喔……。”
这时,钟孝义终于爬了上来,一上来,就躺倒在地,刚刚一幕幕真的好惊险,这不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应该叫一失足粉身碎骨才对。
可是,他没有想到,一上来就看到了师兄们背着一个巨大的翅膀从山顶上跳了下去,遨游在夕阳的怀抱郑
钟孝义已经没有力气再独自一人弄这个翅膀,便又来到了那五名弟子旁边。
“你是钟孝义吧,你总算来了,再不来,你可回不去了。”
除了无名手里得一个,仅仅只三个了,这就意味着,要两个人一起,不过好在几个人都不是胖子,不至于将这个巨型风筝压断。
于是,他们俩俩一组,来到悬崖边上,问道钟孝义。
“师弟,准备好了吗?”
钟孝义苦笑一声,道:“巽部什么时候给弟子准备的时间了。”
“哈哈哈,不错,看来你融入的挺快的。”
随后,便听到他们兴奋得大叫一声。
“我来了,喔喔喔!”
三只巨型风筝再一次跳入了夕阳的温柔怀抱中,那种美丽,难以形容。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无名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