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一定胜天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嚎叫,有的只是无边的寂静。
就像是一潭古波无惊的死海。
“等等!卡牌大师怎么不见了踪影?!”
自两支战队交手以来,卡牌大师的身影就消失在大众的视野。
作为破晓战略的核心卡牌大师不可能不在现场,难不成他们有新的战略?
导播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立马将画面切到了卡牌大师的身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卡牌大师竟然利用大招命运飞到了烽火战队的下路,而此时他的身上是带着大龙buff的!
兵线恰巧也到了防御塔下,莫甘娜和我去接两个人在中路拼命拖延烽火战队的攻势。
只要给卡牌大师拖延足够的时间,还愁赢不下这场比赛吗?!
“卡牌大师在下路偷塔,我就不相信他一个人能推得过我们五个人!”
顾义新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红着眼睛大吼道,“不用管莫甘娜和挖掘机强行拆塔!”
破晓战队的中路只有一座孤零零的高地塔和一座小水晶,飞机只需要轻轻的点几下就能够将这两个建筑物破掉。
而卡牌大师一个法师,拆塔的速度就要显得慢上许多。
“破晓战队这是在孤注一掷,将所有的因果都压在卡牌大师一个人的身上,如果卡牌大师不能够在烽火战队4个人拆掉小水晶之前拔掉门牙塔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终究还是一个法师,即使有着蓝牌高额的伤害也无济于事。”
s5赛季还没有出现法师点塔的相应改革,所以说,法师点塔的伤害跟法术强度无关。
“永远都不要小瞧卡牌大师的拆塔能力。”陈希见对方没有派人回来防守,嘴角的弧度高高上扬。
挖掘机利用自身破土而出的击飞,和技能效果短暂CD,生生拖延了5个人,两秒钟的时间。
就是利用这两秒卡牌大师破掉了烽火战队下路的高地塔,同时也将小水晶的血量点到了一半。
只见卡牌大师抽出一张蓝牌,可惜蓝牌并没有办法对小水晶兵营造成伤害,不过触犯了巫妖之祸的效果,直接将小水晶点掉了一半的血量。
紧接着又是几发普通攻击,将小水晶带走,己方的小兵还剩下一个炮车和三个远程小兵。
“卡牌大师的拆塔速度也有点太恐怖了吧,不过小兵的数量可能有些不够了……”
“一个远程兵能够扛塔两下,但是两个门牙塔同时攻击,也就是能够承受得住三波攻势罢了。”
“最后的炮车能够坚持的时间长一些,也最多撑三下,挖掘机已经死了,没人能够再拖延时间了……”
在不断的拖延中,挖掘机阵亡,破晓战队仅剩下一个在偷塔的卡牌大师和一个苦苦坚守的莫甘娜。
等待队友复活是不可能的了,距离最快的一个队友复活也还剩下40秒的时间。
这40秒足够做很多事情了,别的不说,至少烽火战队能够利用这40秒的时间,让破晓战队输的一塌糊涂。
边俊龙的心里,知道轻重,放出w技能,痛苦腐蚀,来减少兵线的血量。
但是奈何兵线太多,而莫甘娜的w技能则是生命值越少,扣的血越多,面前的兵现在烽火战队的重重包围之下几乎都是满血。
w技能的伤害微乎其微,几乎没有奏效。
“莫甘娜一身辅助装备,打这种局面太吃力了!”
海川大学的每一个教室里,无数双眼睛凝视着面前的屏幕,这是关乎荣耀的一战。
“一定要赢啊,我愿意用我同桌一辈子单身来换破晓战队这一次的胜利!”
“滚滚滚,狗嘴里吐不出来象牙,你换就换,关我什么事,你怎么不用你自己一辈子挂科来换!”
“那我重新许愿行了吧,我愿意用我同桌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来换取破晓战队这一次的胜利!”
“你特么……”
“这两句话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正在发生什么吗?”一个胡子花白的老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他甚至都不明白学生们为什么会如此激动。
“王老师,现在是咱们海川大学跟上京大学组建的两支战队在进行至关重要的总决赛。”
“今天的总决赛一共有三场比赛,简单的来说,就是双方战队一共进行三回合的比赛,第1个回合是我们学校的破战队赢了,第二回合是,上京大学的烽火战队赢了,现在正在进行最后一场比赛。”
“原来如此,那么现在的局势……”
“不容乐观,咱们学校的代表战队,还剩下两个人,而对面却足足有五个人。”
“那岂不是说,咱们学校的战队,就快要输了吗?”老教授的眉头皱了皱,“那怎么能行?咱们海川大学以前可是什么都第一呀……”
“现在正到关键时刻,你看到那个身上带着扑克牌的男人了吗?只要他将这两座防御塔和水晶推掉,我们学校就赢了!”
虽然老教授不懂这些,但是听着学生的讲解大致也明白了,这是一个推塔游戏。
“那就是说现在是看双方谁推塔比较快………”
海川大学的教室里一片凝重,而高校联赛的比赛场地却是异常火热,一改之前的压抑气息。
观众们好像都将自己内心积郁已久的怒火吼了出来。
“破晓战队加油,黑白双煞加油!”
“你们一定能行的,莫甘娜要拖住呀!”
“烽火战队,快点推了,就只差一步了,咱们学校的庆功宴都快摆好了!”
“一定不能输,今年的高校联赛冠军,必须是我们的!”
现场的观众大多都是这两支大学的学生,也有少数是其他人比如说,来现场挖掘种子选手的各大职业俱乐部成员。
“我很感兴趣,顾义新和陈希这两个种子级别的选手到底谁能更胜一筹。”
“顾义新,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台下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一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