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生死一线牵

泪珠。

“给我钱?”他暧昧的挑眉。“你把我当成什么啊?”

“我……”她一时语塞,紧咬着下唇,清澈灵动的眼睛宛如受惊的兔子,很是撩拨人心。

他喉间一紧,意识到自己又被吸引,立刻站起了身。“我不缺钱,倒是缺一个合拍的女人。阮清微小姐,我们很契合,我要你拿你自己补偿我。”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冷静下来才意识到,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喊她的名字。顿时脊背发凉,她卷着被子,往床的边缘退着。

男人淡漠的扬了扬手中的资料。“你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包括你口中的男朋友。”

他慢条斯理的将名片放在枕头上,冲着已经吓傻的女人邪肆一笑。“给你三天时间和你男友分手,我不喜欢我的东西和别人暧昧不明,别想逃,你是逃不掉的。”

你是逃不掉的!

你是逃不掉的!

你是逃不掉的!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圈住了阮清微,她确实没有逃掉。

她换掉了手机号码,搬了家,甚至是辞掉了暑假工作,每天像仓鼠一样躲在出租屋里不出去,薄时靳还是敲响了她的家门。

“你不乖,叫你别逃,别白费力气,哼,除非你逃出地球,否则永远都别想摆脱我,当然,我腻了,你就自由了。”

这是她被薄时靳按在出租屋破旧的墙壁上,他如恶魔般附在她耳边说的话,随后她便被惩罚的吻抽干了力气。

“阮清微你别逼我出手,都三个月了,为什么你还和他藕断丝连!?”

薄时靳不肯承认自己吃醋嫉妒,喝了点酒,卑劣的以耍酒疯的方式咆哮质问阮清微。

这一次,他侧头还没有吻到她,就晕倒在她肩膀。

阮清微将薄时靳反锁在了出租屋,坐船连夜和林清逸逃回了A市,单纯的以为回了国就可以彻底摆脱薄时靳。

一个星期之后,薄时靳嘴里叼着根烟,痞里痞气的靠在车上,出现在她学校门口。

她如见鬼般拔腿就往回跑,一口气跑到女生宿舍,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薄时靳没有追上来,第二天却成为了她学校的最大股东。

“微微,我想我是疯了,我爱上你了。如果豪掷千金不能证明我的心,我娶你好不好?”

她的唇被啃咬的红肿不堪,咬牙切齿骂了句疯子,推开他跑开了。

薄时靳纠缠了阮清微大半年后,终于忍受不了头顶上的绿,动了点手脚让林清逸丢了饭碗,警告他识趣点,别和他争女人。

被阮清微知道,她红着眼睛连甩了他两个巴掌。

他这张金贵的脸,阮清微是唯一敢留下指印的人。

“你为什么不爱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穷小子!?他能给你什么,他只会让你吃苦,用你的奖学金,用你打工的钱去和别的女人鬼混,他根本就不爱你,他是在利用你啊!你怎么就这么贱,拼命的赚钱给别的女人养老公!?”

他吼完这一通,紧接着又是两巴掌。

他忍着滔天的嫉妒怒气,没有动阮清微一跟头发丝。

画面不停的转换,切换到林清逸葬礼的那一天。

薄时靳无罪释放,竹林里,他跪在她的脚下祈求她相信他。

他紧紧的抱着她的双腿,哭得像个孩子,卑微又可怜。“微微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杀他,我真的没有杀他,你相信我好不好?你看看我,不要装作看不到我好不好?”

她终于有了反应,看着他的眼眸带着彻骨的恨意,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冷。“要不我把眼珠子剜下来,装瞎相信你好不好?!别碰我!滚!滚啊!我恨你!你毁了我,毁了清逸,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好,我给你机会杀我,你嫁给我就有机会杀我了,会有很多很多的机会,嫁给我微微,我把命给你好不好?”

他知道阮清微想要为林清逸复仇,这是他唯一得到她的机会,就算赔上性命,他也不要眼睁睁看着阮清微离开。

阮清微嫁了,她不要婚礼,不要拍婚纱照,只去了一趟民政局就领了证。

新婚之夜,她失手了,虽没杀了薄时靳却划伤他的手臂,让他流了不少的血。

从此她就疯魔般想要折磨薄时靳,想让他难受,想让他活得生不如死。

他讨她欢心送她的大钻戒,她当着他的面扔进了马桶里冲走。

他不生气,搂着她说他要买下一整个珠宝店的戒指,让她扔着玩。

他为她去报了一个厨艺班,说要把她喂胖,每次早下班做了一大桌的菜,都会被她倒进垃圾桶。

他不生气,用湿纸巾擦着她沾染上菜汁的手,温柔的说他可以陪她出去吃,下次再想倒菜说一声,他倒,盘子烫到她的手,他心疼。

她开始混迹酒吧,染上恶习,开始夜不归宿,开始留起了长指甲,开始故意挑拨薄时靳和薄家人缓和的关系……他纵容她胡闹,但他越是纵容,她便越变本加厉。

她成功了,她成功让薄时靳惧怕她,她蹙蹙眉,他就心惊胆战。

成功让薄时靳跪在她脚下,祈求她多看他一眼,祈求她给他个笑脸,从一开始相遇时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沦落成了一条卑微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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