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汇合
王朗在襄州城中不安的等待着方自在的到来,也不敢再单独行动了,如果在行动,说不定会打草惊蛇,只能等着方自在来到这里和自己汇合,才有很大的把握救走陆雪鸢。
这一天傍晚,方自在个小旗杆终于来到了这襄州城下,看着这偌大的襄州城,从里面找到王朗,无异于大海涝针,二人也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小旗杆想到了一个地方,或许少主在那里留下了什么暗号,就拉着方自在赶忙前往那个地方。
到那个地方一看,方自在吃了一惊,原来这个地方就是襄州城的土地庙,前些天还人来人往的土地庙由于战乱也变的门可罗雀,小旗杆拉着方自在就往土地庙里跑去,只见一个穿着朴素的道人正在那里仔细的擦鞋庙中那座闪闪发光的土地爷,小旗杆还等不及那道人问话,双手抱拳大声喊道:“四海之内皆兄弟;”
那道人也赶紧放下擦拭土地爷的抹布,也同样双手抱拳道:“九州方圆是一家!”
“哈哈,是我丐帮兄弟!敢问你是哪一个堂口的兄弟?”小旗杆问道。
“我乃是陆小姐阿修罗堂口的一员,我们阿修罗部散乱天下,专门为丐帮打探情报。”
小旗杆满意的点了点头问道:“你可见过咱们金派丐帮少主王朗来过此处?”
“我一看到你们我就知道你二人是谁了!你二人中可有一个人叫做方自在?”
方自在听到这声,连忙上前走了两步,口中说道:“我,我就是方自在!少主可有什么话带给我?”
“少主确实联络我给您托话了,可是你旁边的这位……”这道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但说无妨,我旁边这位是咱们金派丐帮的龙众部堂主小旗杆,是咱们自己人。”方自在解释道。
这道人点了点头,放下心来,瞅了瞅四周没有杂人,小声的说道:“少主说他在城中的龙岩客栈等你!”
方自在和小旗杆知道了少主王朗的藏身地点,当即拜谢了这道人。离开了这里,去往襄州城中的龙岩客栈去寻找王朗!
二人进了这襄州城,找个当地人一打听,就知道了龙岩客栈的位置,二人直奔那龙岩客栈而去。
来到了龙岩客栈前,小旗杆又看到了少主留下的记号,对着方自在说道:“少主就在里面!”二人走进客栈,客栈小二走上前来问道:“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不打尖,不住店,找人!”声音大的雷鸣,可把小二的吓坏了!
这时在楼上客房休息的王朗听到这雷鸣般的声音,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有点像小旗杆的声音,难道他的病已经好了吗?王朗甩了甩头,不在想这些,翻身下床,走出房门,往客栈大堂一看,楼下可不是那白面公子方自在还有旁边黑不溜秋的小旗杆,王朗倚在栏杆上打着口哨,妄图吸引这楼下二人的注意。
方自在对着口哨没有在意,以为是哪个无聊之辈,而小旗杆一听这口哨,往楼上一看,脸上露出危险,拉着不明所以得方自在就往楼上跑。
原来以前小旗杆和王朗在要饭之余,实在是闲的无事可做,就比谁的口哨吹的响,吹的亮,而今天敲就用上了,真是技多不压身啊!
二人跟随王朗进了屋内,王朗满脸怒气的对着小旗杆说道:“不是让你留守总舵了嘛!裁了就出来浪?你朗哥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小旗杆委屈的说道:“朗哥,你看,我的病全好了!”说完就转了转手脚,显示自己的病已经真的好了!
王朗看着委屈的小旗杆也不想再责备什么了,只能无奈的说道:“算了!算了!你就留在这里接应我和方自在吧!”
“朗哥,快看我!你没有发现我已经到了内力九重天了吗?我这回也是因祸得福,修炼朗哥你给的易筋经,水到渠成的突破了内力九重天。”小旗杆此时的模样就是一个孝子在高兴的炫耀自己的玩具一样。笑的像一个孩子。
“不行,你必须留在这里,不长记性怎么的!你要是死了,怎么去找你和小旗帜你俩的父母!必须留在这!”王朗用不容商量的口气说道。
小旗杆还想说什么,就被王朗盯住他的眼神吓着了,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咽了回去。
“说正事,明天晚上我和你方大哥潜进城主府去营救鸢儿!就是这么简单,今晚好好休息,为明晚做做准备,你俩去开个房间去休息吧!”王朗说道。
小旗杆看到王朗这样说,扭扭捏捏道:“朗哥,我想要和你一起睡,好不好?咱俩在破庙的时候经常一起睡的!”
小旗杆的话勾起了王朗的回忆,那时候没有什么江湖纷争,只想安安静静的每天去讨饭吃,自己自从创立了金派丐帮,就忽略了原来兄弟们的感受,都变的不一样了。
王朗宠溺的对着小旗杆说道:“那好,今晚上咱们俩就睡在一起,你去找小二的要一双被子!”
小旗杆听完欢呼雀跃的去要被子了。王朗望着小旗杆的背影苦笑,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襄州城主府,夜深人静,魔教弟子按例的在巡守,关押陆雪琪的房间传来陆雪鸢和那方家小子的谈话声。经过几天的联络,陆雪鸢也和这位城主大人熟络了起来。
“方大哥,你是怎么被关进这里的?他们为什么要关你啊?”陆雪鸢像一个十万个为什么的问着方化海。
“为何关我?哈哈…因为他们怕我!我乃是襄州的最高长官,能调动襄州所有军马,襄州大小官员都受制于我!他们想控制襄州,必有求于我!所以他们把我给关了起来。”
方化海说道这里,脸色变的扭曲愤怒的说道:“都怪我眼睛瞎了,信任了那杨天佑!真是一个阴险小人!幸好我早已经把象征襄州军马大权的大印送了出去!造了个假的!他想要调动襄州军马做乱,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