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毒素

低喝,仿佛一块大石一样压在她的胸口,让她完全透不过气来。

“皇上……”她张口,想要说明来意,却很快被打断,“朕说叫你滚出去,没听到吗?”

他的话似是又在她心口上剜了一刀,她凝视着他的眸子,唇边绽放一抹浅笑,轻柔的声音漂浮在大殿之内:

“皇上放心,臣妾只要说几句话就走,绝对不会打扰您和云贵妃娘娘恩爱的……”

她唇边的笑容透着太多的不在乎,仿佛他无论跟哪个女人滚在一起都跟她没有丝毫关系似的,这让他觉得极其挫败,极其难受,极其憋屈,他这个夫君在她眼底到底算什么?

夏侯冽忽地快步走过去,一下子抓住慕清婉的手,恶狠狠地道:“朕叫你滚出去?你聋了吗?还是要让侍卫来把你拖出去?”

明明手骨都快被他捏碎了,慕清婉却像是没事儿人似的,嘴角的那抹笑容依旧不变,眼底仍旧是坚定,不疾不徐地道:

“臣妾真的只有几句话,求皇上先屏退左右,臣妾说完就走……”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怒吼打断:“给朕闭嘴!”

他手上一用力,她的身子被狠狠地摔了出去,踉跄了好几步才停下。

“皇上息怒。”云贵妃急呼了一声,顾不得自己几近赤|裸的身子,跑过来作势就要扶住脚步不稳的慕清婉。

白玉般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这一幕看得慕清婉眼睛发涩,她这番举动根本不是想好心扶她,而是在示威!

她手下意识地挥开云萝的假好心:

“走开,不用你管!”

眼前的云萝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快速地朝后跌去,眼见就要生生地撞上一旁的大理石柱子。

刹那间,夏侯冽衣袂翻飞,带着疾风拂过慕清婉的身边,稳稳地掠过去抱住了吓得脸色苍白的云萝,模样是那般的心疼怜惜。

抱住她站稳后,目光阴寒无比地对上慕清婉的视线,低吼道:“朕看你是不想活了!”

伴随着这一声低吼,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大殿之内,慕清婉被打得跌倒在地,白皙粉嫩的脸颊迅速显出五个鲜红的指印,这还是夏侯冽第一次打她,以往就算他再生气,再野蛮,最多也只是在床上征|服她,从来不曾如此对她过。

而今天这一个耳光,却是当着别的女人的面儿,抽在了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迅速在脸上蔓延着,一直蔓延到心里。

心尖上骤然涌起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酸楚,痛得几乎让她弯了腰,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可是她却强忍着。

迎上夏侯冽暴虐、冷漠的视线,慕清婉笑了,双手撑住地面勉强爬了起来,她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至极,可是,却能让他取悦自己最心爱的妃子。

呵,说什么会保她周全,说什么要信任他,说什么以后不论有什么事要第一个想到他,现在,她做到了,她来找他了,可是,他给的回应是什么?

慕清婉,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傻了?一个恨你的男人难道真的值得你相信么?你居然信了他的那些鬼话,真的让自己对他有了期待,可是现在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罢了,罢了!

在这个世界上,谁都靠不住,唯一能靠的,一直都只有自己。

慕清婉,你该觉悟了!

她的脸上忽地绽放出一抹飘忽的笑容来,不再说话,也再不看他们一眼,稳了稳心神,昂头走了出去。

一直站在门口的李长安扭头见夏侯冽搂着云贵妃,眼睛不曾往慕清婉这边瞧过一眼,可脸色却阴沉暗黑得像是地狱修罗,背部,白色的中衣上隐隐有鲜血透过衣衫渗了出来。

李长安心知不妙,忙追了出去。

“皇后娘娘——”

“李公公,如果真想安慰我的话,那就请你别再跟来,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脸颊痛得发麻,说话时碰到被巴掌扫过的地方,尖锐的疼便开始蔓延,她尽量忍着痛说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长安被她这样一说,也不好再追上去,事实上刚才皇上那一巴掌也把他给震惊到了,皇上对皇后的用心也许旁人看不出来,他可是瞧得一清二楚,他没想到皇上真会为了云贵妃打皇后娘娘。

大雪仍在飞扬着,慕清婉身心疲惫不堪地在雪地里游荡着,脸颊已经不怎么痛了,可是胸口的闷痛却加剧了,她觉得有些头重脚轻,勉强地在雪地中蹒跚而行,脑子里纷纷乱乱地想着的,却是和夏侯冽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她的心再冷,心底的恨意再深,可是毕竟是血肉做的,夏侯冽对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感觉不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慢慢地学着去靠近他,了解他,她想,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慢慢得到改善,也许夏侯冽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坏,那么残忍。

就如他所说,她慢慢地学会去信任他,去依赖他,甚至于,去关心他。

所以,在得知那样一件惊天大秘密后,在得知他们会对她不利之后,她第一个想到的是他。

脸颊深深地埋入手掌中,她的身子不住地开始发抖,为什么还要去想这些呢?那一巴掌足够将她从自己的幻想里打醒了,她这才发现自己其实错得好离谱。

她凭什么以为那个嗜血冷酷的男人会为了她而放下心中的仇恨呢?她凭什么以为他真的会成为她的庇护呢?

她再也不会傻傻地去相信他,依赖他,能做的就是远远地躲避着他,最好是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从此,永不复见!

一夜辗转,第二天早上毫不意外地接到了云太后召见的懿旨。

“娘娘,咱们还是先禀明了皇上再决定要去不去吧。”

墨歌一思及昨晚那一连串的意外事故,不由后怕。

云太后召见,肯定没什么好事。

墨歌的话虽然没说明,但是慕清婉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可是就算禀明了夏侯冽又怎么样呢?更何况,现在能不能见到他都是个大问题。

她眉头一皱,当机立断让墨歌拿来纸笔,将昨晚的所见所闻写了下来,用信封装好递给墨歌:

“这个你拿着,如果我今晚之前没有回来,你就把它交给皇上,他知道该怎么做。”

墨歌闻言不禁惊呼:“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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