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苏剑露锋芒
可眼下正比着剑法,周围两派的弟子十几双眼睛都盯着两人,齐全道又怎么会停下来问个清楚,只是吃力的接着苏绾的招数。
苏园的弟子看着苏绾和齐全道对起剑来游刃有余,甚是欣慰。却也担心对方人多不讲理,要是一起上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脸上也没有透露出一丝轻松,反而都握紧了剑闻风而动。
地狱门的弟子看到齐全道接招很是吃力,也略有担心。
苏绾和齐全道又斗打了几个回合,齐全道更是使出了浑身的本事,因此也没有败下阵来,苏绾长剑刺来,齐全道一个躲闪两人便不再纠缠站到了一旁。
“小娘子剑法很是了得呀!”齐全道举起自己的剑放在了眼前看着剑刃说道:“本想着将你带回我那地狱门做我的夫人,看来有困难呀。”
“想不到你这无赖剑法还有两下子,地狱门?地狱门是哪家的门?”苏绾显然之前也没听说过这是个什么帮派,于是这样问道。
“哦对,还没告诉你们我们齐门主的来历,我们是武林中魔教的一大门宗,叫地狱门,和你比剑的就是我们地狱门管事的,是我们的门主叫齐全道,齐门主!”没等齐全道应声旁边的手下便开口说了。
本来齐全道还想着打个哈哈在眼前这个丫头的口中套些话来,齐全道心想:“万一这是黄沙门的救兵呢?要是说了是自己是魔教的人,可对方真是撞见了仇家!”
可是齐全道一听愚蠢的手下为了拍自己马屁已经表明了身份,也就之能这样了,再说眼前的几个人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于是就点了点头。
“哦,武林,魔教。我只知道这‘武当’和‘少林’合称为武林,武林还有什么门派,什么帮派。却不知道魔教也属于武林当中。”苏绾道:“再说看你们门主作为也不是什么正教之人!”
“你,你什么人啊?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的侮辱我魔教。”地狱门的弟子问道;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快点让路,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又何必与你们这等无赖纠缠!”苏绾气的大骂,握紧了手中的剑。
“他们是漠北来的!”齐全道对着手下说道,又转过头看了看苏绾说道:“我说的没错吧姑娘,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从漠北来的?”苏绾听齐全道这么说心中一惊问道:“莫不是你们直在跟踪我们?”
齐全道看见苏绾有些惊慌笑道:“哈哈哈,我齐全道与你们素不相识,怎么会跟踪你们?只不过是我在路上走着看到地上的黄沙了,我就断定这些黄沙肯定是你们从漠北带来的!”
“看样子这些人果然是漠北的,门主断定的千真万确呀。门主才智过人,令属下佩服!”地狱门的弟子又拍起了齐全道的马屁。
“没错,俺们就是从漠北来的!”苏绾旁边苏园的一个年轻弟子应声道,这见这人膀大腰圆,骑在马上却比苏绾高了半截,身材十分魁梧。
此人正是苏北的六弟子青虎,是苏园六虎之一。年龄和苏绾一般大,从小就和苏绾一起长大,一直称苏绾为“小姐”,平日里就少语,说话习惯称自己为“俺”。青虎一直专心练武,一把长刀背在后背上。
“我也不想怎样,就是想知道你们在漠北不好好的待着,却要南下来到这里。又是为何呢?”齐全道看了看天空指着天空道:“难道你们在学南飞的大雁啊,哈哈哈。”
“我们南下自有我们的道理和意图,再说也没人规定漠北的人就不能南下来到这里呢!你一个外人过问那么多做什么?”苏绾气道;
“也罢,那我倒要问问你们是否听过黄沙门?黄沙门的门主洛白锋可是我的老朋友!”齐全道还是说谎话试图套苏绾的话。
“什么地狱门还是黄沙门我们统统没听过,你要是再不让路就别怪我手中的剑不留情了!”苏绾拿出了剑将摆出将要刺过去的姿势。
“小姐,让俺来对战这小子吧!你已经战了那么多回合了!”青虎看苏绾还要和眼前的无赖对战就上前阻拦。
“哎孝,你意思是本小姐剑法不够高明,大战了几十回合都没能赢得了这什么地狱主吗?”
苏绾挡开了青虎道:“要不是我爹出门的时候安顿了让咱们不要随便动武,惹是生非,这几个人恐怕早倒在这大道上了。
青虎就是怕苏绾累着,再不小心受了伤,回去师父问起来也没办法交代呀。但听到苏绾这么说了想到苏绾剑法也确实不低,青虎欲言又止就退了回去。
“哦,不是是漠北哪户人家的小姐,口气却如此之大。刚刚和你比剑看你剑法倒也一般,却不把我齐全道放在眼里。”
齐全道听到苏绾轻敌之言不免有些生气:“那我就不让路了,再和你比上一比!我齐全道还真喜欢你这样有劲儿的娘们!”
“这回要是输了咱们就把她绑到咱们地狱门做门主的夫人!哈哈哈。”地狱门的弟子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今天不给你点颜色你就不知道我苏家剑法的厉害!”苏绾一个健步就挥起长剑向齐全道刺去。
齐全道一听是苏家剑法想起了江湖上三剑之一的郁剑就姓苏,不免心中一惊,但看着眼前的少女也不像个剑术高手,倘若就是高手了,像之前那样自己也能敌得过,于是拔剑技迎了上去。
这回苏绾使出了本派的苏家剑法,只见苏绾的一支长剑随着自己的身体舞动起来,苏绾在空中几个翻动,她那长剑却变成了软剑缠在自己的腰间。
正当齐全道看的眼花时,一支长剑从上而下刺了下来,齐全道一个躲闪,苏绾的长剑从他的眼睛旁边掠过了,当苏绾下地站定时齐全道只觉得自己左肩有些疼痛,转过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左肩衣服已被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