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这么迫不及待了?
“嗯,准备就好。”东方翊说完,拿过来药起身离开。
“主人。”云洛急忙跟上来。
东方翊偏头:“还有何事?”
“可否请她相助?”云洛是真不愿意,但又不能输,所以只好开口了。
东方翊淡漠的收回目光,径自离开了。
云洛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心知肚明太子有意拉拢,自己能借这个机会打入太子身边,最好的机会,但一旦输了的话,满盘皆输,自己看得出,难道主人看不出吗?
杜若送药来的时候,温若兰在哄着温言玩,温木匠把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整理一下,正在收拾菜园子,柴月娥坐在旁边绣着花样儿。
“姐姐。”杜若喜气洋洋的进来,扬了扬手里的草药:“药送来啦。”
温若兰让杜若坐下,打开草药仔细检查,一点儿也没差,看来那个云洛还是懂医术的,不只是个花架子。
“姐姐,你知道不知道啊?明天晚上就要比试了,我听那人和师父说要让他老人家去呢。”杜若凑过来,笑嘻嘻的:“我就想看那个女人出丑!”
温若兰戳了杜若的脑门,小声:“别什么都说,小心隔墙有耳。”
“有就有,反正我就是高兴,对了,那个浣溪是不是被你打发走了啊?”杜若机灵着呢,这会儿抬头四处找人。
温若兰笑他这个样子,摇头:“没走,我让她在我房里了。”
杜若撇了撇嘴儿:“那个人也真是够了,安插这么一个眼睛放你身边,难道还怕你跑了不成?”
“好了,说正经事,把这个方子收好了,回去山里给我采新鲜的药材回来,我有用。”温若兰把方子给杜若,让杜若回去。
杜若刚出门就看到了温木匠,立刻跑过去了:“温大伯,我的弹弓呢?”
“你等一下。”温木匠回去屋里拿出来个弹弓交给杜若:“你这孩子也太贪玩了,不好好学本事怎么行?”
杜若欢喜的拿着弹弓,随手捡起来一个石子放进去,拉开弹弓碰一下就射出去了,看着石子打在了树上,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暗器,我以后就把弹弓当成暗器用了,谢谢温大伯,我走了啊。”
暗器?温若兰心思一动,急忙走出房间:“爹,若兰也想要一个。”
温木匠并不需要每天都去岐山里,但家里总是有客,花子路一有空就会跑来,至于谈些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见温若兰想要一个弹弓,温木匠摇头:“那里有女儿家鼓捣这些东西的?如果真觉得无聊不如去和你娘学一些女红更好。”
温若兰讪讪的笑了,女红,可算了吧,自己不想扎了满手是窟窿。
被拒绝的干脆,温若兰也不强求转身回去自己房间,房间里浣溪正在一笔一划默着女德,听到脚步声急忙起身,福着身子:“姑娘。”
浣溪看上去十七八岁,一双大眼睛灵动的很,翠色衣裙衬着皮肤白净的很,眉眼周正颇有几分小家碧玉的姿态,举手投足又多了几分沉稳。
温若兰坐在绣墩上,打量着浣溪:“你是哪里人?”
“奴婢是燕都人,自幼家贫卖身为奴。”浣溪说着斟茶送到温若兰手边儿:“姑娘,用茶。”
温若兰拿起茶盏啜饮着,眼珠儿一转:“你家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公子他……。”浣溪抿着嘴儿笑了:“是个儒雅之人,平素里虽冷若冰霜,却也是个宅心仁厚的,对我们这些人更是恩重如山。”
温若兰一口水直接喷出来了,怪异的看着浣溪:“你说的是真的?”
“奴婢怎么敢欺骗姑娘,姑娘是公子看重的人,奴婢自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公子平素最不愿意亲近女色,多年来都是孑然一身的,姑娘,洁身自好的男子并不多见。”
温若兰急忙摆手:“得了得了,你这一张嘴除了会夸他,还能说点儿别的吗?”
“当然,浣溪此番能来到姑娘身边,是要让姑娘学一些礼仪,毕竟在公子身边,许多事情还需要进退有度,拿捏分寸的。”浣溪说着从旁边拿过来默写好的女德双手捧着:“姑娘若需要浣溪,尽可吩咐就是。”
温若兰连接都没接,低头看着茶盏里的茶叶,轻轻的叹了口气。
“姑娘为何叹息?”浣溪倒是善解人意,立刻把女德放到了一旁。
温若兰抬眸:“浣溪,我与你们都不同,出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山野村姑的脾性已经改不掉了,你不如和你家公子据实禀报,就说我朽木不可雕也如何?”
浣溪吓了一跳,急忙摆手:“姑娘切不可妄自菲薄,公子看人一向眼光独到,姑娘入了公子的眼,保不齐就是天大的福分呢,要么浣溪不让姑娘看书,而是给你读如何?”
温若兰心里冷哼,张口他家公子,闭口他家公子,这样的人若是放在身边,自己才是脑袋被门夹了呢。
伸了个懒腰:“罢了,我困了要睡一觉,你愿意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温若兰起身直接甩了鞋,趴在床上抱着被子大大方方的滚了一圈。
这一连串的动作惊得浣溪微微张开了嘴,女子的矜持怎么在温若兰的身上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再联想主子的身份,都生生为温若兰捏了一把冷汗。
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站在床边:“姑娘还是不要如此放任自己才好,若是不想学女德礼仪,浣溪也可以教姑娘刺绣女红,若是不想学刺绣女红,那么浣溪陪着姑娘下棋弹琴如何?”
温若兰从被子里钻出来,一脸的生无可恋:“你去告诉你家公子,我除了吃喝睡,什么都不会,爱咋咋地吧,别闹我,困!”
说完,一转身甩给浣溪一个后脑勺,自顾自睡觉去了。
浣溪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是好,耳朵稍微一动立刻退出房间,来到宅子后面空地上,俯身在地:“主人。”
东方翊倒背着双手,嗯了一声。
“温姑娘自由自在惯了,浣溪还需要一些时日。”浣溪不敢起来,低着头说。
东方翊眼前是茫茫青山,脸色阴沉似水:“也罢。”
“温姑娘对浣溪心存芥蒂,主人尊贵身份怕她还不知,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