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秦韵的震惊
秦韵看得很清楚,赵天话音刚落,胡芳的身体便反常的从浴桶里面飘了起来,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托着,最终呈大字型悬浮在浴桶上方近半米高的位置。
这时候胡芳全身冒着浓烈的烟气,那胭脂色的肌肤,看上去似乎随时有可能燃烧起来。
就在她震惊于这违反物理学常识的一幕时,忽然赵天又动了。
只见他五指张开,双臂猛然横向展开,顿时室内狂风乍起,一枚枚针具或金或银或铜或铁或木,凭空飞起,嗡鸣着刺入胡芳周身要穴。
好玄幻!
拍电影一样!
准确的说,电影都没有这么拍的,这一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固有的理念与认知悉数被颠覆。
好一会过去才猛然惊醒,大封门针,传说中封闭人体周身要穴,强行将人体与外界环境隔离,使人回归先天胎息状态的大封门针!!
这是一门古籍中从未出现过的针法,它的名字只出现在那天书一般的中医宝典下半部,而且出现的也只是一个简单的名词,外加功效注解。
在此之外,具体的施针方法,取穴部位,需要注意的细节,一概空白。
而按照记录,这门针法一旦施展成功,那么人体会回归如同在母体未分娩时的先天胎息状态。
这样的状态下人体不受外界影响,身体器官各项机能大幅度提升,免疫力恢复能力大幅度提升,同时具备极强的排毒能力组织器官再生能力。
换句话说,这就是回母体再造,回炉再造。
在这之前,她一直以为这是扯淡,根本就是一种不可能实现的幻想,毕竟先天胎息这种状态,从婴儿落草之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现在,她有点动摇了。
她不确定这所谓的大封门针到底是不是她所认知的那种大封门针,她也不确定胡芳是不是真的从后天状态重返先天胎息状态。
可理论上讲,通过施展大封门针使胡芳从后天状态重归先天胎息状态,的确很有可能对她的病情进行根本上的治疗。
在这个基础之上,之前的聚元大补针,完全可以理解为一种前奏,一种为先天胎息状态**体恢复再生提供力量源泉的前奏。
这样一来,之前看似要人命的聚元大补针就完全说得通了。
只是,终究还是太玄幻了啊!
理论上可行的东西,真正付诸实际,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给人的感觉如同看电影一样不真实。
尽管如此,她还是很快镇定下来。
再无法接受,终究也是在现实中出现了,既然出现了,她就必须去理解。
正好传统的中医之道她已经陷入瓶颈很久,破无可破,而今正在上演的一幕,无疑是给她打开了通往一个全新世界的大门。
眼下治疗正在紧要关头,胡芳还悬浮着,人已经晕过去,惊人的热量使得空气中的温度都有所升高。
赵天的样子看上去也很诡异,明明保持着十指张开双臂横展的姿态一动不动,却似乎有无形的力量在传输,使得他身前的空间给人一种波纹般的朦胧扭曲之感。
这种朦胧扭曲之感的尽头,胡芳的身上,笼罩前胸后背从头到脚周身要穴的一百零八枚针具,仿佛每一支都有一只手在操纵,或转或提,嗡鸣不已。
还是那句话,太玄幻了。
估计连电影都不敢这么拍。
但呈现出来的结果是,胡芳体表有黑褐色带着腥臭气息的油珠渗出。
灼热的体温作用下,这些油珠迅速干涸,似乎给胡芳暴露的身体穿上了一层盔甲。
然后她发现胡芳的呼吸越来越稳,越来越稳,仿佛睡着了一般,她看到她的神色无比平静,再找不到一丝一缕痛苦的痕迹。
果然就是大封门针么?
这是,成功了?
时间静静流逝,心里默默想着,秦韵内心百感交集。
这个姓赵的家伙,果然不简单,原本以为了解得差不多了,现在才发现,其实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时间就这么过去差不多两个小时,这时候赵天额头也开始冒汗了,面色有些不正常的酡红。
这是难以为继的征兆,也正常,毕竟这是肝癌晚期,不是一般的病症,他也坚持了足足两个小时。
看他这个样子,秦韵没来由有些担心,好在治疗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很快她看到赵天动了,只是一个简单的收功归元姿势,遍布胡芳周身要穴的针具全部起出,回归原位。
与此同时,胡芳的身体从先天胎息状态再度回归后天,有呼吸的第一时间,体内积蓄的热流不受控制自腿间喷涌而出,一道晶亮的水线喷出好远好远。
她的身体也无意识开始抽搐,痉挛,喉咙里也不受控制发出一些简单却让人想入非非的声音。
很不雅观的一幕,还好现在胡芳处于昏睡状态,不然肯定没脸见人。
而不论对于赵天来说还是对于秦韵来说,这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看到这一幕,秦韵一点反应都没有,羞涩,不存在的。
赵天则是闭着眼,长长吐出一口白气,根本没有看这些。
差不多十秒钟,他骤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即没,很快恢复醇和深邃平静。
紧跟着胡芳重新落回浴桶,他将她扶住,扭头对秦韵笑道:“韵姐过来帮个忙,女人的身体,我洗起来不方便。”
秦韵也没扭捏,大大方方过来,帮胡芳清洗。
赵天从浴桶出来,穿好衣服,出门了一趟,很快几桶热水提了进来。
一次洗完,换水,再次清洗,过后胡芳被抱到床上,面部朝下平躺着。
这时候她还没醒来,呼吸均匀面色红润睡得很想。
看赵天清理用过的针具,似乎还没结束,秦韵好奇道:“还要治疗吗?”
赵天笑道:“再做个竹罐针,完了今天就结束了,下一次治疗要到半个月之后,再有两次应该就能全功。”
“竹罐针?”秦韵想了想,道:“我来吧,你那一套我用不来,竹罐针还是可以的。”
赵天也没坚持,笑道:“那就多谢韵姐了,正好我也想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