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刚刚停好,陆征就迫不及待地下车钻进黑暗中。

陈伯知道陆征要去干什么,看到陆征仍是这么吊儿郎当的样子,他不禁怀疑陆征现在是否能够独当一面。

老爷的决定是不是有些仓促了?

陈伯边想着边走进陆家别墅,宽敞的客厅在明亮的灯光的照耀下,如同白昼一般。厅里只有寥寥数人,其中坐在首位的正是陆家的家主,陆征的父亲陆惊涛,左侧二人分别是陆征的继母鲁丽和陆征同父异母的弟弟陆程。

陆惊涛是军人,而且还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军人。他不仅是红叶国的政要,更是军队中叱咤风云的传奇人物。

客厅里的氛围有些严肃,没有人开口说话。

陆惊涛听到脚步声,微一抬眼见陈伯走进来,便用低沉而铿锵有力的声音问道:“征儿呢?”

陈伯走过来,站到了一旁回答:“大少爷先回房间放行李去了,马上就下来。”

陆征换了一身正常的衣物,照了照镜子发现脸上挂彩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掩饰住,于是无奈地心想:老子这个样子还不让那对歹毒的母子给笑死?

他走下楼来,一个眼眶浮肿,一个眼眶淤黑,费好大劲才勉强睁开眼睛,但视野仍是有些模糊。他有意无意瞄了鲁丽和陆程一眼,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过来!”陆惊涛唤了一声,如同炸响在客厅里的一声惊雷。

陆征哆嗦了一下,满是不情愿地走过去坐到陆惊涛的右侧,问道:“爸,你找我有什么事?”刚说完就瞄见鲁丽和陆程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他心中莫名地冒出了怒火。

陆惊涛审视了陆征片刻,正色道:“你的脸怎么了?”

陆征怨气冲天地回答:“爸,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陆惊涛闷声说:“几颗子弹全打在你脸上了?”

陆征见鲁丽和陆程暗自笑得嘴巴都要歪了,心中又怒又郁闷,说道:“我的伤还没好,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回房休息了。”说着就要起身上楼去。

“你急什么,”陆惊涛瞪着眼睛说,“今晚家里人聚在一起,就是为了商量你的事,坐下来好好听。”

鲁丽附和道:“你爸说得没错,征儿,耐心听你爸说。”

陆程笑着说:“哥,是大喜事哟!”

陆征心想对你们来说是大喜事,那对我来说可就是不折不扣的灾难了。

不管爱不爱听,陆征还是得乖乖地坐着听,他对自己的父亲从来不敢忤逆犯上。

“什么!”陆征听完父亲的话,惊得从椅子上蹦起来,“爸,你没疯吧?”

陆惊涛怒目一瞪,喝道:“放肆!”

陆征一屁股坐下来,呵呵一笑,笑得极为难看,说道:“爸,别开玩笑了,你开起玩笑来一点都不好笑。”

陆惊涛一拍桌子,厉声道:“你可以试试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陆征的脸上顿时乌云密布,下意识瞄了陈伯一眼,发现这个没良心的老头竟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望着别处。难怪回来的路上总觉得不对劲,果然是有阴谋,陈伯什么时候开始吃里扒外了?

“爸……”

“有什么问题?”

“我还不想结婚……”

“这事我说了算。”

“可是……我才二十三岁,还这么年轻……”

“这事我说来算。”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同意。”

“这事我说来算!”

“……”

陆征此时此刻终于明白自己的三个月假期是怎么回事了,他在眯成一条线的眼缝里看到鲁丽和陆程两人脸上尽是“满意”的笑容,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们大卸八块,这件事一定是他们娘俩从中搞的鬼!

鲁丽面带微笑,苦口婆心地说:“征儿,你也长大了,是时候成家立业了,你爸也是为了你好。”

陆惊涛冷声说:“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是一方人物了,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丢不丢人?”

陆征辩解说:“我一事无成,我丢人,但这跟结不结婚有什么关系?”

陆惊涛说:“成家以后你的心才能定下来,只有真正成为家里的主心骨,你才会有担当。”

陆征一惊:“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鲁丽在一旁解释:“征儿,你爸决定在你结婚以后,让你到外边去磨砺磨砺。”

陆征怒道:“你们这是要把我赶出去的节奏吗?!”

陆惊涛振地有声地说:“这事就这么定了!”

“我不干,这婚你们谁爱结谁结!”陆征的嘴巴都气歪了,大吼一声起身离去。

“大少爷,大少爷!想开点,别跑上天台去啊……”陈伯急忙追上去。

虽然陈伯知道陆征不会干什么傻事,但是见他魂不守舍地站在天台边上总是不放心,上前将他拉了回来,发现他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陈伯笑着说:“大少爷,不至于吧?”

陆征愤愤地说:“陈伯,我是万万没想到连你也跟他们合伙来坑我。”

陈伯说:“这你可就冤枉老头子我了,这事是老爷亲自决定的,谁都改变不了,况且这对你来说未必是坏事,你得换个角度想问题。”

陆征逼问陈伯:“要我娶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做老婆,然后把我赶出家门,还不是坏事?这分明是那蛇蝎心肠的娘俩的毒辣诡计!”

陈伯叹道:“大少爷啊,你这样想就不太对了。第一,江小姐与你素未谋面不假,但是你要是娶了她是绝对不亏的。她是你爷爷的战友江枫的孙女,他们江家富可敌国,你做了江家的女婿,对你今后的发展有莫大的助力。而且,听闻她本人更是让人惊为天人,多少豪门贵族求都求不来。”

陆征听得微微有些动心,但想想又觉得不妥。

陈伯继续说:“第二,老爷让你到外面暂住又有什么不好?这不正是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吗?要是你临阵脱逃,惹怒了老爷,怕是一辈子都别想在老爷面前抬起头来了。”

陆征细细思量,认为陈伯说的似乎有点道理。

陈伯又说:“第三,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倒是说对了,这件事很可能是夫人和二少爷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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