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鼻子和壮汉都异口同声的说道。
“董老头,还提了一个非常苛刻的条件!”大鼻子说道。
这下所有人都提起了兴趣,问道,“快说,快说。别那么磨磨蹭蹭的了。”
大鼻子故意不说,拿起筷子夹了块牛肉,喝了一口酒。说,“这酒舒服!这个条件提得真是怪的不得了,董老头要在早晨大雾的时候比武!”
“嘿,这事,真奇了,怎么是选大雾的时候比武?”塌鼻子感到非常好奇。
大鼻子得意的笑了笑,说道,“你就不懂了噻。你想,那个董老头比曾天烈大了近十岁,眼睛都不大好使了。怎么比?在大雾里比,大家谁都看不清楚,去除了眼睛这个弱点。”
塌鼻子笑了笑,说道,“这个董老头,名堂真多。”
壮汉却不太明白,说道,“那个不是在雾里打了一伙,谁输谁赢,都不知道了吗?”
“嘿,牛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噻。董老头要选在九龙滩比武,就是为了这个。只要谁还在九龙滩站着,另外一个人,必定在水里!”大鼻子说道。
张天尧听见他们的对话,也觉得挺奇怪的,问关东道,“关大哥,你去过九龙滩没有?”
关东笑了笑,重庆这块地盘,我是里里外外踩了个遍,没有我不知道的。又说道,“这并不奇怪。其实以前就有不少的人选在九龙滩比武。因为那个有一首诗,叫什么,我一下记不得了,有的人就取了诗中四个字,叫“阚虎九龙”。(阚读音:看)就是说,谁到底是龙是虎,有本事,就在九龙滩比出来。
“阚虎九龙?”张天尧觉得这几个字挺有意思的。
一边的陈老头笑了笑,说道,“我也早听说过这个说法。后来,我还专门去找了这首诗。这首诗写的非常有意思,我的印象很深,是明朝的朱嘉征写的。”说完,停了一会儿,说道,“渝城日日雨,云乱无定所。放舟清江曲,滩声阚如虎。牵笮溯九龙,石立纷然怒。”
关东听了哈哈大笑,说道,“陈老前辈,是读了几天私塾的吧?这么长的诗都背的出来。“
张天尧见陈老头能把这首诗背下来,心里羡慕不已。问道,“老前辈,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呵呵,天尧,记住把,这只是写重庆的九龙滩。不过却写出了重庆人的个性。滩声阚如虎,说长江流水的声音像虎一样吼叫,在九龙滩上行驶,看见了耸立的岩石非常愤怒。这也就暗示重庆人,火气大呀。哈哈。”陈老头这样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张天尧想到真是有机会,得去看看那个九龙滩。也许真如陈老前辈口里所说,是个龙争虎斗之地。要知道关东对重庆极熟,一定去过这个地方,就找关东说了说,希望带大家去看看,只有在重庆才能见到的,独特的比武之地。
“好吧。明天,我带大家去,在早晨太阳出来的时候,那个时候人静,天也静,让大家去看看重庆这个独特的地方。说不定,我们真还能看见有人在那儿比武。”关东一口答应了下来。
张天尧转头看刚才议论纷纷的四个人。这个四个人已经喝的烂醉,扑在桌子上,打着呼噜。
四个人出了重庆城,站在一个长江边的山巅上,脚下滔滔江水,如万马齐喑,向东奔腾。那江水绵绵不绝,冲洗,跨越着江中一座座奇异的巨石。陈老头望着这一江之水,叹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关东笑了,说道,“老前辈,你真是厉害,文武双全。”
陈老头捋了捋胡须,说道,“练武者,最好能识一点字,否则你拿到武林秘籍,你都读不懂的。别说那些了,我们前面就是九龙滩吧?”
“正是。”
江对面,惊涛拍岸,乱石穿空,江水猛力撞击岩石,顷刻间,撒出一片灿烂璀璨的浪花。在江水的肆意狂掠之下,对面的岸边几块奇异的岩石,分外抢眼。一块十来个平方的圆形平整岩石边,朝南半圈围着九块翘首朝天的黝黑岩石。
张天尧指着那些岩石,惊奇的问道,“关大哥,那一片岩石就是你说的九龙滩吧?”
关东点了点头,指着那块中间的大岩石和旁边的如行星一般围绕的九块岩石,说道,“这就是人们口里常说的,阚虎九龙。你看周围的那九块岩石,是不是像九颗龙头?还有中间的那块圆形岩石,是不是非常适合比武?”
“是啊,适合比武。不过周围只能站九观众,这比武的气氛也太冷清了点吧?”徐姑娘说道。
“比武,就是比个胜负而已。旁边的九个岩石,是只能站九个人,为什么是就个观众呢?你想错了,那是九个评判!”关东回答道。
“其实就是不想让人知道的比武,选在那儿吧?”徐姑娘问道。
“有的比武,就是两个人肚皮里知道就行了。不需要那么多人看。”关东说。
陈老头也笑了,说道,“阚虎九龙,这个名字确实取的有意思,九条龙看两只虎的打斗。同时也就暗示了看的人的功夫也很好。”
“老前辈真是说的太对了。我见过两次在这九龙滩比武的人,结果都是师傅带徒弟来比武。从来就没有见过师傅上场的。”关东说道。
陈老头又说,“看来凡事都有个例外。这次洪门掌门曾天烈和威远镖局的董其远,不就是两个门派的巅峰对决吗?”
“我就不明白了。熟话说,拳怕少壮。这董老头就不怕输给了曾天烈?把名声给丢了?以后,谁还会找威远镖局做事?”关东又问。
“所以说,你就是按常理在推断,有的东西,未必就是街头巷尾传的那样。”陈老头答道。
“哦,那倒也是。”
陈老头走到张天尧身边,搂着张天尧的肩膀。看着九龙滩,没有说一句话。四个人在朝阳的照耀下,镀上了一层熠熠金光。
在他们脚下走几步,就有一块突出的巨大岩石,凸了出来。陈老头走了过去,坐了下来。拿起二胡,拉了起来。那沧桑的旋律,加上饱满的情感,夹杂着长江的万里奔腾之声。海枯石烂,沧海桑田,逝者如斯夫,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陈老头一曲拉完,见张天尧三人也在身后。他把手放在张天尧的肩头,无比和蔼的说道,“天尧,我们今天可能就要分别了。你们要去涂山寺找三原门的安定邦,我要离开重庆,去菩提山找我的师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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