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虐上瘾

廊柱喃喃道:

“虽然我有很多兄弟,可是从小跟我最亲厚的便是皇兄,这次我之所以会放弃宫外自由自在的生活,也是为了回来帮他。皇兄虽然拥有天下,却是天底下最苦最可怜的人,年仅十岁便被父皇送到了西楚为质,后来在宫变中九死一生才坐上皇位,这些年来,他冷酷得根本就不像是个凡人,直到你来了宫里,我才见他的情绪有了波动,才真正像个活着的人。虽然他因为莫家被抄斩的事迁怒于你,伤害过你,但是请你看在他也是对莫家小姐一往情深的份上,原谅他,好不好?”

说着,他转过头来看着慕清婉,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恳求:

“我看得出,皇兄对你是上了心的,我不管你心里面到底有谁,我恳求你,无论如何不要伤害皇兄,可以么?”

闻言,慕清婉心中一涩,原来她倒忘了,昭和再怎么洒脱不羁,也是个皇室子弟,他们从小所受的教育令他们睥睨天下,只要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弄到手,而被他们看上眼,你该觉得是一件异常荣耀的事,理所当然要感激涕零,要感恩戴德。

就像她现在是夏侯冽的皇后,就等于贴上了他的标签,他就理所当然把她当成了所有物,所以得知她心里有恒之,他才懊恼生气甚至发怒,得知恒之带走了他,才不择手段也要把她逼回来。

无关于情爱,只是一种变|态的占|有|欲在作祟罢了。

“对于他的遭遇我很同情,但是因为他想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报仇雪恨就把账算在我的头上?那我未免也太冤枉了。现在他对我稍微表现出点兴趣,难道我就非得感恩戴德,为他的一时兴起而感动到痛哭流涕?昭和,如果你够了解我,就该知道我是怎么样一个人,不说感情的事本就勉强不来,就算我真的爱上了他,如果要跟他后宫里那么多女人一同分享他,那么就算我再爱他,我也会选择离开,更何况,你所说的上心只是你不知晓真相的一种错觉,他真正的目的只是想折磨我,侮辱我,报复我。对我上心?呵呵……我慕清婉自认承受不起。”

她笑得苍凉而绝望,眼角流下泪来,为自己感到悲哀,心里明明知道这个事实,她还是不得不选择了伤害恒之,回到了这里。

昭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亦是苦笑:

“我知道皇兄一直没有善待你,你恨他也是无可厚非,我不勉强你一定要原谅他,我只希望在你仍是北燕皇后的这些日子里,好好待他好么?我知道一个凤佩栓得住你的人,拴不住你的心,如果到时候你仍是选择离开,那么……我绝对不会阻拦你。”

慕清婉惊愕地望着他:“是他跟你说我要离开?”

昭和的桃花眼闪了闪,唇角染上了苦意:“你忘了么?咱们俩是一样的人,都是受不了束缚,否则那一日第一次相见又如何会结为知己?”

他看了慕清婉一眼,随即移开视线怔怔地看着在不远处火红的枫叶:

“像我们这样的人,只有为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才会心甘情愿地舍弃自由,甘愿被禁锢在牢笼里。”

有那么一刹那,慕清婉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是为了恒之,她会为了他心甘情愿地舍弃自由,成为他后宫中的一员么?

可是考虑良久,她都没有得到答案,这让她心底惊了惊,难道恒之并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么?就连昭和都肯为了夏侯冽毫不犹豫地回到这个牢笼,如果她真爱恒之,那为何会犹豫呢?

呵呵,原来她自己也是个自私凉薄的人呐。

她的唇角牵起一抹苦笑:

“世事难料,谁也不知道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我现在只能答应你:只要他不要太过分,那么我在北燕一天,就会尽一天当妻子当皇后的责任,包括好好照顾他。”

就当是做善事吧,毕竟他的病根源也是因为西楚没有善待他。

两人说着话,都没有注意到,一抹身影黯然地消失在不远处。

昭和感激地点点头,半晌,有些担忧地望着她:“那咱们以后还是朋友么?”

“只要你不嫌弃我,那么你昭和永远都是我慕清婉的朋友。”

昭和这才放下心来,目送她消失在门口,长叹了一口气:

“皇兄,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些了,到时候留不留得住她,就看你自己了。”

慕清婉到小厨房熬了些养胃的粥,又做了几道爽口的小菜,吩咐楚云绣将药重新熬上,这才拿着食盒往夏侯冽住的房间赶。

其实要不是答应了昭和,她根本就不想走一趟,昨晚好不容易躲过一劫,现在去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更何况,他那么恨她,看到她去说不定会更生气,更吃不下饭,这不是更加害了他吗?

想到这里,她步子一顿,犹豫地回头朝还在炉子前看顾着汤药的楚云绣道:

“姑姑,要不……要不还是你去吧……”

说话一向利索的她此刻也有些结结巴巴,可见心里有多慌乱,一想起夏侯冽那张冷脸,她心里就慎得慌。

楚云绣安抚地看她一眼,劝道:

“今天我们已经送过去无数回了,皇上都不肯用,想来只有娘娘送过去才会有用,您还是去吧。”

慕清婉无法,只得继续往前走,心里想着既然答应了昭和,把东西送进去给他就是了,如果他不吃,那也是他自己的事,反正她的任务完成就行了。

这样一想,她勇气倍增,走到房门前,敲了敲门,半晌没有答应,她只得自己推开走进去,里面一片昏暗,难道他不在房间?

她慢慢往里走,却看到一丝光亮透过门缝撒了出来,她上前透过缝隙一瞧,看不到夏侯冽本人,只看到他高大的影子投影在地上,正伏案写着什么,难道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办公?

她心中忽地一恼,夏侯冽,你不要命了吗?

耳边传来“砰——”的一声响,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但把心里想的话吼了出来,而且已经踢开了房门,怒气冲冲地走了进去。

看到夏侯冽脸上明显的闪过一抹怔愣,她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件多愚蠢的事。

他的脸很快冷了下来,依稀可以看见略有些苍白,慕清婉原本想要讨好的笑,被他冷眸一瞪,顿时僵在脸上。

夏侯冽瞟了眼她手中的食盒,几乎想放声大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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