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折磨

?”

她癫狂地又哭又笑:“好,既然你拼命要拉扯我下地狱,那咱们就一起下吧,这辈子谁也别想逃脱,狗|男|女,一对狗|男|女,哈哈哈哈……”

“你给朕闭嘴!”

夏侯冽的眸子像滴了血一般赤红,扣着她脖子的大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她仍在癫狂地笑着,那尖锐的笑声里透着苍凉,那种仿若失去了一切的绝望感让他的心像是在油锅里煎熬着,全身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让他半刻都不得安生,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拼命在叫嚣着:

掐下去!掐下去!掐下去你就不必再忍受这样的痛苦了!

可是手却像是僵住了一般,怎么也动不了,通红的双眸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边哭边笑的疯女人,额上的青筋爆|起,全身的肌肉仿佛都在紧缩叫嚣着疼痛,胃部也开始一阵阵地抽痛着。

他像是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兽,明明可以看到笼外的自由,却因为铁栏杆拦着而不得而出,只能在里面嘶吼着做无谓的挣扎。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已经没有知觉,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一个女人,仅仅是哭一声,喊一声,就可以将他逼到如此绝境,就可以让他产生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他也从来不敢想象,自己的生命中居然会有这样一个人,让他在乎到即使忍受着彻骨的疼痛,也拼命要继续纠缠,直到至死方休。

从她身体里撤出来,他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出神地看着她又哭又笑,又踢又咬,直到最后她终于累了睡了,他那如雕塑般站在温泉水中的身体这才有了动静,俯身将怀中女人睫毛上仍然残留着的细碎泪珠子一一吻去,然后将她打横抱起往岸边走去。

走了几步,他的身子踉跄了一下,胃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了,可是他却没有缓下步子,只是紧了紧手臂,让两人的身体更加贴合……

*

翌日清晨

慕清婉被脸上一阵诡异的瘙痒惊醒,睁开眼一看,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呈放大状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直到一个温温软软的东西在脸上舔了又舔,她才彻底清醒:

她的枕头边居然有一只胖乎乎的小白狗。

看见慕清婉坐起身来,雪团似的小狗汪汪地叫了两声,极是开心的样子,撒着欢儿在床上打滚,慕清婉终于回过神来,心一下就被这个小家伙打动了,忙将它抱了起来,这是一只长得跟如雪很像的小狗,虽然身子很小,却已经有些沉了。

她想起失踪的如雪,不由得更加爱怜这只小狗,抚摸着那身通体雪白的毛,脸上尽是温柔的笑意。

“皇上,您怎么不进去……”

房门口突然传来楚云绣疑惑的声音,慕清婉转头一看,却瞧见夏侯冽高大的身躯倚在门框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也不知在那看了多久。

见慕清婉看过来,夏侯冽那张有些发怔的俊脸迅速掩去所有情绪,大手握拳掩住嘴轻咳了一声才道:

“既然醒了就起来,待会儿用完膳去佛斋一趟,皇祖母有话要说。”

说着转身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但是并没有回头:

“还有,你喜欢那小畜生是一回事,但是以后不准它进内房,别让朕在床上发现它的狗毛。”

慕清婉撇了撇嘴,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看到楚云绣脸上掩不住的笑意时,这才发现自己做了多幼稚的动作,脸倏地酡红一片。

转而想起他昨晚的恶行,不由得冷下脸来,为了掩去尴尬,她只得没话找话道:“楚姑姑,这狗是哪里来的?”

在行宫住了这么多天,她好像从来没看见过小狗啊。

楚云绣将手上的铜盆放到架子上,边拧帕子边笑着答道:“这是昨日皇上带来的。”

“他?”慕清婉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瞧他刚刚那幅样子,既然那么讨厌狗,干嘛又弄一只到行宫来?这个混蛋真是脑子有病!

楚云绣将帕子递给她,语重心长道:

“皇上知您因上次如雪的事而闷闷不乐,故而才弄来这么只跟如雪差不多的小狗来,娘娘就看在皇上这么用心弥补的份上,原谅他吧,更何况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娘娘您说呢?”

慕清婉“唔”了一声,放下小狗,默默接过帕子,脑子里闪过昨天晚上的疯狂场面,或许人人都认为夏侯冽跟她是一对良配,可是婚姻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有她自己知道,两人到底适不适合。

楚云绣见她不冷不热的样子,不由得心里发急,“娘娘,皇上真的很紧张您的,昨天您被贼人掳去,他焦急得连胃部的顽疾发作都顾不得,硬撑着和六王爷一起找您,别看他平日里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是心比谁都软,只是不擅长表达罢了……昨日您一直没消息,皇上也一整天都没用膳,胃疾发作了也不喝药,太皇太后差点没急白了头,幸亏娘娘您昨晚回来了,否则指不定会怎么样……”

慕清婉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擦手的动作,静静地看着小狗在床边拉扯着纱幔上的穗子,呼哧呼哧地啃咬着,拿爪子抓弄着,实在可爱得紧,看了好一会儿,就在楚云绣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她才安静地开口:

“他怎么会得胃疾?”

听楚云绣这么一说,看来夏侯冽的胃病由来已久,在她的印象里,他强悍霸道冷酷无情,几乎没有任何事情能将他击垮,甚至她都很少看到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更多的时候,他都是站成一种比谁都骄傲的桀骜姿态,冷着脸俯视众人,这样一个神一般的存在,怎么会如凡人一样得了胃病?

楚云绣叹了一口气,目光变得沉痛而悠远:

“皇上从小就被太康帝送往西楚为质,您也是皇室出身,想必也知道,身为质子,在敌国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每日如履薄冰地活着,还得事事看人脸色,最难堪的是,身为一个皇子,竟然比普通百姓还不如,连最起码的三餐都得不到保障……”

“怎么会这样呢?质子每月的例银不是依照郡王例供给吗?”

“台面上是这样没错,可是那时候皇上年幼,又身在异国,身边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咱们主仆两人只能任由那些宫女太监欺压,每月的例银还没到手便被那些个小崽子们全部搜刮去了,要不是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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