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原来恩人不是珈蓝30
珈蓝跟前才收了两步,狠狠瞪了她一眼之后,这才又紧着冲出去。
也就是她刚出去,外头值守的人已经冲了过来,珏炎随口说“没什么要紧,都退了吧”
随着他话语,一众如皇宫内廷打扮的禁卫军这才散了开。直到门扉一声吱呀闭合,珈蓝才脱口一句“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声色犬马之人!”
彼时珏炎抱着双臂,乌黑的瀑发散了一背,灯光下,他就那样站着,外袍松垮的挂在身上,露出胸前一方胸肌。
那皮肤真如上好的瓷器般,直叫女人都是自愧不如。听见珈蓝这话,那张因为还残存着三分情欲的俊美脸庞,更多了一丝魅惑慵懒,一开口便堵的珈蓝说不出话。
“声色犬马?嗬,我与侧妃行夫妻之事,怎的就成了声色犬马?若不然呢,你是指望我守身如玉?为谁?你,还是郁锦?”
珈蓝被堵的脸红,可是心里怎能甘心,顿了半晌才又憋出一句“就算她是你侧妃,可是郁锦现在在宫奴院里生不如死,你到有心做这样事情!可见薄情!”
她不说还好,一说之下,珏炎莫名靠近她,似笑非笑低语“你不是恨毒了她么?她死了,可不是乘了你的意?想我王府这样大,你费了这么多心思从宫里跑出来,又找这么半天,难不成是来叫我救她?”
珈蓝更为尴尬。那近在咫尺的呼吸莫名就让她的心跳快了几分。“你离我远些!衣冠不整成何体统,你们中原人不是最讲礼仪么……”
“哈哈哈哈……礼仪?珈蓝公主,你这半夜私闯王府,坏人春宵美梦,这会子又记起礼仪了?”
一句话说的珈蓝直在心里骂自己。管他什么侧妃侍妾的,自己这是吃错了什么药,到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顿了顿,立时提了眉角,开口就是一句“郁锦今天几乎断了气!她若继续在宫奴院,迟早会被折磨致死!她的命许给了我,我自然不会答应。我来就是告诉你,你们若再不作为,我便带她出宫,亲手了断!”
珏炎果然收了促狭,嘴角虽然还留着笑意,眸子已经布上一层寒霜。“带她走?哼,若能带走。你以为我还会等我现在?”
珈蓝怔住,蓦然又想起白日里洛华亭所说安插眼线之事,不由问“果真有人阻扰那死女人进内宫?是谁?”
珏炎眯眼盯了她半刻,转瞬径自走开,一路踱步到了铺着深红烫金桌布的八仙桌边,须臾才淡淡说“原来你果真不知道!那么想必这些日子你也定是没有机会去看她吧。”
珈蓝不由烦躁的皱眉“她在西北时诡计多端,那小小的宫奴院怎么会困住个她……”后半句珈蓝生生吞下。她还想说,怎么会算到有人居然先一步想要害她!明明她还没进内廷,何来的仇人?
珏炎仿佛窥破她心思,背对着她忽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嗬,皇祖母到底是睿智。当日若罚郁锦出宫,怎么比的上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来的妥当。”
但就是这么一句话,珈蓝霎时转醒过来。也是这一刻,她也才转醒皇帝的难为!的确,那老怪物若偷偷杀了郁锦,他又能拿她怎么办?幸亏今日来找了珏炎,若她真不管不顾和千羽联手带郁锦出宫,被识破后,别说郁锦,就是她们两人都无活路吧。
“那照你意思,便是叫她眼睁睁死在宫奴院那肮脏地方了?”珈蓝转醒,忍不住怒道。
珏炎微微拢眉,藏于水袖中的手掌顿时捏了紧。皇祖母果真是要她自身自灭么?还有……懿轩,难道他也能够眼睁睁看着她继续沦落?还是真的要逼他先动手?
“哼,现在我才知道男人的真心有多么可笑!”珈蓝莫名愤慨。今夜珏炎种种都仿佛表明他对郁锦感情不过如此。按说,她是该高兴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心里却又这样难过……
眼见着珈蓝说完话拧身就要往外走,猛不丁身后珏炎低哑的声音又响起“嗬,你到洒脱。我这王府到真成了你看戏的地方了”
珈蓝心底一凛,更寒了半分,忍不棕声就是一句历喝“那你还当如何?现在我就在这里,你是想要我死?!”
珏炎复杂的盯着她半刻,忽然嗤笑,“有没有人说,你这个女人真的一点也不可爱?罢了,我求你,陪我喝两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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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自从郁锦那一番设计之后,虽然任红权势到了也没有损耗半分,但到底不敢像从前那样猖狂!不说旁的,就说那食堂里的饭菜,光是用眼睛瞧就不知道比从前好上多少。就更别提比从前多了2两银子都不止的月银!
人人都为这变化雀跃高兴。连带着做起活计来都多了几分自主的劲头。若说满院子还有谁是不甘心,那也无非是还续着一口气的牛云,以及被人伺候着的郁锦!
不过这伺候人的,当然不会是任红!别说这宫奴院天高皇帝远,就是内廷里女官也早已经把欺上瞒下玩的精通。更何况,珈蓝也只不过是个比她高了几阶的小小司正而已。怎么可能就让她服从了?
而那所谓的伺候,也只不过是比别处多了点子热水,多了些药物,少了两个人出工看着她而已。
如此一来,彷佛一切尘埃落定了般。该罚的罚了,该收敛的也收敛了,虽没扳倒任红,但只要郁锦日后小心些,这样日子彷佛也能过下去了。可是偏生今日又出了一件事,逼的她不得不再次谋算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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