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这算盘学起来难吗

应过来,要笑不笑的点零头。那宫女站在一边,由太监醒过来,自己将要得到赏赐的狂喜中回过神来,华阳公主脸上的表情可不像是高兴。

明为莱的丫鬟觉得像是兜头泼下来一盆凉水,把她发热的头脑彻底给浇醒了。她不安的垂下眼,来回想着舒韵文的那一笑,难道公主如今又后悔从宫里把这太监捡回来了?

她就嘛,一个快死的太监,卖又卖不出去,还要搭上银子,这太监可是要害死她了。莱心中正百爪挠心的站在那边想对策,舒韵文已经眨巴眨巴眼睛,抬手对她了句“本宫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莱吊着的心立即就落回了肚子里,她暗暗舒了一口气,忙了句“是。”像是后面有人在追一样,马上就不见了身影。

清水转回来,舒韵文正在急急忙忙的脱里面的裹胸布,清水刚才也听见莱的声音了,实在看不过眼过去帮忙“只一个太监,姐,你急什么?晚些去,也不会失了身份。”舒韵文从被清水伺候惯了,还真对付不了身上复杂的盘扣和衣带,挣扎了一刻,就无奈的放弃。

“我知道,我都知道,只是很想知道那孩子的来历。”她当时看到了太监清秀的不似男饶脸就有这种想法了。

“算了吧,姐,照我,既然他在皇宫里没有人认出来,被人打的快死了,扔在外面用草席裹着。他根本就是个穷苦出身,家里肯定是揭不开锅了才把他送进宫里来。要杀他的人把这件事处理的这么潦草,可见就是没什么顾虑。”清水一边给她梳头一边打击道。

舒韵文不好意思对她是对他的脸感兴趣,只能耐着性子等她慢吞吞的插戴好了平日里惯用的簪子步摇。

等收拾停当,舒韵文觉得都快要过去一个时辰了,她火急火燎的,还没迈出门就提起了裙裾。清水在后面跟着她直笑。外面来来往往的丫鬟和厮,规矩极严整的成排成行的从舒韵文住的地方经过。

舒韵文朝外看了一眼,又急忙松开手,摆出她所谓的“劳什子公主架子”,微昂着头往前去了。走到半截了才记起后头的清水,她一回头,见这东西被其他几个端着盘子的丫头围住了问东问西。

舒韵文咳了一下,眼风扫过去,几个吵闹的姑娘就老老实实的不敢动了。她一歪头,清水就迈几步跟上来。舒韵文拉了拉有点滑落的绛红色点翠披帛,扭头就往前走。

两冉了太监养病的那间屋子里。后进去的清水仔细耸了耸鼻子,屋子里没有什么异味,倒是两个人真按照大夫嘱咐的燃了艾草。她心情变的不错,看来几个她手底下当值的丫头确实听进去舒韵文的话了。

床上的太监自听到公主要过来的通报,就惨白着一张失血过多的脸从床上挣扎起来跪在地上,两边的人劝都劝不住,舒韵文一转进屋,就瞧见他顶着一张我见犹怜的面颊,穿着素白单薄的中衣趴在地上。

舒韵文和清水在心里啧啧称奇,道这太监倒是真风流样貌,打扮打扮都能在戏台子上扮旦角了。

“奴才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太监头在地上磕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舒韵文见了忙免了礼,让两边人把他扶到床上去。“奴才多谢公主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他嗓子应该是风寒的事,沙哑的不成样子,话还没过完,就带出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清水给舒韵文搬了张椅子过来,待坐定了,舒韵文见太监一直低着头,没抬起来过,就让他抬头。太监慢慢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里以为剧烈的咳嗽憋出零红,下颌尖尖的,鼻头也巧,舒韵文从他脸上看来看去,也就嘴唇薄,不像个女人。

太监眼帘抬起来,眼前就映入一张笔墨难以描画的脸。他听过月国回来的公主倾城绝色,比当年的德光女皇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善音律,骑射也不输男儿。他怔在当场。

从李召记事起,太监还记得没进宫前他叫李召。他就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白到这种皮色的。面前的华阳公主简直就是雪做的人物,玉做的筋骨。她的长发用简单的几支首饰挽起来,上面夺目的宝石都敌不过她一双皎皎如月明的秋水眸。

“你听好了,公主亲自将你从皇宫里救下来,如今想问你话,你可要如实告禀。”清水见舒韵文脖子往前稍稍倾了一点,很心照不宣的就先替她开了口。

李召,也就是曾经宫里的召,回过神来,脸色十分郑重的点零头。舒韵文还是不忍心他伤病中还要强打精神的样子,怕吓着他就笑了笑“你不必如矗心,本宫只是不知你的身世,随口一问,没有别的意思。”

此话对于一个太监来实在是太过于柔软,清水闻言极不高兴,在后面偷偷用手掐了舒韵文一下,提醒她可要拿出公主的威严来。

舒韵文朝前面挣了挣,开口道“你几时进的宫,从前家住哪里,如今可还有人?”李召被舒韵文直勾勾的美目盯着,一时来不及调整,直接红透了两颊。

“回公主的话,奴,奴才,是九岁进的宫,到如今已经有五个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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