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我为你离经叛道(4)

“成!比就比,老子怕你?”

端起了第十一杯。

宋南墓端起了第一杯。

他右手揽着江北泽的脖子,左手拿酒,喝完一杯,直接把空杯子往地上砸摔,像是在发泄某种怒气,又随性又野性,那双眼睛一点点变得嗜血,周遭的看客纷纷躲得远远的。

江北泽一直低着头,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刚开始看见光影相间处的宋南墓朝着这边走来,瞳眸还动了动,现在一点反应都没了。

孙锋也到达了底线,喝到了第十二杯,死活喝不下去了,也开始吐酒了,再看对面的宋南墓,还在喝,他喉咙动的很急,喉结突出那一块很明显,那脸色没什么变化,跟喝水一般自然。

宋南墓十杯喝完了。

见底了。

孙锋第十二杯还在磨蹭,不愿意认输。

见状宋南墓又问酒保要了两大杯酒,眉头不皱地喝完了,第十二杯的杯子直接砸到孙锋脚边。

“我喝了12杯,他喝了6杯,我俩一共18杯,够数不?!”

“……”

够数够数。孙锋终于坚持不下去了,脸都煞白了,摆了摆手,直接认栽。

一直没有反应的江北泽终于动了动身子,想要拿开自己肩膀的那条胳膊,那条胳膊却猛地箍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扯离了这家酒吧。

没人敢拦,每个人不约而同给宋南墓让道,生怕被他拿杯子砸。

今天泞城的风依然凛冽刺骨,江北泽下楼捡钢笔,外套都没穿,甚至脚上还穿着家居的棉拖鞋。

“你……你别管我……”江北泽牙齿在打颤,是外面太冷了,冷得脚指头立刻麻掉了,说话的时候,能看见唇边泛起的白色雾气。

“是,老子也不想管你,你算个什么东西让我跟着你折腾?!”

“……”

宋南墓的嘴唇是苍白的,脸有点红,应该是喝酒喝多了,江北泽只看了一眼,就强迫自己别开脸去,眼睛看不到,可是刚才的画面已经在脑海里成了形状。

“我什么都不算,反正咱俩也就这样了,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都懂。”

“你懂个屁你懂!”

伴随着这句骂咧落下,砰的一拳头直接擦过江北泽耳边过,拳头砸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他回头看墙,这样看着上面的印记,就能想象出面前这个人,手背有多么血肉模糊,模糊到他的心都痛了,可是这有什么办法呢,这本来就是一件错事,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跟孙子那样被人欺负!”

江北泽久久地回不过神来。

等到回过神来,方才说那句话的男生,已经不在身前了。

他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空气比刚才更冷了,寒气很重,重得吸一口肺部生疼。

地上还有一件男士的羽绒服,是刚才宋南墓穿着的外套,他把他的衣服扔在地上,就像是把他的骄傲和自尊全部丢到了地上,让他践踏,但又想让他看到……我是关心你的!

不关心你,何必帮你喝这么多酒!

江北泽蹲下身来,缓缓捡起地上的外套披上,眼泪哗啦哗啦流出来,宋南墓说的没错,他果然是比女人还要矫情啊。

“哎哎,小子你还没走——”

孙锋追了出来,打着寒颤把钢笔递给江北泽。

对上少年朦胧的泪眼,孙锋双手抱拳,“你保镖太厉害了,干不过干不过,这钢笔还你,今天骚扰你我错了昂,别介意!”

拍了拍江北泽的肩膀,说完又回去了。

江北泽执握着这支钢笔,心里更痛了。

笔回来了,可是人呢,人再也回不来了。

“啧啧,你就是宋南墓喜欢的人吧。”

一道清脆的女声拉回了江北泽的思绪。

穿着白色羊羔服女孩,绑着一个丸子头,一只白净的手伸到他面前,“你好啊,我叫宋湲,我是宋南墓的未婚妻。”

宋湲说话的语气非常自然,搞得江北泽忽然尴尬起来。

他和宋南墓半个月没联系了,通常情侣之间半个月不联系,关系就淡了浅了,就是自动分手了,而且宋毅凯那么在乎宋南墓的未来,给他介绍了新的对象也很正常。

“你好,江北泽。”

声音没有宋湲的甜腻,贵在干净清澈,比宋湲的软,江北泽的身上就是有很多女孩都没有的书生墨气。

宋湲握住了江北泽的手,担忧地皱了皱眉,“你手好凉,我们先找个暖和的地方取取暖吧,前面有家咖啡厅,我们进去吧。”

江北泽很明了,除了熟人之外,对你忽然热络起来的人,要么有求,要么有话要对你说。

宋湲是后者。

进了咖啡厅,宋湲就开始眉飞色舞同江北泽说话,三句话两句话不离宋南墓,说跟他第一次见面的经历,说这人怎么怎么难相处。

江北泽不喜欢打断别人说话,哪怕他真的很不想听这些话,从小受到的礼仪教育,让他保持着最绅士的礼貌,静静听对方说完了这些话,这才发表自己的态度:

“你喜欢他。”

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谈起他的时候,手舞足蹈,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和他之间的交集。

“对啊,我喜欢他,我可以说是对他一见钟情吧,其实我是个画家,我最崇拜就是毕加索,他是印象派的典型代表,我向往自由不羁的灵魂,当然也欣赏同类型的人。”

“嗯,挺好的。”

江北泽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对方落落大方,相比较之下,倒显得他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偷,像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他永远都见不得光。

因为生来的偏见,固有的偏执,和人的本性。

“所以你能放过他吗?”宋湲眨了眨眼睛说,她注视着江北泽的眼睛,不是商量的语气,更像是一种命令。

江北泽:“我已经放过他了。”

“可是他还没有放下你啊,看得出来你的性子温温吞吞的,跟绵羊一样软,我希望你能强硬一点,果断一点,对宋南墓说得绝一点,让他彻底死心,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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