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出墙
什么老母鸡变鸭蛋,此时此刻出现在她身边的不是小福,而是睡眼惺忪不明所以的白梨。方才两人那样吵闹,也没有吵醒这个小女孩。
和夏道:“换新花样了?这样子以为我会在意?呵呵。”
他捧着纱灯,呵呵冷笑着离去。
白梨摸不着头脑:“我明明记得我不是在这里睡的。”
申冉冉苦笑。
她也记得,可是有人比她更高明。小福!她狠狠地将这个名字压倒在舌头底下,笑笑,说:“睡吧,夜深了。”
此时的小福,其实就在离她们不远处,就在庭院中,跪倒在夜露潮湿的青草上,在听到和夏走出房门的一刻,他缓缓抬起头来。
“跟我走!”和夏道,从墙上跃出。
小福也紧随其后,方才的一幕在心中翻腾不已。
仿佛一头扎进了前生,转瞬百年。多久没有这样沉酣的睡眠了?
所有的伤痛与灰暗,不过是花上蝴蝶梦,梦里他还是他,她还是她,他们依旧是看花的那一对。
他带着满足的微笑,缓缓睁开了眼睛。
淡青色的帐子?
清淡的安神香?
柔软如丝的长发?
滑腻如玉的肌肤?
他霍然一惊,从被子里爬起来,身上只穿了贴身衣物,手臂上凉浸浸的。
“小福,你好啊!”帐外传来另外一个声音,锐利的冷意如千年寒冰。
“我、王爷!”他忙不迭跳下床,跪倒在床前。他如常听着王妃娘娘的牢骚,不过多喝了几杯酒,为何睡醒竟在王妃娘娘的床上?他心中迅速盘算着,这是王妃的计谋还是王爷的暗算?
“出去!在外候着!”和夏冷冷地说。
“是!”小福磕了一个头,马上爬起来,往外间冲去。
一阵风过,几件衣服飞到他肩上,他的外衣,他的裤子。他头也不回,跑到庭院中,跪着。
他听着王爷从隔壁抱了那个白梨小丫头过去,也听着他捉弄王妃,心中五味杂陈。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无双王爷的脾气。
可有时候连他,也摸不着王爷心里头在想什么。
比如现在。
王爷吩咐,此事不可对旁人提起,就算王妃再三逼问,也不可承认,但要继续陪她喝酒。
他不应该问为什么的,嘴里还是禁不住飞出了这三个字。
“你在她身边那么久,没有觉察到异样吗?”和夏问。
小福缓缓地摇了摇头,道:“没有。”
“脉奇香。”和夏说出的这三个字让小福胆战心惊。
他太清楚脉奇香这三个字后面代表的意义。
“你没有闻到吗?”
小福很坚决地回答:“没有!”
和夏笑了,道:“你闻闻自己的衣服。”
小福伏在地上,不敢做声。这个曈国着名的花匠,怎么会闻不出奇特的脉奇香,只是,他不明白王爷此刻的心意。
和夏拧紧了眉头。脉奇香,香味清远,只要沾上了,起码三日不退。“他”为何偏偏要用脉奇香?分明故意让自己发觉他曾经的到来。
萧枭。
和夏半眯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