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一次对峙
的大戟也不知道有多少斤,这么就能随意插在腰上,厉害,厉害的很呐,啥时候自己也能出手如此凌厉才好呢。
楼下众人吓得仓皇逃窜的时候,那二楼栏杆旁的三个少年却是没心没肺的直愣愣的瞧着,白小刀还不时的往下吐几口口水,
一直到楚惊觉再一次出现的时候,
尤其是白小刀瞧的清楚,那个被人踩在地上踹断了一条腿的汉子大声呼喊要那楚惊觉救他,白小刀本来也没注意,只不过是一个与人打架打输了的软蛋罢了,能开口呼救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一直到他瞧见了楚惊觉好像冲着那个大胡子男人摇了摇头,这才的确是吓坏了这个白小小少爷,
旁边的陈白驹也是脸色有些发白,双手紧握栏杆,白小刀在旁边逼逼叨叨的说着,“白驹,咱们快走吧,那个杀了人的大胡子男人可是与楚惊觉在一个水池子里面洗过澡,他们可是认识的。”
一旁的牛磐却是直接冒出一句,“咱们三个都与那人一起洗过澡。”
这一句说出来,更是把白小刀吓的魂不守舍,大手抡圆了就拍在牛磐的脑袋上小声交待着,“咱们千万可别与旁人说跟那个人在澡堂子里见过,虽说在青州城杀一个人不算什么,可是那大汉明目张胆杀人,可是犯了忌讳啊。”
说的牛磐不住点头,
陈白驹也是有些吃惊不小,一个亡命徒竟然还是楚惊觉带过来的,那楚惊觉到底与那人是什么关系呢,
白小刀拉着陈白驹就往楼下蹿去,牛磐也是跟在后头,三个人早就没有了再去听曲喝茶的兴致了。
胭脂坊里面杀了人,死的还是浮屠军中的一名伍长,苏万春把让酗计把那个酒葫芦装满后,也是火急火燎的交待着,还让人给那颜回送去了几瓶丹药,却只是坐在屋子里面唉声叹气。
本来还以为自己会死在胭脂坊的颜回被那高飞一脚踹的飞出去好久才缓过神来,大腿被那汉子一脚踩断,撕心裂肺的痛感传遍全身,却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那名死去了的伍长尸体被同伴抗起,颜回被另一名伍长背着,三个人大步往外奔走,
“回去带军,围了胭脂坊,一定不要让那恶人离去,我就不信一个魔宗余孽还能在青州城翻天不成!快走!”
颜回与心腹说着,咬牙切齿,
那受了轻伤,可是小心脏却是一直狂跳的伍长脸色惨白的问道,“不等韩大人了么,那兵符可是在韩礼手上,统领大人带兵围了胭脂坊可莫要再忤逆了韩礼那老头子。”
颜回听了后,叹了一口气,“回城外大营,先把我这条腿绑好,之后浮屠军派出去一千骑兵,把青州城各大要道看住,给刺史府里送信,就说青州城出现了魔宗余孽那个叫高飞的,暂时回营等韩礼吧,也不知道韩大人是不是掉茅房了,这好半响不露人影,日了祖宗。”
三个人影火速往城外奔去。
楚惊觉回身不见了高飞身影,瞧了瞧地上一滩血液,也是有些无奈,一旁的高官也是吓得不轻,两个人快步往金甫楼奔去,今天过来还是陪高官去见宋惊鸿的,也不知道宋惊鸿在不在。
可是刚走过一座小桥,前方不远处却是传来一阵嘭嘭嘭声响,直把二人吓了一跳,蹑手蹑脚的从一旁的小树林往下摸去,
今夜也不知道怎么了,本来只不过是来胭脂坊寻人,可是那一同前来的高飞却与那浮屠军的颜统领碰了个正着,高飞性格莽撞,不仅被人识出了身份,更是匹夫一怒杀了一名浮屠军骑兵,楚惊觉忧心忡忡,自然不敢走大路,怕就怕多事之秋再多一事可是要遭殃,
高官更是大气也敢喘,胭脂坊里面死人了,那一地鲜血他可是瞧见了,也是吓的魂不附体,虽说之前在喧同里面他见过那雁翎卫杀人,更是见过惊觉一刀斩下别人臂膀,尤其是前几日遇见的那名追杀自己的张林泉,心中更是思绪紊乱,
他刚才走的远,自然是没有听见那高飞的身份,要是给他知晓那高飞正是曾经天魔宗里面的高手,一定要大吃所惊,
就连他要去见的脸上戴着面具的白衣人,他也是不知道具体身份,此中缘由自然是都与他一旁的好友楚惊觉大有瓜葛,
身在局中,两个少年却是茫然,往前走了不一会,楚惊觉却是一下子把高官摁倒在地上,一手就捂住了高官的嘴,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二人趴在草地上,距离三十多步远的位置,楚惊觉已经不敢往前挪动,因为前方金甫楼前站着的却是韩礼,
本来守在金甫楼周身四处的几个大汉已经对韩礼进行了拦阻,可是奈何那老头武道修为如此之高,自己几个人虽说配合有序却连那老头子的衣角也触碰不到,
那韩礼的身子就好像一个陀螺一般,左右摇摆,脚下的步法也是出奇,摇摆之间让人大感妙不可言,匪夷所思,尤其是那单独闯进来的老头子一身气机匀细绵长,一呼一吸之间却好似都能带动众人呼吸不畅,
的确是一个棘手人物,
韩礼哈哈大笑中,已经一掌拍退一人,那人整个身子飞在空中,胸前肋骨已经脆断,一口鲜血喷将出来,
只听见韩礼大声说道,“金甫楼,不错不错,难得在青州城这种烂地方还能有这种八檐挂角风格的小楼,别致,有趣呐,还是让这几个人退下吧,我来此却不是过来杀这几个废物。”
这一直守护在金甫楼各个方向的大汉一个个咬牙切齿,胸口起伏,口鼻尖也在喷气,
宋惊鸿的身影却迈了出来,冲着那几个汉子挥了挥手,他面上带着那个风旋一般的面具,那个风旋在他的面目见慢慢的旋转,
“不进楼一叙么,我这里可是有正宗的黄山毛尖,就连何太痴也是要从我这里要上几两。”
宋惊鸿双手搂在袖子之中,白色长袍无风自动,
韩礼却是笑了笑,转头冲着那不远处的小树林瞧了几眼,却又转了过来,笑了笑,“韩礼可不是那些高尚名仕,自然喝不惯苦茶,说来可笑,韩礼却不知道要如何称呼殿下了,也不知道这殿下二字用的对不对,宋惊鸿终归是与宋泰是一脉相承,与当今余庆帝更是有源之水有本之木。”
宋惊鸿只是笑了笑,当然了韩礼也瞧不见他的表情,
“现如今还有人能记着在下的背景身份,的确是难得,想我宋惊鸿生的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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