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惊人消息

成了,这个老外一喜,推开就想进去。

忽然他眼前一花,一阵破空声响起。

糟了,有情况!

他反应极快,一矮身想要打滚避开直冲他脸部的攻击。

“反应还挺快,不过没用。”

黄枭羽一拳打中他的太阳穴,然后大手张开,一把抓住这个老外,扯进了隔间内,将他的脸按在地上,关上门,开始审问。

“我问,你答,明白?”黄枭羽用英语说道。

“你是谁,为什么攻击我,我要报巡检司。”这老外还装傻。

同时,他在拼命地挣扎,想要反击。

黄枭羽怎么可能让他逃出自己的五指山,狠狠的将他踩在地上:“报巡检司?怎么报,报我阻止了你安装炸弹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黄枭羽控制住他,从他腰间一摸,抽出一个长条形的布质扁包。

见状,老外吼道:“还给我!”

黄枭羽按住他,打开包一看,冷笑起来:“烈性炸药,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老外还不老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炸药我都不清楚。”

见他一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黄枭羽不跟他客气,直接打开马桶,脱下老外的鞋把口子堵住,按下冲水键蓄满一马桶水。

然后,将他的头全部按进去。

片刻后,老外剧烈的挣扎起来。

黄枭羽继续大力按着,过了几分钟,等到他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小,眼看就不行了,黄枭羽才把他的脑袋从里面抓出来。

黄枭羽问道:“说不说?”

“我真的不……”

没等他说完,黄枭羽再次把他的头塞进了马桶中。

“说不说?”

“我……”

黄枭羽又把他的头往马桶里按。

“等等,等等,我的意思是我说。”老外惊恐急了,拼死抵住马桶的边沿。

水刑的痛苦,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受得了。

黄枭羽将他拎起来:“说吧,你只有一次机会。”

“我是收割者佣兵团的人,来这里是有任务,要刺杀一个人。”

“什么人?”

“黄枭羽。”

这个老外,从头到尾,脸要不就是在地上贴着,要不就是在马桶里,根本就没有看到黄枭羽的样子,根本没想到刺杀的目标就在自己身后。

黄枭羽眯起了眼睛:“谁派你们来的?”

“我不知道。”

黄枭羽把又把他的脑袋往马桶里按。

“我真的不知道,只有团长才知道是谁发布的任务,我只是个小人物而已。”

这老外吓得大喊起来。

黄枭羽不管三七二十一,继续给他上了次水刑。

再三审问,确认这个人的确只是个行动队员,并不知道更多的情况后,黄枭羽才问道:“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经过几次水刑的折腾,这老外已经虚弱急了,他有心无力的道:“在酒店的各处安装炸弹,制造混乱,趁乱出手,炸死目标。”

黄枭羽暗惊,要不是自己偶然发现了这伙人的目标,还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乱子。

以他的实力,就算是再乱,也不可能被人趁乱炸死。

但是参加酒会的其他人,在混乱中就不知道要死多少了。

至于幕后黑手是谁,黄枭羽一时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刘斌还是黄飞龙。

黄枭羽觉得,两者都有可能。

想到这里,黄枭羽继续问道:“现在你的团长和团员在哪里?”

“他们已经混进了酒会里面,还有一个人在酒店一条街道外的一辆白色大货车中准备接应,车牌号是……”

正在这时,他忽然一顿。

黄枭羽立刻察觉到了什么,厉声喝道:“是不是你的团长在和你说话?”

老外不敢隐瞒,道:“是。”

“和他说一切都好,你已经完成任务了。”黄枭羽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如果你敢暗示他立刻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然后下地狱。”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照办,你先松开我的右手。”

“别耍花样。”黄枭羽警告一声,然后松开他的右手。

这老外在胸前的衣服上按了一下,然后对着领子道:“老大,全部安装完毕了,马上前往下一个地点进行安装,完了之后我会离开的,我明白。”

说完,他对黄枭羽道:“我照你说的做了。”

“很好,算你识趣,你的小名,暂时保住了。”

黄枭羽解下他的皮带和衣服,老外惊恐的叫了起来:“不,我不是……”

“闭嘴。”黄枭羽呵斥道。

用衣服罩住他的头,然后用皮带将他牢牢捆住,黄枭羽再把他衣服里的微型对讲机扔进马桶里。

黄枭羽走到外面走廊的尽头,给沈长舟打了个电话。

“沈老哥,是我,出大事了。”

电话另一头,沈长舟问得:“出什么大事了?”

黄枭羽将刚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然后简略的总结道:“总之,这是一伙疯狂的佣兵团,想要在西陵制造一起大案子。”

黄枭羽很清楚的听见,沈长舟那边椅子摔倒的声音,他能想象到沈长舟火烧屁股从椅子上挑起来的样子。

“我马上带人过来,你千万小心,稳住那伙人。”

黄枭羽提醒道:“光是巡检司的人手可能不够,对方是在黑洲杀戮无数的佣兵团,你向上面报告这个消息吧。”

“也是,我马上向上面汇报。”

挂掉电话,黄枭羽返回卫生间,打晕那个老外,从杂物间里找来一根绳子,又给他绑了一遍。

确认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逃脱之后,黄枭羽才离开卫生间,找到马伟诚。

马伟诚正在酒会最大的入口那里的沙发上坐着。

本来他作为老板,是不用参与这种安保工作的。

只是为了说服黄枭羽跳槽,他才特意跟了过来。

结果黄枭羽一会儿就不见了,他只好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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